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咎由自取,不拿士兵的命当人命,而且为了自己的战功,居然可以牺牲掉那么多,这件事与私心无关,无论是谁,本王只要能管,一定要管,”
“殿下,您知道吗,也正是因为您的这种心思,皇上才会对您刮目相看,”
“哦,”
“皇上知道现在这江山并不牢靠,庆王已经指望不上了,而桓王虽然勇猛,但最大的弊端就是沒有人脉,当初有尊王和雍门震两人在背后支持,他还能在朝中混的如鱼得水,可是”
“可是他自己不争气,居然对雍门震的儿子下毒手,这事儿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
沒等齐赋说完,德王自己就说了下去,
“狗急了尚且跳墙,那可是个皇子,殿下您千万不能大意,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肯定会孤注一掷,”
“怎么,你是说他要对本王不利,”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您的太子之位一旦确定,那么他这辈子怕是就回不來了,”
“哈哈,就凭他,”
“殿下,虽然现在您看起來胜券在握,但桓王手中也有他的绝招,”
“先生指的是什么,”
“他手里可有兵权,北疆十余万大军,可都在他手里,”
“他有兵权又如何,别说十余万,就是几十万大军,他又带不到京城來,能怎样,”
“俗话说的好,人多了就能拔出來几个不要命的,十几万人,他想挑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要命的高手,还是不难的,十几万人是进不來,可偌大的京城想不动声色的进來几百个人,怕不是难事吧,”
“嗯,”听到齐赋的这番话,德王的神色才开始凝重了起來,
这的确是桓王最后的机会,庆王已经不用再顾虑,但桓王手中确实有十余万大军,还真不得不防,
“那依先生之间,此事该如何防,”
“要说此事,倒也不难,桓王进京后,一定会借故请您赴宴,碍于面子,您不能不去,可要是去了,那可怎么办,”
“先生,您这都想到多远了,”
“给殿下谋事,不想远一些,不行啊,”
“如果到时候真这样,那该如何应对,”
“殿下不必心忧,有一人,就能保殿下无忧,”
“谁,”
“神武龙扬卫大将军,池中天,”
“叶落,我要进京一趟,少则十几天,多则月余,山庄就靠你和秦殇他们了,”
“庄主,您一个人去吗,”
“给我选十几个身手高强的人就行了,”
“是,”
池中天接到旨意的时候,也是一阵忐忑,不出所料,太子之位就是德王的了,可池中天也听说了,北边还有个桓王,这次也要回京,他会不会铤而走险呢,
他对朝廷里的政事沒兴趣,可是从内心深处來说,他是很讨厌桓王的,而德王,虽然在小节上也有些瑕疵,可毕竟在大事上不糊涂,而且还算仁厚,他能当太子,那再好不过了,
更重要的是,他和德王之间的合作,比和桓王之间的,要愉快多了,
只是池中天自己可能不知道,这官场上的事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只要你踏进去,无论如何你都会沾染上,
今天已经是二十八了,距离初一,也只还有几天的时间了,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回敢不敢来
池中天已经到了京城之中,
他刚到京城,金驰就带着人來了,
现在的池中天,可是堂堂武林盟主,盟主來了,金驰当然要表示了,
金驰走了之后,刘迎辉,许火阳,神武龙扬卫的副将左哲等池中天在朝廷中的几个朋友,都依次前來和他见了个面,毕竟大家也都是很久沒见到了,
到了晚上,雍门子狄才來拜访,
俩人不知道在谈什么,反正一直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雍门子狄才走的,
雍门子狄刚走,池中天正想睡一会儿,龙云又來了,
而且,还把邵津给带來了,
邵津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已经不昏迷了,但是经常会头疼,身上的伤却已经好了,
“师父,”
“邵津,不错不错,像个大人了,真不错,”池中天看到邵津,心里很高兴,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忧虑,
“师父,您怎么來了,是來看我吗,”
“是啊,皇上传旨让我进京,正好我也想你了,”
“叶落大哥还有秦殇大哥他们都好吗,”
“好,他们好着呢,”
“对了,紫渔姐姐还有武阳大哥呢,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们了,”
“紫渔姐姐很好,武阳大哥我也很久沒见到了,”
“那沈叔叔呢,”
“沈叔叔也好,”
“刘爷爷也好吧,”
“好,都好都好,”
见邵津一见面,就急不可耐地把家里的人都问了一遍,池中天心里很是欣慰,这孩子到底是自己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家人,
“你别光问他们了,你呢,这阵子在京城怎么样,可还好,”
“好,龙将军对我很好,对我很照顾,”邵津懂事地说道,
他这么一说,龙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
“嗯,那以后可得听龙将军的话,”
“对啦,雍门姑姑也经常带我去她家吃饭呢,还有子狄叔叔也是,”
“嗯,不错不错,师父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都在外面放着呢,你自己去,我跟龙将军说说话,”
“是,师父,”邵津笑着说了一句,随后就离开了,
他刚一走,池中天的脸马上就变了,
“龙将军,你是怎么弄的,怎么让邵津受那么大的委屈,”
龙云知道池中天肯定都知道了,因为他知道在自己來之前,雍门子狄刚刚來过,
凭他俩的交情,那肯定什么都说了,
“池将军,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我”
“我知道你当初不知道,可是你知道吗,这样的事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这会让他将來是非不分的,人不管是谁,犯了错就要被罚,不能因为官职高就可以以权压人,我明着跟你说,我要是想让邵津在京城当个轻松的小官,根本就不费劲,但为什么我让他到你那里去受苦,就是怕他沾染了官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污浊之气,”
“是是,池将军说的是,那件事是我的不对,我沒有照看好他,您要怪就怪我吧,”
“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说你不应该这么处理,孙典有沒有去给邵津赔礼,”
“唉,皇上也责骂过他了,但是他后來就躲着了,也不跟我见面,更别提去跟邵津赔礼道歉了,我怕邵津受委屈,这阵子一直让他在我家里养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