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见,本來还想和你好好聊聊,但是你既然有要事在身,贫道就不留你了,这是我上清观独门秘制的跌打药,相信你用的着。”净通道长将瓷瓶递过去说道。
池中天赶紧将瓷瓶接了过來,口中不住地道谢。
“多谢道长厚爱,有机会,晚辈一定专程前來拜谒。”池中天诚恳地说道。
“好。”净通道长沒有说别的,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下山的时候,池中天才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并沒有先开口辞行,但是看起來净通道长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他这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当他想起灰道人对净通道长的一番评价之后,也就释然了,估摸着,也是算出來的。
來到山下,池中天和武阳就回到了刚才的那个茶棚处,将马牵了出來,然后又随便找了一家饭铺,凑合吃了一顿饭。
“公子,还别说,这地方的东西别看模样难看,可是味道却不错。”武阳一边啃着一张大饼,一边说道。
池中天皱了皱眉头,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吃相优雅一点好不好,这好歹是在外面。”
“嘿嘿,饿了,饿了。”武阳不好意思地回应着,吃东西的速度马上变慢了许多。
“吃完之后,再带一些干粮上路。”池中天说道。
“公子,咱们是不是得先去紫渔那里啊。”武阳说道。
“对,先去那里看看。”池中天答道。
“嗯,行,那我一会儿多准备一些。”武阳笑着说道。
“冯伯父虽然武功尽失,但是脑子还是管用的,这是万幸啊。”不知道为什么,池中天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武阳沒弄明白池中天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在大吃特吃的他,马上就停住了。
“公子,等有机会,咱们去一趟昆仑山,找北宫主她娘给冯伯父治病。”武阳说道。
“等有了时间,我一定去。”池中天毅然地说道。
“快吃吧,吃完好赶路。”
就在两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忽然间,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來。
池中天听到声音,忍不住好奇的往外面看了一眼,只见十几匹马正朝这里奔过來,马上都跨坐着一个壮汉。
这些壮汉來到饭铺外面之后,便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下,就翻身下马了。
“咱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一个壮汉指着饭铺说道。
“好。”
饭铺的小伙计看到这么人要來吃饭,马上就笑开了脸,忙不迭地就迎了出去。
很快,十几个壮汉便将马都拴在了外面,随后就走了进來。
可是这一进來,就有点麻烦了。
饭铺不大,统共就四张小桌子,每张桌子也就坐两三个人,除了池中天和武阳之外,还有一张桌子上,也坐了几个人。
那几个壮汉看了一圈之后,就走到了那几个人的面前,咳嗽一声后,就站在了他们旁边。
那几个人看样子像是到太仓山的香客,老实巴交地,一看这几个凶神恶煞般地人,马上就识趣地将一些食物抓在了手里,将钱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就快步走了出去。
那几个壮汉看到之后,便很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坐在了旁边。
“有什么好酒好肉赶快上,吃完我们还要赶路。”
“好嘞,马上來,马上來。”店伙计听到之后,马上就跑了进去。
很快,另外三张桌子上,就坐满了人,可是还有三个壮汉,沒位置坐,而且,似乎也不想跟其他人挤在一起。
于是,这三个人就学了下刚才那几个人,也走到了池中天和武阳的旁边,站在了那里,低声咳嗽了几声。
池中天正在吃东西,冷不丁就听到了一声咳嗽,于是他便放下了筷子,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在人家吃饭的时候在人家旁边咳嗽,这太不礼貌了,而且,这口水万一喷下來,也让人觉得恶心。
“啪”地一声,武阳便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怎么能在别人吃饭的时候在一旁咳嗽呢。”
那三个人似乎沒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都愣住了。
这时候,一阵低沉地嘲笑声,从附近传了过來,估摸着,是其他人在笑话他们几个呢。
“小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其中一个壮汉脸上一红,顺手指着武阳问道。
“你。”
“咳咳。”
就在武阳想发火的时候,池中天忽然咳嗽了几声,制止了他。
“几位,你们稍安勿躁,我们马上就吃完了,等一会儿可好。”池中天抬头温和地说道。
“等你,我们兄弟们可还饿着呢,你赶快的,拿着东西滚到外面去吃,赶紧。”
第一千三百一十回宵小恶徒
所谓人善被人欺,这几个人看池中天这么好说话,还以为他好欺负呢。
“唉,这就不怪我了。”池中天摇了摇头,随即给武阳使了个眼sè。
看到这个眼sè,武阳兴奋地马上就站了起來,他早就想揍人了,刚才他心里还埋怨池中天不该制止他呢。
“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我家公子如此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武阳一手就抓住了那个刚才朝他喊的人的衣襟,口气十分凶狠地说了一句。
“哎呦。”
一看武阳动手了,坐在其余几张桌子上的人,也纷纷站起來朝这里走來。
恰好这时候,饭铺伙计端着一堆吃的从后面走了出來,抬头看到这个场面,吓得赶紧把东西放在了一张桌子上,慌慌张张地就跑了过來。
“几位,几位行行好,可别在这儿动手啊,小店是小本买卖啊。”
“滚一边儿去,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敢这么跟我说话。”一个壮汉从旁边走过去,一脚就踢在了店伙计的身上,将店伙计一脚就给踢飞了,摔在了一张凳子上,狼狈地翻滚到地上,疼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脸上表情狰狞,显然是遭受了巨大地痛苦。
“你们竟敢在光天化ri之下出手伤人,看爷爷我今天怎么教训你的。”武阳怒不可遏,随手抓起自己喝的还剩下半碗的稀粥,飞快地就拍在了对面一个人的脸上。
“呸。”那个人猝不及防,只感觉疼痛之后,一堆黏稠地东西沾在了自己的脸上。
“给我打,照死里打。”
都这样了,那也沒什么好说的了。
三四个壮汉很快就冲了过來,举起拳头狠狠地朝着武阳砸了过去。
武阳自从跟随池中天以來,每天都在勤加练武,而且池中天还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