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不知道让多少粉丝们随之潸然泪下。
柯南不忍,故意让饮料喷洒了自己一身,设计让小兰掏出手帕,看到手帕上的污迹,小兰愣住了。
那正是她为新一擦拭汗水时染上的污迹,小兰喃喃地叫出了新一的名字,柯南也说是自己打电话叫来了新一,让新一去救服部。
小兰的眼中露出幸福的暖意,她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虽然很短暂,或许连5分钟都不到,可是新一确实回来了。
面对这样一个小兰,没有人能够不为她的痴情而动容。
“以前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柯南变不回新一有太大不妥,一样生活,一样破案,周边知晓他身份的亲近的人对他一如既往。如果没有小兰,他就算变不回去,也不会有多紧要。但,就是小兰的存在,才让他不得不变回去,一直等着新一的小兰,是这样让人揪心,虽然明知道,在她身边的柯南,也是一般的对她好。”
“等待,无尽的等待,连我们都不知道,这等待是否有尽头。而小兰那一句,等待的时间越长,重逢的喜悦就越多。看着她幸福的表情,不知有多少人黯然伤了神。”
“越长大,遇事越多,就越发明了,有些事,不管怎般纠结怎般无奈怎般惶恐怎般难过,等待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只有静静的等着,等着那时间过去,有些事,自然便解决,有些事,着急也没有办法。似乎,唯一要做的,便是磨炼心性,有着等待的包容耐心与气度。就像那丢了佛像也不着急的老和尚,坦坦然,有则示其有,无则示其无,而最终,有了个水到渠成的善果。”
“但还是不免伤感,终究,没有尽头的等待,无谓而无可期待。在漫长的时间流走后,也许,并不是都能换来一个好的结局。转过念来,还好,她,他们,都足够年轻,还经得起这一场,就算是漫长的等待。”
“逸茹,如果让你选择男盆友的话,你选哪个”对服部与新一只见的选择,莫沫问姬友。
徐逸茹想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服部喽”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新一吗”莫沫意外地问道。
徐逸茹回答:“我当然喜欢新一啊。可是,新一当偶像来说,好帅气。不过,如果是以男朋友的标准来看我觉得还是服部好点。当小兰想在情人节把巧克力送给新一却不知该送往何处时,她该是如何的情何以堪。我想,每一次,小兰看到服部和和叶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态高兴、羡慕、无奈、心酸、想念再多的情绪,到了最终都不得不化为渗入骨髓的无尽等待,不管愿不愿意。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这样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固然非常精彩,我很喜欢,但是我只会为他们送上祝福。我并不想亲自去品味这样的故事,那样的故事,不论是对新一,还是对小兰,都太残忍了。我更愿意选择服部和和叶的平平淡淡,虽然总是吵吵闹闹,可是始终不离不弃,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都知道,只要和叶需要服部的时候,服部一定会在和叶的身边。”
徐逸茹憧憬地说着,这样能被一生守护地爱,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渴望拥有的。
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莫沫对姬友刮目相看。
“当然,如果新一变成柯南这样的事情,会毫无保留的告诉我,让我知道他就在身边的话,我也会选择新一。”
徐逸茹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
第六百五十五章之后干了个爽
“最后的歌曲,那深情的歌声,仿佛让我看到了在樱花纷飞的街道上,小兰等待着新一的唯美背景,太美了尽管我听不懂。”
“嗯,虽然歌词听不懂,但是那柔美的旋律,仿佛在我们的面前展开了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卷。不知道这是谁唱的,是麻美子吗”
迷宫的十字路口拥有着非常浓重的岛国韵味,甚至在岛国的粉丝看到后,让他们发出了“虽然很钦佩也很喜欢搬运工大师,可是明明是一个华夏人,却创作出了比我们岛国更加岛国的故事,我不禁要问,我们岛国的漫画家都在做什么”这样的感慨。
最后的主题曲tiafterti,为了更加符合故事中的意境,贺晨也没有做任何更改,直接选择了原汁原味的歌曲。
虽然在华夏的观众们听不懂歌词究竟是什么,可是歌曲的意境以及感情,有时候并不需要非得听得懂歌词才能感受的到。
它的旋律就是笔,歌手的歌声就是心,以心运笔,给观众们展现开一卷唯美的画卷。
“应该不是,麻美子的声音,是那一种让人一听,就觉得心旷神怡,有点阴柔,仿佛出尘脱俗的一种美感。她的风格跟tiafterti不一样,她唱不出这样的曲风。我到觉得有可能是钉宫。”
“就算知道你是钉宫粉,也不能什么都往钉宫身上套啊。麻美子的声音特点明显,难道钉宫那种钉宫音就没有特点了吗没有特点的话。怎么可能被称之为钉宫病毒呢”
“不。你应该这样看。明明是一个大妈,竟然能发出这种幼女的音,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既然这样都能做到了,那么唱出这首歌,似乎也不是多难以置信了吧”那人跟着反驳了一句,有理有据,似乎让人无言以对。
“”
“感觉泽城美雪的声音更像啊。”
天漫的岛国配音有不少,大家熟悉的也就那些已经小有名气的配音。因此猜测都纷纷指向那几个人。
可惜,没有一个人猜对的。
“你们都不看最后的名单吗tiafterti的歌手是伊静姌。”
“抱歉,歌曲太好听了,一时之间让人沉迷其中,没有看最后的里表毕竟都是大家非常熟悉的那几个人了,都没什么变化。”
“竟然是伊静姌演唱的”
“说起来,声音确实跟她很像,不过这算是她第一次演唱岛语歌曲吧,一时之间没想到她。”
这首歌曲,是伊静姌要求要唱的。甚至为了唱这首歌,她专门跟麻美子学习了日语。一口流利的东京腔,她拍着胸脯向贺晨说,以后如果再去岛国的话,她可以给贺晨当翻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