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傲姑娘,这不行啊,要用刀子撬,非得把宫主的牙齿都撬光不可,这宫主醒来之后若是发现自己牙齿没了,还不得杀了我。”雪龙双手乱摇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些”傲霜雪简直要骂人了,她还从未见过像雪龙这样迂腐的人呢。
“这”雪龙傲霜雪,再北灵萱,一时间心急不已,没想到费尽周折把解药拿回来,竟然喂不下去。
“行了,你别急了,我有办法,不撬她的嘴,也能给她解毒。”沈忽然说道。
“什么办法”雪龙赶紧问道。
“办法很简单,她身上哪里还没有被毒侵入,就从那里切开一个伤口,流出新鲜血液之后,把药弄进去,让解药随着血液流畅周身,毒自然就解了。”沈说道。
“那就赶快吧”雪龙一听这个,赶紧就同意了,反正身上有伤口的话,雪龙大可以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比如孤傲云,或者他的手下。
“那我们都得出去,这事得让傲丫头来。”沈指着傲霜雪说道。
“为什么”雪龙十分不解地问道。
“废话,那不得脱了衣服好好找找得找一个肤sè最正常的地方吧,难不成咱们几个大男人来做。”沈不屑地说道。
“哦哦,是这样啊。”雪龙一听这话,脸上立时现出一抹红sè,然后就赶紧离开了。
紧接着,沈又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告诉了傲霜雪,然后便带着叶落一起离开了。
出去之后,叶落和沈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歇着,而雪龙则是寸步不离地站在了门口。
时间很是让人焦急,雪龙不停地来来回回走动,把沈得心烦,忍不住说道:“别晃了行吗我头都晕了。”
雪龙停住脚步之后,瞪着他说道:“你把眼闭上”
“你”沈一滞,正要发火,却被叶落劝住了:“老前辈您消消火。”
终于,约莫两柱香的时间过后,门就被打开了,傲霜雪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雪龙到之后,赶紧冲过去问道:“怎么样”
第五百四十五回南疆奇事
傲霜雪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说道:“我反正按沈大夫教的方法做了,至于行不行,那我就不知道了。0000。书”
雪龙听了,就想冲进去,但却被傲霜雪给拦住了:“我还没给她穿衣服呢你什么”
“哦哦那你先穿衣服。”雪龙赶紧把迈出去的脚又给收了回来。
“去给她穿上衣服,我去。”沈站起来一边朝这里走一边说道。
“好”傲霜雪答应一声,便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片刻之后,傲霜雪便走出来说道:“好了,你们进来吧。”
雪龙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但是人还没靠近北灵萱,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衣服,然后就被拽到了后面。
“谁”雪龙站稳之后,发现竟然是沈,便气愤地说道:“你干什么”
沈斜了他一眼说道:“我先”
“好你先”雪龙无奈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跟在了沈后面。
沈坐在北灵萱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便问道:“你割的口子在哪”
傲霜雪从后面走过来,吞吞吐吐地说道:“在在”
“你怎么了”沈着傲霜雪的样子,很是奇怪。
“在在大腿上”傲霜雪不好意思地说道。
听到傲霜雪的回答,沈无奈地说道:“那你就说呗,至于吞吞吐吐的吗”
“算了,样子应该问题不大了,过几个时辰她能不能醒过来吧,对了,你割开的口子,重新给包上了吗”沈接着问道。
傲霜雪点头道:“您放心,按您的吩咐都做了。”
“那就好,咱们走吧。”沈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傲霜雪也跟着沈走了出去,正走了没几步,雪龙忽然追出来在后面喊道:“傲姑娘”
“什么事”傲霜雪扭头问道。
雪龙快步走过来,然后说道:“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下,玄天派的云岩大师,出事了。”
“什么”傲霜雪大为震惊,慌忙追问道:“出事出什么事了”
“他他被孤傲云抓走了。”雪龙说道。
这一下,不仅傲霜雪震惊了,连叶落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接着,雪龙便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难过,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傲霜雪两眼呆滞地望着雪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淡淡地说道:“唉,大师真是有气概,必须把这件事马上告诉我师兄。”
“池公子在哪如果他在的话,孤傲云今天也许就没那么走运了”雪龙说道。
这时候,叶落忽然说道:“按你所说,孤傲云并没有杀云岩大师,那说明云岩大师暂时是安全的。”
傲霜雪苦笑一声,带着哀伤地情绪说道:“他当然不会杀,有云岩大师在他手里,以后的玄天派,难免要被孤傲云欺凌了,唉”
“孤傲云应该会带着云岩大师回滨麟山庄,不如我们去那里一趟。”雪龙提议道。
“这事,还是等我师兄回来再说吧,反正云岩大师已经被孤傲云掳走了,我们就是急在一时,也无济于事。”傲霜雪说道。
“那,池公子现在究竟在哪呢”雪龙好奇地问道。
傲霜雪抬头望了望远处,然后悠悠地说道:“谁知道呢,也许就在回来的路上吧。”
这时候池中天在干嘛呢他可没在回来的路上,而是正在京城雍门震的府里和雍门子狄喝酒,只不过这两人的情绪,起来都不那么高。
雍门子狄一边喝下一口酒,一边说道:“真是不知道怎么了,南边的乱子刚刚平定,怎么又生出事端了”
池中天叹了口气道:“我听皇上说,打算把神武龙扬卫派过去,用来镇镇那些乱贼,唉,我恐怕又要有麻烦了。”
“池兄,你也别叹气了,这是你为朝廷立功的好机会啊。”雍门子狄说道。
池中天笑了笑,然后给雍门子狄倒满一杯酒,接着说道:“江湖中还有许多事要去办,我耽误的时间有些多了。”
雍门子狄一边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酒杯,一边说道:“池兄,话不能这么说,国家的事和江湖的事,都是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那不会,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