“这么说,你确实有把握了”祝青锋一喜道,他对范剑南的能力近乎盲目崇拜。一听范剑南说自己会赢,更是让他喜不自胜。暗自高兴自己还是做了准确的判断,跟着范大师走,绝对没错
“喂你们两个,背着我再说什么呢”冯瑗狐疑地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范剑南如无其事地摊开手道。
“是啊,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在谈论呃天气。对就是谈论天气。”祝青锋一本正经地道。
冯瑗看着他们皱眉道,“你们两个肯定没说什么好事吧要不然干嘛这么遮遮掩掩的说刚才到底再谈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祝青锋支支吾吾地看了看范剑南,“就是想赚点零花钱而已。”
“不是吧你们真的要去赌博”冯瑗吃惊地道。
“没有怎么可能”范剑南一脸正义地道,“是祝大少想以这种方式对我表示支持,我已经很严肃的告诉他了。真正的支持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而是发自内心”
“对对,发自内心。”祝青锋干笑着道,“我对范大师的敬仰,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说完点点头道,“哎呀,差点忘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去安排,两位我先失陪一下。那个,范大师加油”
“去吧去吧好好忙,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妥啊。”范剑南连忙挥手道。
祝青锋匆匆忙忙地走了。
冯瑗也懒得再追问他们,说实话,她心里还为范剑南捏着一把汗。也不知道今天到底会怎么样。毕竟王树炳在港九一带声名赫赫,盛名之下无虚士。而范剑南虽说是五术宗师之一,但是在这个地方也只能算是个新人。这一次排场搞得这么盛大,万一要是输给了王树炳。那可真的是在香港再也抬不起头了。
范剑南倒好像没事的人一样,坐在沙发上拿着今天早上的报纸看着。
没过多久,赵公明也赶到了。这位赵律师本身是相当忙的,他是推掉了今天的所有事务,专程赶来为范剑南鼓气的。又过了一段时间,苍云啸也来了,不过黎夫人和江小花却没有来,应该是还在照看那几个病人。
他们到了之后,也都被门口的那阵势吓了一跳。术者之间的切磋虽然也有,但是很少有这样是兴师动众的。因为术者本身就是隐藏在正常的社会之下的边缘人物,行事低调。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这等于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了公众的眼睛之下。既要分出胜负,又不能太过直接暴露了真实的情况,不由都对范剑南感到有一些担心。
第699章隆重踢馆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但是王树炳依然没有来。众人似乎都感到有些不安,唯独范剑南依然从容地喝着茶。
破军皱眉道,“莫非这个老头临时变卦了不过,他要是真的不来也好,免得凭空生出那么多的麻烦。”
“你多想了,他已经把舆论声势造得这么大。如果不来的话,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赵公明老成持重,皱眉道,“我看他是一定会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故意拖延究竟是想耍什么花样。”
“这老头是个老江湖了。他绝不会不来的,但是迟来是一定的。”范剑南微笑道,“迟到,一来可以彰显身份,故作潇洒,表示他对我并不重视。二来么,就是想先让我等一等,让我开始感到急躁感到不耐烦,而心神不宁。这些负面情绪对于一个术者而言,显然不是一件好事。或许他认为我会多多少少受到一点影响。”
“这个老狐狸。”破军苦笑道,“说真的,外面搞这么大的阵仗,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我为什么要紧张,这是我的地方。我在家里坐着,喝着茶,身边的人除了冯瑗这个红颜知己,就是你们几个老友。我放松得很。”范剑南微微一笑道,“难道我还要专程等那个老家伙他以为他是谁”
“我真是服了你,一般人在这个时候恐怕没这个心情说笑了。”破军缓缓道。
“当然,那是因为我们一起曾经经历过比这更严峻的事情。比起春秋淹城的地下溶洞;比起冰天雪地,连鸟都飞不上去的湿婆神庙,能坐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喝茶,简直是一种最大的享受了。至于王树炳,他来也好,不来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范剑南大笑道,“他自以为故意拖延会让我感到紧张焦虑。但其实现在紧张焦虑的应该是他。”
“哦怎么说”破军皱眉道。
“你想啊,他越是装着不在乎,不重视,但是内心里恐怕非常重视。表面上是故意拖延让我紧张焦虑,其实在我等的时候,他自己不也再等么而且我在这里喝喝茶,看看报,和朋友们聊上几句。时间过得很快。他呢,既要迟到,又不能迟到太晚。未免就患得患失,隔几分钟看一次表。我还没紧张焦虑,反倒把他自己给弄紧张,了不是么”范剑南笑着道。
“这老狐狸江湖经验是丰富。只是他想不到,这一次他碰上的是个比他狡猾得多的小狐狸。要论起耍小聪明来,有几个人能够及得上范剑南这老狐狸只怕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赵公明笑着道。
“当然,这外面这么多的媒体记者,把场面搞得这么大,其实也就是为了给我造成一种心理压力。等于是隐晦地告诉我:只要输了,你就是全香港尽人皆知的江湖骗子,在香港再难立足。所以你输不起。”范剑南微笑着道,“但是我如果输不起,他就输得起么所以这种心理战本身就是双刃剑,伤人伤己,就看谁稳得住。”
“哈哈哈,这么说来倒是我们这些在这里为你着急的人有点多余了。这是纯粹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嘛。哈哈哈。”赵公明也放松了下来,他笑着道,“别看我很忙,对你这小兄弟可一直都紧张得很,昨天我还通过一些朋友了解了一下。今天王树炳可能不会一个人来。”
“哦还有谁”范剑南皱眉道。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离开术界太久了,现在站出来显得势单力孤,所以去拜访了了几个玄学界颇有些名望的老师傅,看来是帮他掠阵助威来了。”赵公明缓缓地道,“不过恰好其中一位和我有些交往。所以我才从他那里得知这一切。还有就是伍陆原先的那几个手下,现在都跟着王树炳。”
“你是说田十”范剑南皱眉道。
“不光是田十,还有那两个女的,朴小夜和何小诗,这三个人曾是伍陆最为得力的手下。他们跟着王树炳,说明王树炳已经基本控制了左道。”赵公明缓缓地道。
“嘿嘿,难怪上次见面他会和我大谈江相派复兴,原来是有所依仗。”范剑南笑着道。“不过据我所知,田十生性桀骜,未必真的能买他的帐。而那个叫朴小夜的女人,野心却很不小。她这次拉出王树炳来,分明就是认为自己实力不足,想靠他来主持大局,稳住失去伍陆之后的左道术者们。但是王树炳毕竟老迈,几年之后,左道不还是她的天下么”
破军皱眉道,“稳住局势难道失去伍陆之后,左道术者们还有什么生存空间么或者是他们感觉到了某种威胁”
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当然是感觉到了危险。别忘了,我们的那位老朋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是指苏玄水”赵公明神色一动道。
范剑南点点头道,“苏玄水一心想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