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成为传奇,传奇之路上有你们的名字,我若成为神话,神话当中有你们的功劳。我若问鼎乾坤,乾坤之下,你为尊
我若成为传奇,传奇之路上有你们的名字,我若成为神话,神话当中有你们的功劳。我若问鼎乾坤,乾坤之下,你为尊
这样的一句话,在众多武者心中回荡,他们身体在不可抑制的狂震。
豁然抬头,有至少上百武者迈动步伐,站成一排。
“扑通。”
像是事先演练了无数遍,这些武者如数下跪,单臂抱胸,是以东域之中最为虔诚的效忠礼仪
一百人之后,又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整整一个半小时过去,宣誓效忠的人数搞到二百于众。这样惊心的数字,在东域历史上史无前例。而这些,仅仅只是一个开头。
要知道,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有家族有牵挂的。林超让他们再次作为见证,更重要的是借助这些的口,将此间之事传遍天下。
以眼下林超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威望,料想日后来加入的武者,必将从善如流。甚至于,剩余的七八百人也有迟疑的,想要加入的。但是他们做不了主,必须回去请示家族。就这样,一场拍卖会演变为一个势力的新兴起。然后,留下二百多武者之后宣告暂时拉下帷幕。
林超请求古城宣帮忙,将这二百余人暂时安排到叶家宅院。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天字包厢。
“林超,你给老夫滚进来。”轰的一声响,天字包厢被炸成了粉碎,四面墙壁轰塌,眨眼间变成了一座废墟。
但爆炸之后,天字包厢却没有垮下去,又一个蔚蓝色的玄气罩子,撑着上方不断坠落的巨石尘土。
这一声怒吼,来自宁天涯。很怒,非常愤怒,甚至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狂暴含在里面。林超脸上终于流转出一抹苦笑,目光之中尽是一片愧疚之色。
他今日所为,全是利用了宁天涯,利用他的威望,利用他的实力,甚至利用他的公会。
可想而知,林超让宁天涯丢了多大的脸,这还在其次,林超竟然还以宁天涯的名头去坑害公会的人,宁天涯的下属
当真是,无耻至极,下作至极,龌龊至极。这一切,都发生在宁天涯眼皮子底下,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超败坏自己的名声,甚至,还要主动配合林超。不要说宁天涯,任何一个人被如此愚弄,都要悲愤的想要杀人,想要杀了人的全家。
林超之前的坦然自若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脊梁第一次弯了下去,深深的叹息一声,一步一步向天字包厢走着。
第一百九十七章你的心,有多大
血神堂,祖祠
“你是说黎落死了,还是死于你手”孟天机立于二长老残魂之前,微微蹙眉。
“是,堂主,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堂主责罚。”二长老深深惭愧道。他当日自爆丹田,灵魂和肉体都一起烟消云散。不过,祖祠里面还有着二长老留下来的一缕残魂在铭牌之中,这也是他修为强绝,要不然
即便如此,二长老死是肯定的了。而且还是那种死的相当的彻底,神魂俱灭,能不彻底吗
这缕残魂像一团烟雾一样模糊,似乎风大一点就可以吹散。孟天机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并没有笑,却让二长老感觉如玉春风般的暖和:“此事不能怪你,是我疏忽了。”
诚然,以孟天机今时今日的身份能够说出这番话,在一缕残魂面前坦然承认错误,可见他的胸怀说是容乃百川也丝毫不为过。
反倒是二长老的残魂,感到羞愤欲死。
“可可是太虚宗那边”
自己的儿子被搞死了,还是死在盟友的手上,可想而知黎长宇会如何的雷霆震怒。孟天机依旧神色温和,笃定的目光仿佛这世界没有任何难题可以难得倒他:“无妨,黎长宇想要利用我作挡箭牌,终归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二长老见孟天机表情从容,心里的愧疚也少了一点,但还是自责:“哎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日同从堂主之前的吩咐不管林超说什么做什么都忍气吞声,又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二长老无须自责,说起来这件事,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孟天机微微一笑。
“有功”
二长老寂灭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闪了闪又像烛火一样熄灭了下去:“堂主不用安慰我了,左右是要死的,对与错难道还看不看吗”
孟天机不可置否。
过了以后,二长老的一缕残魂更加虚散,看样子马上就要烟消云散投入冥冥,孟天机才不轻不重的开口:“并非安慰你,照你之前所说,林超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说他把所有的怨恨全部加在了太虚宗头上,这样一来,反倒是让我们隐居幕后。黎长宇想要拿我作挡箭牌,我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
二长老惊醒的抬起头来,仔细回想昨日一战。确实,他没有暴露身份。不等二长老开口,孟天机又道:“二长老,你可知我这次派你去找林超麻烦的真正用意”
二长老闻言一愣:“堂主不是让我试探林超获得九天至尊的传承,到底是何物吗难道不是”
孟天机轻轻摇头:“自然不是,那些只是我对黎长宇的一个借口罢了。”
二长老不淡定了,残影虚影一闪一闪的,淡化的速度更快了一点。
他顾不上这些,着急的问道:“那堂主的用意是”
“我的真示意图,其实只是单纯的想让林超和太虚宗之间的恩怨激化,激化到一个不可化解的程度。诚然,现在我的用意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只是代价让我有些心痛。这是我最明显的意图。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借助这次机会彻底的了解林超这个人,毕竟以往的了解都是从资料上看到的。而且,那些资料还是经过黎长宇的手转交给我。说实话,我不放心,很不放心。”
二长老眼神一阵恍惚,然后望向孟天机的目光更加的钦佩,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