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站在贺晨身后的如月群真也根本不知道贺晨此时手里是什么牌因为他看不到啊
那一刻,贺晨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空间,宛若传说中的魔王,散发出惊天的气势,让他们的灵魂为之战栗
不过。即使再怎么小心,他们也该写不了自己的命运。在那一刻。命运早已经沦为贺晨手下的玩物。
“杠”
忽然贺晨平静的声音,仿佛东皇钟的炸响,其他几个人满脸苦涩。
这次是暗杠,不过如月群真却注意到,这并不是贺晨现在才刚刚接到的牌,那四张牌的位置很久都没有动过,那说明贺晨是很早就已经捏着一个暗杠,直到现在才杠出来
“杠”
贺晨微笑着,他的话却仿佛平地惊雷,炸地几个人欲仙欲死。
贺晨杠牌之后,从牌山的最后,又摸了一张,恰好还是他的杠,杠上加杠。
“再杠”
看着贺晨又翻出了一组暗杠,观战的如月群真和尾田荣一郎的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杠上加杠再来一杠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杠
几个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这是拍电影吧这肯定是拍电影吧
“嗯,不好意思,还有一杠”
四杠
“哦哟,和了,自摸,岭上开花”
四暗杠,贺晨手中就剩一张单牌,岭上开花。
这是传说中最难和的牌,在东瀛麻将中叫四杠子,在华夏有个更吊炸天的名字,叫十八罗汉。
贺晨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亲手给他们展现了出来,而且还是最最难的四连暗杠,杠上加杠再加杠再在加杠,最后岭上开花
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娇艳的花朵,闻到了花朵的芬芳。
是那么的让人心醉
“八连庄、大四喜、字一色、四暗刻、十八罗汉、岭上开花、门前清、不求人、裸单骑”
“哎,看你们脸色发白,怎么了身体不好生病了要不要叫医生呢”
凉爽的天气,小畑健、井上雄彦、富坚义博额头上却大汗淋漓。
尾田荣一郎连连惊叹,把牌摸了又摸,确定不是自己幻觉之后,急忙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上传到微博跟大家分享。
这恐怕是他们一生之中见过最华丽的牌型了最重要的是,这特么是要算钱的啊
“卧槽,这是何人打的牌我纵横排场无数年,这特么是第一次见过跟真人能打出这种牌型的”
“看起来,不像是川麻的打法。”
“是东瀛麻将,没看到是尾田发出来的么,从这弃牌规规矩矩的风格上来看,也就国标和东瀛麻将了,尾田是岛国人,打东瀛麻将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如果是真的,那恐怕输家就要倾家荡产了”
由于国人的习惯问题,不喜欢玩分数,默认都是玩钱的,图个刺激。因此再看到这个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特么得输多少钱啊
就算玩1毛钱的局,累计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小畑健、井上雄彦、富坚义博三个人哭丧着脸,别说倾家荡产了。把他们卖掉都不可能还的清这赌债了。
刚刚赢钱的喜悦,瞬间被摧毁地灰飞烟灭。
就如同折翼的天使,从天堂掉到了地域。而且还是脸先着地,将他们摔的鼻青脸肿,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尤其是富坚义博,真想抽自己嘴巴子。
还说老师不会麻将
话说,难道老师出老千了
可是麻将桌是他们的,麻将也是他们的,老师还是第一次来。在一群人的眼中,老师就那么随随便便打出了这一副牌。
他们实在看不到究竟再哪里出千,才能做到这样。
或者说。这是魔法
富坚义博脑洞大开,将贺晨脑补成了一个游走在牌场桌子上的魔法少女。
“看来,你们没钱啦。如月、尾田,你两要不要来玩玩”贺晨问身后两个还在打量桌子。以及贺晨的椅子。仿佛贺晨身上真藏着牌似的。
两人一听,立刻摇头,就是不知道两人会不会对麻将产生什么心理阴影。
贺晨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魔法什么的,他自然做不到。
要说出千的话似乎也算是出老千了,可是这却是别人永远呆不住的出千方法。
他的外挂给他提供了画漫画的资本,各种绘画技巧,也是让他能轻易将看到的任何东西或者脑补出的任何东西直观地在眼睛里转换成画面。
他的眼力非凡,他的观察细致入微然后就可以非常简单的记牌
尽管在别人看来这些牌都没有任何记号。但是在贺晨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开了透明挂式的。每一张牌都分毫毕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开头几把,他是在记录牌,麻将桌都是两副牌轮流洗。贺晨将每一张独特的背面的牌,都得跟其正面所显示的东西对应起来,才能将所有牌记住。
他玩东瀛麻将不算高手,不过只要开了透明挂,只要懂规则,那就可以当赌神。
他能看清楚每一个人的牌,能知道所有牌堆中的牌,他能看出别人想要什么,即将打什么,也能看出他们将要摸到什么样的牌。
然后他就能轻易操控整个牌局
比如,本来富坚义博就要摸到对他非常重要的牌,而贺晨恰好属于那种可碰可不碰,可吃可不吃的范围,然后他就可以碰或者吃掉,直接打乱顺序,在别人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将牌换到别人的手中。
再比如,他知道别人碰什么,或者吃什么,如果不打乱顺序的话,他的下家就要摸到自己想要的好牌,他就可以直接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