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了今天这是要针对你了不过你放心我站在你这边”
一个悦耳地声音适时地钻入池中天的耳朵里
池中天重重地点点头朝着北灵萱递过去一个感激额眼神
“哈哈都是误会误会练武之人脾气不好是正常的沒事沒事”
眼看着局面有些不对劲玉虔就赶紧说了一番话來打圆场
“掌门还是说正事吧”
这时候云湛在一旁说道
“好那我们继续來说池庄主不管你那白玉壶是不是宝贝即便是谭镖头对你出言不逊你大可以教训他一番就罢了为何要讹诈别人百万银两”
池中天一听这话心里便骂了秦有禾一句心说这老狐狸果然背后贪了不少银子
不过现在池中天却不会去解释这个因为不管他要了一百万两也好而是三十万两也好抑或是十万两或者二十万两那都不重要了
“这个因人而异谭镖头当时威风凛凛实话说我是想出手教训一下但是怕伤了他”池中天说道
“是啊以池庄主的本事恐怕就是动动手指那个人也沒命了所以我觉得池庄主有些太仁慈了”北灵萱在旁边说道
她本意是替池中天说完但是听起來好像还有点讽刺地味道
“北宫主这件事是池庄主和三位镖头的恩怨我们这些人从旁调和即可切不可仗势欺人”这时候玉潭粗着嗓子说了一句
沒等北灵萱发火玉虔赶紧接话道:“我们接着说至于说茶壶讹诈银两之事暂且放在一边接下來还是要说池庄主派手下去三位镖头的镖局中残害镖师的事我这里有两样物证请池庄主以及诸位过目”
说完玉虔便挥挥手几个道士就捧着两个托盘走了过來
“陈镖头您來说吧”玉虔对着陈风扬说道
陈风扬点点头随即走上前來将一个托盘上的衣服抖开举起來说道:“那天晚上去我镖局里杀害我那镖师的人就是穿的这件衣服而这衣服我已经求证了玄天派的诸位道长这确实是池庄主的手下所穿的衣物池庄主也已经承认了池庄主我说的对吗”
池中天点点头道:“沒错这衣服确实是我的手下所穿”
“好既然池庄主承认了那我们再來看这样东西”
说着陈风扬从另一个托盘拿起一封信來举在手中说道:“这信我和赵镖头都收到了这字迹之前我也问过池庄主池庄主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句实话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池中天道:“这信我看过笔迹确实和我的很相似”
“那就是了这信上的内容刚才我们几个已经都说了那么有这么两件证据在此池庄主请你给我们几个一个合理的解释吧”说完之后陈风扬便将东西都放了回去随后就走到了一边
“依我看池庄主你也不必辩解了你一向霸道惯了要说这事是你做的我还真不怀疑”郑清萍的声音又悠悠地响了起來
池中天今天吃了个亏亏就亏在自己沒有带任何随从來而在场的人中也只有北灵萱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不能每次有什么需要回应的话都让北灵萱來说那自己也显得太沒面子了
所以郑清萍刚说完池中天就站了起來走到大殿中间面对着郑清萍说道:“郑前辈我池中天是有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但从不仗势欺人你这话似乎有些伤人了吧”
郑清萍冷笑一声道:“你话说的好听那我也就不怕丢人了诸位都知道前段时间我们门主曾经和玄天派发生了一些误会但是不管是什么误会这终究是我凤凰门和玄天派之间的事与你池庄主有半点关系可是呢当时你竟然擅自将我们门主和门中的弟子关押在你那里并且极尽恶毒手段來对待我们的门主以及门中弟子直到我亲自來要人的时候你池庄主还是不想放人我想问问这是何道理”
池中天听完之后内心的震撼简直不能用语言來形容了这说的都是什么怎么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郑前辈当初的形势你未必清楚陆门主刺伤云岩大师之后整个玄天派上下无不是想对陆门主进行报复如果我当时将陆门主留下那么陆门主的xg命一定就保不住了所以我才擅自做主将陆门主带走不对也不能说是擅自当时在场的众人也都同意由我将陆门主带走此其一也其二你说我对陆门主用了恶毒手段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在冥叶山庄之中我虽然不敢说对陆门主奉若上宾但却也算是礼遇了一ri三餐从未断过贵派其她的弟子我也是让人好生照顾所以我实在不明白郑前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池中天说完这番话之后脸sè不禁也有些微红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
“池庄主不必巧言簧舌不过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些当初玄天派的人是要将我们门主留下的是你私下可云岩大师谈了什么你才把我们门主带走的而且事后我去要人的时候你也只是放了我们门主而我们门下的弟子你却沒有放这又是何原因”郑清萍接着逼问道
“郑前辈当时你们也沒有提你们那些弟子的事而且她们在我那里多待一天我就要多一天的开销最后是不是我亲自把贵派的弟子们送回去的她们可曾少了一根毫毛郑前辈说话你可要讲道理您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能搬弄是非啊”池中天说道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回所谓公议
池中天这时候是真生气了这是明摆着往他身上泼脏水啊
“哼这些事你说出來沒有可信度我可是问过我们门下的弟子了她们都说在冥叶山庄的那几天是生不如死”郑清萍说道
这句话说的特别巧妙因为即便池中天好吃好喝奉若上宾但凤凰门的弟子们心中一定也是很忐忑毕竟她们当时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算起來确实是生不如死
可是郑清萍又沒有细说究竟是什么愿意让她们生不如死这在旁人看來肯定以为是池中天虐待她们了
“郑前辈清者自清我不想解释什么”池中天冷冷地回应了一句随后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你小心点今天我觉得有些古怪这玄天派的人似乎对你有敌意”北灵萱悄声说道
“郑前辈你们和池庄主之前的恩怨咱们可以稍后再说现在还是请池庄主说一下三位镖头的事吧”玉虔再一次将话題给引了回來
“那衣服确实是我手下的但是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几位镖头手中我实在不知情那封信的笔迹虽然像我的但绝不是我写的我池中天明人不做暗事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不会隐瞒冥叶山庄中除了一些仆人和一些工匠之外并沒有一个守卫我的所有的手下都在泸州城这一点北宫主可以作证还有前段时间我应邀去京城参加一位朋友的婚宴这一点北宫主也可以作证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我的山庄也遭到了不明歹人的偷袭诸位试想一下假设我的手下都在的话那些歹人会得逞吗”池中天朗声说道
“池庄主你所说的那些歹人是什么人”玉虔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十有八九是滨麟山庄的人因为那些人都co着川府的口音我的管家可以证明”池中天说道
“池庄主那些事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和我们说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镖局的那些人不能白死”陈风扬怕池中天把话題扯远了便赶紧又给拽了回來
“陈镖头是我做的我一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让我怎么给你交待”池中天不解地问道
“池庄主不管怎样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你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人嫁祸于你但是那都是猜测如今之计你多多少少都要给个说法吧”玉虔说道
“敢问玉虔道长您觉得我应该给什么说法”池中天笑着问道
“这种事我怎么好说还是问问三位镖头吧”玉虔用手指了指他们三个人说道
“好既然让我们來说那我们也就不用拘束了实话说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