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错,色香味俱全”段枫由衷的说道。
听到段枫的话后,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温馨的笑意:“你所遇到的烦心事,就犹如这道菜一般,不放进口中,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要放进口中,你才能够知道是什么味道,好的未必真的好,坏的也未必真的坏”
“老人家,这么晚了,不如您也坐下吃点,我们喝点酒,一起聊聊”皇甫哲突然提议道。
这个老人微微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好吧,我们也算是有缘,今天这顿饭算是见证吧”
老人的话犹如寺庙中的老和尚一般,充满了禅机。
但是段枫和皇甫哲也没有多问什么。
于是,一老两少就这样坐在街道的地摊前,有吃有喝的聊了起来。
段枫和皇甫哲两人在吃饭喝酒,倒是这个老人一直在说,或许是因为人老的原因,话就有些多,但是不知为何,段枫和皇甫哲两人心头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这个老人的话,完全是对人世百态的解读,将所有的一切都看的非常通透。
而且随着他的诉说,两人仿佛已经沉寂在其中一般。
“所以,年轻人,凡事要往好的一面想,不要去往坏得一面想,那样活着多累啊”老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人生百年,不过犹如昙花一现,眨眼即逝,所以人生在世应该怎么轻松怎么活,何必要给自己施加这么重的压力呢”
“在说凡事不到最后一步,你怎么知道是好是坏呢”
段枫重重的点头,对着这个老人一脸感激的说道:“老人家谢谢您的点拨,我好像想明白了一些”
老人在听到段枫的话后,脸上再次露出了一道笑意:“年轻人,能够想明白就好,记住遇事不要钻牛角尖,凡事要豁达”
“谢谢您老人家,我敬你一杯”说着段枫就拿起了酒瓶
老人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瓶,和段枫轻轻一碰,然后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这个老人突然站起身,看着段枫和皇甫哲说道:“年轻人,我很期待我们第三次见面,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着老人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慢慢的消失在了段枫的眼前。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昔日的一幕
这个老人恍若一阵轻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出现在了数米之远,完全犹如幽灵犹一般,而且口中慢慢的吟出一句古诗,在空中慢慢的传入到了段枫和皇甫哲两人的耳中。
“以目为水鉴,以心作权衡,愿君似尧舜,能使天下平”
两人立刻便听出了这句诗的出处,这是唐代岭南五才子邵谒的
看着这个老人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段枫急忙喊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在这里路过,你是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你到底是谁”
老人没有回头,就连脚步都没有停下,犹如轻狂不wanshuba,ans羁的世外高人一般,依然吟唱着邵谒的慢慢远去。
片刻之后,在这柔和的霓虹灯下,只能够看到这个老人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看着这个老人的背影,段枫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了一起,这个老人到底是谁
皇甫哲也是如此,他见过很多老人,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秘的老人,随意淡然,就如得道高僧一般,已经完全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而且那浑浊的目光,还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内心一般,让你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皇甫哲,你可认识这个老人”看着这个老人那消失已经消失的背影,段枫忍不住的问道。
皇甫哲摇摇头道:“没有印象,我不认识这么强的老人”
听到皇甫哲这么一说,段枫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起来。
这个老人刚刚说期待第三次见面,那么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第二次相见,当时听到这句话后,段枫第一反应就是当初他和戚烟梦所见到的那个神秘道士,可是这个老人的容貌和那个道士却根本对不上号啊,他到底是谁第一次见面又是在那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印象呢
这么神秘的老人,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的印象呢
可是任凭段枫想破脑袋,他都想不到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只是感觉这个老人很熟悉。
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段枫也不是那种凡事就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到,也就没有再想下去,毕竟这个老人说期待第三次见面,那么也就是说,段枫和他还有在见面的机会。
或许等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什么就都知道了。
“他或许是我们老一辈的人物,等我回京城的时候问问吧,总有人会知道他是谁的”皇甫哲轻声说道
段枫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旁桌子上的酒菜道:“我们继续喝点”
“好”皇甫哲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又坐在这里喝了起来
清晨,明媚的阳光穿越云彩的阻拦,贯穿整个东西方天际,那明媚而又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华夏的各个角落,驱除了黑暗之中所留下的糜烂气息。
虽然天气很晴朗,阳光也很温暖,但是对于江南市的不少人来说,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甚至心中充斥着一道寒流。
段炎国的死,段家并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向外通报了出去,只是并没有说段炎国背叛了段家,而是对外宣称,段炎国找到段云阳之后,遇到了杀手,段炎国在力保段云阳之下,不敌对方,被杀了
但是事实真相只有段家的人和段炎国合作的人知道段炎国究竟是怎么死的,对方没有露面,段家自己不会说出实情。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能够遮掩下去,自然遮掩下去比较好了。
所以,一时间,段炎国直接成为了段家的功臣。
恐怕段炎国也没有想到,他死后,不仅没有人戳脊梁骨,反而成了段家的功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段炎国确实能够算的上是段家功臣,自从昨天的事情之后,段云阳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的那股锋芒完全内敛了起来,犹如一把被放在剑鞘之中的利剑一般,一旦出鞘必定寒芒四射。
段家的人也知道此时的段云阳,已经不是当初的段云阳,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对谁都笑脸相迎的段云阳了。
他在开始改变,让自己努力的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
当然这或许也是伪装,给自己戴上了一个面具。
不管怎么说,段云阳反正是变了。
不仅是江南市不少人的心中充斥着一道寒意,河洛市也是如此。
河洛市一家殡仪馆之中,冷悠然安静的躺在水晶棺之中,犹如通话故事之中沉睡的睡美人一般,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