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个。时间对于我们都一样,每一个人都在时间之中逐渐成长,老去。但至少,你已经不像当年那样满怀仇恨愤怒。这才是最大的变化。时间虽然无情如刀,但却也是最好的疗伤药。”范剑南微笑道。
范坚强笑了,他转过身来道,“听说你准备回香港”
“是的,而且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范剑南道。
范坚强摆摆手道,“你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的照顾。而我,也想真正自由的生活一段时间,我就不去了。冯瑗是个不错的姑娘,有她在你身边,我也可以放心很多。”
范剑南点点头,他非常清楚老爸的脾气,他不想回去自然有不想回去的理由。但是他立刻想到了一件事情,低声道,“老爸,我找到了克制血裂的方法,遁甲天书的下卷。我想你应该需要它。”
“不必了。”范坚强摆手道,“我的血裂症比你要严重得多。这种病是周期性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如果在早期的时候学习遁甲天书确实可以逐渐化解。但是到我这个程度,即便是遁甲天书下卷也根本无法挽回了。我已经到了第八个血裂周期。每一个周期是六十次。也就是说我已经撑过了四百八十次以上的血裂爆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范剑南一惊,“这怎么可能你的身体怎么能够承受”
“很多年以前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我依然熬过来了。每一次血裂爆发的痛苦让人深彻心肺,像是灵魂深处都在燃烧。但对我而言也就意味着一次重生的开始。”范坚强缓缓道,“所以我不再需要遁甲天书了。我就要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联系我。”
范剑南皱眉道,“这么快”
“并不快,据我所知你也在准备离开。”范坚强微微一笑,“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易术理事会的一些老朋友要来了。我不想见到他们,所以先走一步。”
“你是说第一理事”范剑南皱眉道。他知道范坚强口中的“老朋友”应该不是指舅舅杜先生,那么只能是易术理事会的那位神秘的幕后决策者,第一理事了。
“不错,就是他。”范坚强微微一笑,“他以前在我手上吃了点亏,这么多年了,也难为他到现在还记着。我倒不是怕他,只是懒得让他太难堪。你以后也少跟易术理事会的人来往。他们和五术人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你的意思是”范剑南皱眉道。
“他们是术者世界畸形发展的代表之一,强大而且危险。在这一点上他们和巫术联合会很相像,只不过欧洲巫术联合会大部分是欧洲人,而他们大部分是中国在海外的移民。但是在利益面前,都是同样凶残。”范坚强摇头道,“如果没有必要还是少跟他们接触,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远超你的想象。”
“好的,我懂了。其实我对第一理事也没有什么好感。否则的话,我可能真的答应舅舅,成为艺术理事会的第四理事了。”范剑南微笑道。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范坚强就离开了。这一次,依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范剑南和冯瑗等人离开了返回香港。只是是范剑南这样的神算也没有预料到,他们到达香港之后会经历一件怎样离奇的事件。
第616章走卦请求
香港,油麻地庙街,再次回到这里的范剑南有种莫名的轻松。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天数事件,他整个人的精神始终是处于紧绷状态。这下子终于有了难得的放松。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的夜市大排档,还有颇具香港特色的丝袜奶茶。这都让他感到了一阵久违的亲切感。
名为天机的卦术馆再次开张,范大师再次出关的消息在庙街不胫而走。这几天的生意可谓好的出奇,不过范剑南依然是每天三卦,多了不算。当天没有轮上的,可以预约改天。原本他是想偷偷懒不想太累,可是两天之后,他发现自己错了。因为短短两天,就连天机馆明年的预约都已经排满了。
当冯瑗告诉他的时候,他自己也有点发懵了。喃喃地道,“这些人不是闲得没事,故意来拿我开心吧”
“我看不会吧到你这里来预约是收定金的,我想没有人会这么做吧”冯瑗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皱眉道,“难道你最近居然出名了”
范剑南自己也莫名其妙,按说原来他这天机馆也确实有点小名气。但是也不至于火成这样啊再说自己又歇业了几个月,即便是天机馆原先有些影响力,也应该人气下滑才对啊。怎么会突然之间生意火爆起来了
不过他也懒得多想,随手就把那本预约登记甩在了桌上。“管他呢,难道我还愁生意太好么预约什么的,你看着办好了。”
冯瑗没声好气地道,“你还真把我当秘书使唤啊我就是来告诉你的,我要回内地老家一趟。这些啊,你自己看着办吧。”
“咦怎么了,刚回来怎么又要走”范剑南从背后抱住她,有些奇怪地道。
“我要回去办离职手续,报社那边总是要去一趟。”冯瑗嗔怪道,“你干嘛啊,快点放开我。也就离开几天时间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范剑南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不擅长整理这个。”两个人正在说着话,突然听到楼下一片喧闹。范剑南放开冯瑗,皱眉走出了办公室。发现天机馆门外一阵喧闹,又是鞭炮又是舞狮。看得他莫名其妙,心道难道隔壁有新开张的店铺,应该不会啊这几家街坊也没听说谁家办喜事,这是怎么了
正在奇怪的时候,有人走过来了,笑着对范剑南道,“范大师,你重新开业也不跟我说一声。还得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只能将就点帮你张罗了。”这人高大英俊,卖相极佳,穿着更是奢华考究。
范剑南看着这个人,忍不住苦笑道,“祝大少,你这是我看你这就不必了吧我只是歇业几天再次营业而已。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原来这个人正是范剑南在香港认识的祝青锋,说起来这位花花公子,还是他天机馆开业之后的第一个客户。由于上次范剑南处理了蛊术的事情,这位祝大少对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经常没事就往这天机馆跑。和范剑南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
祝青锋摇头道,“这是什么话。我都听说了,你这次远赴,据说是去挑战密宗高人。现在得胜回来,当然要庆贺庆贺这只是小意思,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咱们不醉无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范剑南莫名其妙地道。“你都听谁胡说八道来着”
“听谁说的,你就别管了。我知道,你们这些高人都爱装呸呸呸说错我是说你们都喜欢低调可你得知道啊,现在是信息社会。太低调了不行啊。”祝青锋皱眉道。“所以我就帮你做了点小广告。”
“做广告”范剑南愕然道。
“是啊。你忘了么我是做娱乐传媒的。手底下有四份杂志,一家唱片公司,两家娱乐电视台,还有几家网站。我给你来个火力全开,全面宣传效果怎么样”祝青锋眉飞色舞地道。
“啊我说你先等等你这广告宣传是怎么回事”范剑南愣愣地道。
“商业运作嘛,我也就是给你在杂志上宣传一下事迹。让人写了首歌名字就叫神算天机,另外找俩明星一唱。电影制作是来不及了,不过我让人找了个写手,正在日夜赶剧本。就叫天才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