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剑南皱眉接过了他手上的报纸,他对祝青锋所谓的娱乐节目并不感兴趣,但是祝青锋提到了江相派三个字却让范剑南心中微微一动。他看着那张报纸皱眉道,“广东相王,王树炳”
“对,就是在吹捧这个人。”祝青锋点头道,“关键,吹捧归吹捧。不能靠着打压别人,来吹捧他吧结果倒好,这篇报道,就等于是拿你做反面人物了。一边诋毁你,一边夸这老头子。这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意思来。”
范剑南沉默不语,看着报纸上那个样貌清瘦的老者头像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我哪知道他是什么人”祝青锋道,“据说是以前七八十年代,曾经在香港名气很大的一个相师。你说他都一大把年纪已经退休了。还顶着一个玄学大家的名头,跑来打压一个后辈,有意思么”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可不是简单的打压后辈。”范剑南微微一笑道,“这是要彻底拆了我的台,让我无地自容,滚出香港的意思。砸场子来啦。”
“什么”祝青锋呆了一呆。
范剑南微微一笑道,“普通话的砸场子,意思就是广东人所谓的踢馆。有人看不惯我这天机馆的招牌,想来挑事踢馆了。当然也不能贸贸然就来了,来之前总要造造声势,也好出师有名。”
“你是说,这个老家伙是来找你麻烦的”祝青锋脸色一变道。
“不然还是来怎么样的”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前两天我和那个江相派的人发生了一点小纠纷,现在这个王老爷子估计是来上门找平衡的。不然谁会花功夫去发这些无聊文章。”
“他们敢剑南,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动你就是动我道上的兄弟们我熟,警察局也不是没有人。黑白两道谁都得给我们祝家几分面子,他们如果想怎么样,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祝青锋的少爷脾气上来了。
范剑南笑着道,“事情如果这么简单倒好办了。青锋,你听我一句劝,这事你别管。你管不了,因为他们黑白两道都不是。”
祝青锋呆了一呆,皱眉道,“难道他们”
“没错,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左道,以前就叫做江相派。而且他们也不是纯粹来闹事,而是抱有着其他目的。”范剑南缓缓道,“而且我有预感,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冯瑗有些担心地道,“江相派的术者为什么也要找你难道是因为伍陆”
“伍陆只是一个方面。”范剑南微微一笑道,“可能是因为阳符在我手里。他们这次来,看来是要讨回阳符。而且从这份报纸上文章的内容来看,他们要的可能更多。”
“你是说,他们要五岳真形图”冯瑗吃惊地掩口道。
“很可能,因为早在伍陆之前,江相派术者就和郑家为了五岳真形图相互斗了几代人。现在伍陆不在了,阳符易主,江相派之中肯定有人坐不住了。江相派虽然败落,但是瘦死的骆驼依然比马大。如果能够击败我,收回阳符,那么此人肯定能够名正言顺地接管伍陆留下的一切。”范剑南微笑道,“更何况,还有五岳真形图这样的巨大诱惑。”
冯瑗紧张地道,“这么说来,你不是很危险”
范剑南笑了笑道,“这倒不会。他们这次是想玩公开的,不想暗中下手。否则也不会在这些无聊小报上登这些乱七八糟的造势言论。看样子他们想把我弄得臭名远扬,没脸在香港继续混下去。这个对手倒是有点意思。”
第683章规矩人
“这个广东相王是什么人”冯瑗有些担心地道。
范剑南耸耸肩道,“谁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看这样子来者不善,肯定是来找麻烦的。我早就知道那块地是个烫手的山芋,不过他们来就来了,谁来都一样。我只要抓紧那块地,死不放手。他又能把我怎么样更何况他们还不知道这本金关玉锁诀的存在。逼急了我,我就高价把那块地卖给他们。”
“你不是说真的吧”冯瑗吃惊地道,“你真的会把那块地卖给他们”
范剑南微微一笑,“反正他们就算拿下了那块地,也没有金关玉锁诀,自然也无法解开地窍和五岳真形图的秘密。我为什么不能让趁机敲诈他们一下。让他们狠狠出点血,然后对着那块地一筹莫展,一辈子发呆。当然这只是最不得已的办法,我这个人还是很有良心的,一般情况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才怪。你肯定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冯瑗忍不住笑着摇头道。
范剑南嘻嘻一笑道,“据说江相派历史悠久,民国时期一度势力庞大,而且坑蒙拐骗善于敛财。这么多年以来在广州香港等地积蓄了大量财富。这也是伍陆这么猖狂的原因。既然这一次他们想送上门来,我自然不会客气。冯瑗,我记得那块地你花了不少钱吧”
“差不多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只是买地,我都不知道后期开发的资金从哪里来。”冯瑗耸耸肩道。
“放心,接下来我要让你不花一分钱,而且赚个够。”范剑南洋洋得意地道。
“怎么赚”冯瑗狐疑地看着他道。
范剑南一笑道,“自然是赚左道的钱,你看这份报纸。几乎就是檄文了,这说明伍陆一垮,他们已经沉开始不住气了。这檄文一出,接着他们自然会找上门来。这送上门的肥羊,我不狠宰他一刀,怎么对得起自己嘿嘿,这些左道术者,真当我范剑南是吃斋念佛的老好人么”
正说着,范剑南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看,皱眉道,“是赵律师。”
赵律师自然就是赵公明,电话接通之后,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喂范剑南么”
“是我,赵律师今天找我有什么好关照啊莫非是有兴致想请我一起去吃早茶”范剑南笑着道。
赵公明缓缓地道,“听你的口气似乎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什么事”范剑南愣了愣道。
赵公明在电话里笑了笑,“你这个人我很了解,越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越是故作轻松。我这么早打电话给你,你却不问我有什么事,反而开玩笑调侃。这就说明,你已经知道江相派王树炳到了香港的事情。这样也好,我可以少费一些口舌跟你解释。你在天机馆等着我,我最多半小时之后到。”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这让我很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