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胆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我还担心你的术阵会引起太多人注意,这里毕竟是边境。如果是你说的这样,就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
范剑南微微一笑道,“那么我们就当一次虔诚的信徒,给桥畔的玛尼堆添上几块石头。”
三个人一起走了过去。在玛尼堆下,范剑南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由在附近捡了几块石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玛尼堆上。
为玛尼堆添加石块,这是非常正常的行为,每一个虔诚的信徒们都会这么做。所以范剑南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别人特别的注意。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摆下的这几块石头,代表了什么。
这是奇门遁甲的最高奥义,古传龙甲神章之中的一个局。有这个术局在这里,就等于是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网,疏而不漏的网。只要哈辛经过这里就势必会被术阵影响,走进范剑南所安排好的路线。
做完这一切,范剑南再次恭敬地合上双掌行了一个礼。
龙大胆低声道,“这就完了”
范剑南点点头,“应该没有问题了。不过,我所担心的是其他问题。”
“其他问题除了找哈辛还有什么其他问题”龙大胆皱眉道。
范剑南沉吟道,“这个哈辛很不简单,他的这些行为明显也是得到过秘教大祭司的事先授意,很可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担心的是,他并不是一个人。”
“你是说哈辛可能有帮手”冯瑗也有些担心地道。
“不会吧印度秘教现在完全被欧洲巫术联合会掌控。而且,他身怀印度教圣物。即便是在印度教徒之中,也难免遭其他人觊觎。他要想行事机密,是不太可能带着人一起走的。这样风险太大。”龙大胆皱眉道。
“是啊。湿婆的臂环让这个哈辛在印度成了众矢之的。但是你别忘了一点。印度秘教和藏密之间的关系。当年印度秘教和我父亲结怨,也是由于藏密的人企图袒护魏如山。这一次,我怕也不会这么简单。据我的猜测,哈辛的身边很可能有密宗高手。”范剑南摇头道。
“密宗”冯瑗皱眉道,“真的有密宗么”
范剑南点点头道,“我来之前和甲子旬谈过这件事,关于藏密虽然我们了解不多,但确实有不少高手。至少甲子旬知道,藏传密宗绝不简单。”
龙大胆也点点头道,“密宗以密法奥秘,不经上师亲自灌顶,不经上师亲自授三昧耶戒,并持执不怠,不经传授不得互相传习及显示非密宗信众,因此称为密宗。这些术者非常隐秘,而且秘法诡谲。不但有藏传密宗,在汉族之中也有,被称为汉密。于此相对的还有日本的东密。上次我们遇到的日本阴阳师就是东密的一个支脉。”
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我所担心的就是这个。我不想和藏密有什么冲突。但是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善了,而且牵涉到我老爸当年的事情。恐怕当年他寻仇的时候,伤在他手里的藏密高手也不会比印度秘教少。”
“你想来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多的顾虑”冯瑗挽着他的手臂低声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范剑南的心里一阵暖意,他叹息着拍了拍冯瑗,低声道,“我知道,可是一想到有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我的心里就会一阵不安。也许这会导致五术人面对更多的危险。”
“剑南,五术人同源同根。其实朋友的意义,就在于能够在最困难的时候找到信赖和依靠。所以放心吧,无论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支持你的。”龙大胆微微一笑,“我们一起斗过日本阴阳师,斗过魏如山,一起喝过酒,还在印度一起吃过咖喱。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相信你。”
“你们在说什么看起来我错过了点什么。”苍云啸从后面缓缓走来,站在友谊桥的桥头。
“你总算是过来了,范剑南正在担心,哈辛的身边有密宗术者。”龙大胆微微一笑。
苍云啸缓缓地拿出一张纸递给范剑南,平静地道,“你的担心很有道理。这是我从许许那里拿到的。哈辛确实可能去过那个钱币兑换的交易场所,这张照片就是那里的监控录像拍下来的。这人的公开身份是个尼泊尔商贩。但是我不认识那个哈辛,所以不好下定论。你自己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个人。”
范剑南看了看照片点点头道,“确实是这个人。而且他果然不不是孤身一人。”
“是就太好了,我已经和许许说过,再碰上这个人一定暗中通知我们。”苍云啸低声道,“哈辛身边的这个人似乎是他的跟班。也从来不说话。每次哈辛去许许的交易所兑换钱币,这个人总会在他身后跟着。”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藏密的人”龙大胆微微一惊道。
“很有这个可能。”范剑南点点头道。“看来即使我们发现了哈辛,要拿下他只怕也并不容易。”
第494章意外之人
“有我们四个人,即便是密宗高手也应该不足惧。”苍云啸缓缓地道。
龙大胆皱眉道,“话是这样说,不过他们这些人是地头蛇,这里也还是他们的地盘。小心一点总没有什么错。”
范剑南点点头,“好了,这里已经布置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就回去”冯瑗微微有些惊讶道。
“是的,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范剑南低声道,“哈辛现在比我们更加焦急,一天找不到传承者,他就一天不能安下心。在比拼耐心这方面,我们比他有优势。所以我们大可以像一位真正的观光客一样,在四处逛逛。因为网已经撒下了,一旦他触动了这个术阵,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好那我们去哪里玩”冯瑗高兴地道。
范剑南微微一笑,“你说哪里,就去哪里。”几个人说笑着离开了。
三天之后,一群人缓缓地从友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