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被烧得漆黑,嘴唇也烧裂了,鼻子上也是黝黑黝黑的,两腮处,更是已经被烧成片片焦炭状,看上很恐怖。
“这这是怎么回事”池中天指着断水怒吼道。
“庄主,刚才断水姑娘有东西掉落在床底下,太黑了她看不见,就找我们要了一盏烛台,我们就给了她,可是后來我们就感觉到了不对,进一看,她把一张椅子给点着了,正把脸趴在火上烧呢”
这个冥叶回答的时候,丝毫沒有胆怯或者害怕的心理。虽然他知道可能要挨骂甚至挨罚,可那是另一码事。
“什么把脸放在火上烧”
池中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们进的时候,她正把脸趴在火上,您可以看看,她浑身上下,除了脸上之外,其余地方沒有烧到的痕迹”
听了这话,池中天才仔细地看了一下,果然,断水身上都是好好的。
“混账东西,谁让你们给她烛台的,我是怎么的,你们是猪脑子吗”池中天指着那个冥叶怒骂道。
“庄主息怒,属下该死”那个冥叶一句话不敢还嘴,马上就跪在了地上。
正巧刘伯这时候正端着一个小盆走过來,看到池中天在发脾气,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沒敢往前走。
“快,快找大夫”池中天指着那个冥叶,想动打几下,但还是忍住了。
“公子,这里有烫伤药,先给姑娘抹一点吧”听到池中天让找大夫,刘伯马上就端着小盆走了过來。
池中天看了一眼,随就接过了小盆。
小盆里,是一些淡绿sè的浓稠液体状的东西,味道有一股芳香,但多闻几下,就有些刺激了。
“这是什么”池中天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烫伤药,您放心”刘伯简单地道。
“怎么用”
“直接抹上就可以”
“好”
池中天听了之后,马上就蹲下身子,用从盆里擓起來一些浓稠的液体,就放到了断水的脸上。
差不多断水的脸都快成绿sè了之后,池中天才停下來。
“刘伯,马上城里请郎中來,请最好的,钱不是问題,快”池中天收拾了一下之后,马上吩咐道。
“是,公子我这就,您千万别急”
刘伯答应一声之后,马上就转身跑开了。
“你们几个,马上把屋子里打扫干净,把浓烟都给驱散出來”池中天接着吩咐道。
“是”
至于那个跪在地上的冥叶,池中天也让他起來忙活了。虽然他有错,但是他也不是存心的,骂几句也就算了,真要下重,池中天真不舍得。
池中天就干干地蹲在这里守着断水,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刘伯才带着一个郎中回來了。
“公子,这位郎中在歙州城很有名,专门治烧伤烫伤的”刘伯站在池中天附近,指着一个白发老者道。
池中天扭头看了一眼,然后道:“郎中,來看看”
“好”
那个郎中答应一声,就走了过來。
只是低头一看,他就皱起了眉头,然后便啧啧叹息不已。
“这是谁干的,太狠了”
“您这话什么意思”池中天问道。
那个郎中指着断水的脸道:“这一看就是火直扑脸烧的,要不然烧不成这样,我是这是谁,这么狠”
“沒人,是她自己烧的”池中天道。
那个郎中猛然扭过头看了池中天一眼,然后笑了笑道:“公子笑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都了,这是火势直扑脸上烧的,而且烧成这样,至少得烧了半盏茶的工夫,自己烧怎么烧,难道趴在火里烧吗”郎中着着,语气中都有些嘲讽地意味了。
听到郎中的话,池中天越发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寒颤,是啊如果不是冥叶的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
“她就是自己趴在火里烧的”池中天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些悲怆。
“这”
这时候,这个郎中差不多已经把池中天当成疯子,在疯言疯语了。
“我郎中啊您赶紧给看看吧闲话一会儿再”刘伯一看俩人言语不对路,马上就在旁边打岔了一句。
“啊好好,我这就看”
很快,那个郎中也顿了下來,先看了看断水脸上的药,随口道:“这东西,寻常烧伤还行,但这样的,沒用”
完之后,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而后起身道:“肌肤里的经脉已经烧伤了,很难治”
“命能保住吗”池中天听完郎中的话,随口问道。
“保命不成问題,但是容貌恐怕要大变了,经脉一损,肌肤无法修复啊”郎中的口气中,也充满了惋惜和不可思议。
因为他透过那些还沒被烧毁的残余的面相上,能隐约看出來,这个女子以前,也一定是个挺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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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回只为开脱
一个长得还挺好看的人,尤其是个女人,怎么会自己把自己的容貌烧毁呢
这个郎中,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不停地摇头叹息。t-
过了一会儿,郎中便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了几味药,调和了一番之后,先让人打了一盆清水过來,这个郎中用清水慢慢地将断水脸上刚刚敷上的那一层淡绿sè的药给洗掉,然后换上了自己的药。
“这个药,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她身边最好放一盆水,保持湿润,一定不能太干燥,否则她的伤口会越來越厉害。”郎中说道。
池中天点点头道:“我记下了,您看还有什么有用的药,尽管告诉我们,钱不是问題。”
那个郎中看了一眼断水,对池中天说道:“看公子器宇不凡,我知道你不是缺钱的人,但有些事,还真不是钱能解决的,至少我是沒办法,我只能让她的伤口不再加重,命不会丢,但其它的,我无能为了。”
“烧伤后的疤痕,能去掉吗”池中天又问了一句。
“能,但是我不能。”郎中说道。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医术高,药好,就能办到,但是我医术沒那么高。”这个郎中也是个实诚的人,丝毫不说假话。
“好,只要有希望就好”池中天听到这话,心里边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來”池中天又追问了一句。
郎中答道:“她应该是在被火烧的时候,闭住了气,导致气血不畅而昏迷,估计要几个时辰之后才能醒过來。”
“刘伯,重谢这位先生,替我送客。”池中天看看也沒什么事了,就让刘伯送这个郎中走了。
郎中走后,池中天就令人把断水抬到了傲霜雪的屋子中,傲霜雪不在,这间屋子每天都有人打扫,很干净。
将断水放在床上之后,几个冥叶就识趣地离开了。
断水至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