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个时候派人过来,倒也无可厚非,因为咱们这么多人聚众,本就扎眼,就算是平常百姓聚集这么多人,都要被朝廷重视,何况是咱们修士”做出这个判断的,乃是那驭虚道主,这位道主修为不低,但在在场众人中,却又算不上突出了,只是他身后的两名长老,以合击之法,却能爆发出东华顶尖的力量,是以连带着他这位道主也能立于亭中。
除此之外,最近几年时间,驭虚道的功法赫然有了变化,多了知行之道的熏陶,门中出现了诸多杰出弟子,俨然就要崛起,地位日高。
九泉老祖却冷哼一声:“话虽如此,但若是让朝廷的人,见到了咱们这一团乱象,稍加挑拨,这品丹大会如何且不多说,倒是门派之间的仇怨又要增加几分。”
这本就是朝廷的一种策略,通过在门派之间制造冲突和仇恨,来平衡彼此,上不得台面,但效果很好。
“朝廷的人,这次来的不少,还有那定国侯建立的新军人马,那些人我已经看了,精血气足,都是一顶一的好手,而且身上衣衫还有符篆,连接起来,构成大阵,或许不会伤到你我,但联动王朝气运和龙脉,却是不小的威胁,这海外七十二岛,终究没有出大瑞地界。”说话的人乃是文士打扮,人称黑白书生,乃是海外散修中的顶尖人物。
这次品丹大会,不光是大瑞境内,便是北疆草原、南疆十万大山,以及海外散修,都有大部分过来参加。
黑白书生脸色凝重,口中道:“现在是让他们在外岛等待,可他们并不上岛,还是乘船,正在过来,大概半个时辰,就要抵达这观风岛了。”
面对几人的分析,另外一边的飞犼、飞龙也是眉头渐渐皱起,自从邱言不复出声,他们作为辈分较低的一方,发起之功渐渐隐没,其他人隐隐联合起来,将他们边缘化,这时也不出声,只是难免疑惑。
“定国侯到底有什么打算耗费诸多将道门集合起来,却又不列出章程,如今朝廷之人将至,莫非也是他的手笔”想着想着,目光下意识的落在身边一身黑袍的邱言身上。
殊不知,邱言此时正遥遥感应,在那空间的缝隙中,看到了一队人马。
“时间、时机刚刚好”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义重情深心无人
时空的裂缝之中,一队人马正在变幻、扭曲,但在这个过程中,无数的精神、意境灌注其中,令这一队人马中的每一个人,都好似浸泡在精神的海洋中,精气神不住的蜕变、升华
便在这支队伍的前端,那瀚海墨者与储老、翰甲两人同行,这三人同样沐浴了诸多精神,精气神不断的攀升,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发强大
“这一次穿越空间通道,得到的统合意志加持,比之从前,要强上许多,至少比之前去那蓬莱部洲的时候,要强上至少一倍”翰甲感受着身上的变化,眉头紧缩。
“不错此行不容乐观啊”储老同样是面露忧色,“统合意志统合诸方,能开辟空间通道的部洲,都是有统合意志提前分化一缕意念过去,又有棋子建立了路标,方能引导我等前往,所以那部洲中的情形,也都提前探查了一番,按照探查的不同,也会调动精神意境,给前往征战的远征军加持精神,越是难以征服的部洲,获得的加持也就越多。”
瀚海墨者的面孔在空间通道中,虽然扭曲变换,但此时也能看到铁青与凝重,就听他道:“那蓬莱洲乃是仙道之洲,其中修士众多,更不乏高手,若非有一尊墨尊出马,恐怕还无法将他们中的五名道者镇压下去,便是如此,他们还叫嚣着道祖回归之日,便是我等授首之时,现在这东华洲的加持却要更多,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这瀚海墨门虽然居于沙漠深处,有些边缘,那中土腹地的墨门乃是入侵其他部洲的主力,可作为边缘势力,有的时候还是能喝些汤的,他们口中入侵蓬莱洲的事情。正是如此。
但另一方面,这也让他们从中看到了隐忧。
储老皱眉道:“那入侵蓬莱洲的时候,我坐镇墨门本宗,并未过去,但事后观看机关投影,也是格外凶险的,那些修行之人以法宝飞剑对敌,就算是机关巨兽都支撑不了,最终甚至动用了玄铁力士,这样的实力。难道都不如东华”
翰甲则道:“也不知这东华部洲,到底是个什么局面,我从手中得来的信息可知,似乎是个人道部洲,但有其他势力搀和,但真正对我等能造成威胁的,还是仙道,就算是神道,也有办法压制”
嗖嗖嗖
正当几人交谈之时。前方忽的狂风呼啸,隐隐有光辉显露,在他们身上的扭曲之景,隐隐就要消散。一条由光芒所凝结、铺就的道路,一路延伸出去,远远的看不到边际。
但见到这般变化,领头的瀚海墨者等人却是悚然一惊。
瀚海墨者叹息一声。然后道:“快到地方了,那入世之路都已经显现,这就是没有退路了。让队伍休整一番,然后就等着入世吧。”
储老也是面色凝重,看着前路,一脸的无奈,最后道:“从这精神加持上,就能看出来,这次的部洲,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是大部队直接过来,也未必能讨得好来,咱们这点人,多半要有去无回了。”
翰甲一下子就被再次激发出怒气,咬牙切齿的道:“还不是上面的人在算计咱们难道现在,连咱们这样居于边缘的小墨门,都被他们看不下去,要断绝生路么”他还在为那统合意志下达不合情理的谕令,而感到愤恨。
瀚海墨者再次叹了口气,然后道:“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的,但也不是真的毫无出路。”
“哦还有出路、生路”翰甲一听,压下怒火,赶紧问道。
储老似有所觉,摇头道:“这生路,是咱们瀚海墨门的生路,却未必是咱们几人的生路,甚至不是这次前来东华的大部分门人弟子的生路。”
“嗯到底是什么生路你们倒是说清楚啊”翰甲立刻露出不满,但心里也因几句话生出危机。
储老也不打算瞒过他,就道:“这次过去,咱们固然是人少,可那东华之人,却并无准备”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