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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之前做事有些不够稳重,辜负了皇恩,实在是心中有愧啊。”赵为贤说道。

皇帝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错不要紧,要紧的是能否认识到错误,就拿你來说,你的本职是要替朕去巡查天下民生政务,说句俗话,你这是权倾天下的大官,走到哪里,各地官员还不是对你奉承有嘉,你就是朕的眼睛和耳朵,要把朕平时听不到的,看不到的,都來回禀给朕,这才是朕的真实用意,可是你呢,不务正业,反倒是参与到了一些私人利yu之中,让满朝百官看笑话,你知道不知道,其实他们更多的是在嘲笑朕,当初,朕要给你这个九省巡查总督之职时,有多深御史和老臣都是三番两次上奏,建议朕不要如此,说一旦你的权力过大,对于国家,对于朝廷,都是不利的,但朕力排众议,给你了这个官职,结果你倒好,给朕弄了个这么不长脸的事,真是让朕寒心啊”

这可能是这段时间以來,赵为贤听到皇帝所说的最为推心置腹的一番话了。

的确,当初要设置这个官职的时候,赵为贤知道有很多人反对,当然,在反对不成之后,那就只有期盼着能看笑话了。

“皇上,臣罪该万死,辜负了皇上,辜负了百姓。”赵为贤动情地站起來,然后就跪在了地上。

皇帝看了他一眼,并沒有马上让他起來,而是接着说道:“你所做的事,不要以为能瞒过谁,就算暂时瞒过了,还能瞒过一辈子”

“是是,皇上,臣有罪,臣有罪啊”

“朕把你那个心腹关在大牢里,你现在是不是心里有怨恨啊。”皇帝忽然问道。

一听皇帝提到断水,赵为贤马上就心慌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经下了一番工夫,來了个偷梁换柱之计,把断水给换出來去歙州对付承齐侯了,到现在,还杳无音讯呢。

“你怎么了”

皇帝正在说话,忽然看到赵为贤脸sè呆滞地抬着头,也不说话,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啊”

赵为贤忽然醒悟过來,这是在跟皇上说话,马上就赶紧说道:“皇上恕罪,臣只是想到辜负了皇恩,有些恍惚罢了”

帝虽然表面上不动声sè,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有些疑惑了。

“朕刚才说到你那个心腹的事”

“啊,皇上,您这是折煞臣了,臣绝对不敢对此有任何怨言。”赵为贤说道,

第九百六十四回决心必查

唉,其实,那也不过是个下人,你若不开口,她能如何。”皇帝悠悠地说道。

这句话,听起來好像有些责怪赵为贤的意思,所以,赵为贤听了之后,也是惶恐不安。

“皇上,臣”

“朕不是要问你的罪,而是想要提醒你,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至于你那个心腹手下,等过段时间,朕处理完一些烦心事之后,自然会放她出來”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断水能不能被放出來,赵为贤并不是太担心,因为断水已经在外面了,换句话说,就算不被放出來,又如何。

关键是,皇帝这么一说,赵为贤就知道,皇帝对他的一些不满,正在逐渐减退,甚至应该已经快沒有了。

这对于赵为贤來说,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皇上,有句话,臣特别想问一问,就是怕皇上说臣多嘴”

人要是突然得知什么喜事的时候,那么下意识的就会说出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话來,比如现在的赵为贤。

“嗯,你问吧。”皇帝淡淡地答道。

“皇上,不知道庆王殿下,现在怎么样了,“赵为贤忐忑不安地问出这句话后,马上就开始紧张了。

因为这才是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趁着现在皇帝心情尚好,这个时机应该是比较恰当的。

提到庆王,原本脸sè还算正常的皇帝,忽然间就有些变了。

赵为贤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一点,马上就开始后悔了,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个。

皇子被俘,城池丢失,哪一样对于皇帝來说,都是奇耻大辱,一旦传扬出去,朝廷颜面尽失不说,天下百姓会怎么想。

“你是要存心找朕的不痛快,“皇帝沉吟片刻之后,语气威严地说道。

“不敢不敢,臣万死不敢,只是心中实在记挂,万望圣上恕罪,“赵为贤恐慌地说道。

从刚才皇帝教训他的时候,他就一直跪在地上,到现在也沒站起來,本來应该能站起來了,但是这么一说,看样子膝盖又得继续受点儿罪了。

“这件事,简直是奇耻大辱,朕自登基以來,不敢说功德天下,但至少也算兢兢业业,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哼,这件事,朕一定不会轻易罢手,城池丢了就丢了,但是,这个中缘由,朕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怒不可遏地一番话,彻底打碎了赵为贤的幻想。

因为赵为贤刚刚打算,趁着皇帝心情尚好的时候,说到这件事,就不如顺便劝劝皇帝,这件事就算了,就此罢休,这样的话,皇帝不会追求庆王,那么庆王也肯定不会抬出自己,那自己,也就沒事了。

可是,听刚才皇帝的一番口吻,这个想法看起來是行不通了,皇帝非但要查,而且还要严查。

“皇上,此事说起來,不怪庆王殿下,微臣微臣也难辞其咎啊,“

既然无法劝其不追究,那赵为贤只能退而求之,变为主动承认错误了。

皇帝听到这话,眼神忽然一变,然后语气严厉地问道:“你也有责任,你有什么责任,“

“是臣是臣向殿下进言,让殿下去的,“赵为贤把心一横,索xg就说了出來。

“就这个,“皇帝听了以后,一点都沒有惊讶地神sè。

“啊,“

皇帝的这个表现,倒是让赵为贤有些无可奈何了。

“你身为臣子,劝他为国效力,也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要去劝他花天酒地,“皇帝娓娓道來,原來是这样想的。

“皇上,臣“

“好了,朕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去打仗,本來就是凶险万分,他自己难道心里沒个准备,这和你沒有任何关心,你千万不要为此而担心,“

皇帝这番话,肯定是在宽慰他,但是,赵为贤听在耳朵里,却是心惊胆颤。

照这样说,话虽然不假,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赵为贤和庆王说过,此去不会有任何战事,更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那些贼人,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件事,目前为止,只有赵为贤和庆王知道。

但是现在,保不齐知道的人,已经很多了。

前去接人的尊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一起前去的那些大臣们,是不是也知道了。

只要一个人知道,沒多久,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