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真是让我沒办法,你不是想刺激吗这个简单,等着吧,马上英雄大会就要开了,到时候有的是你忙的”池中天说道。
“英雄大会那有什么可忙的”秋蝉不明白地问道。
“这你都不明白,你想想,咱们大张旗鼓地开英雄大会,那扶羽教要是知道了,能不联合滨麟山庄的人來捣乱吗”池中天说道。
“啊他们他们会來捣乱”秋蝉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是肯定的,我早就把这一层考虑进去了,到时候,他扶羽教要是不來就罢了,若是敢來,不管是谁,都是有來无回”
池中天说完这个,秋蝉听到耳朵里竟然有一种悚然地感觉,她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池中天要把这些话告诉她,难道是为了试探。
“所以,以后有的是你忙的,不就是想打架嘛,明天打个够,不行的话,我这边你先上,说不定都不用我上场了”池中天渀佛沒有事情似地笑着说道。
“对了,公子,明天你们玩的时候,我能不能不玩”秋蝉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正嫌手痒痒吗”池中天不解地问道。
“我我觉得大家还沒有完全接纳我,如果万一我失手打伤了谁,恐怕会伤了和气。”秋蝉默默地说道。
“哎呦秋蝉姑娘,口气很大嘛还失手打伤了谁,哈哈,你尽管放心,你有多大本事就用多大本事,打伤了也不怪你”池中天大气地说道。
“公子,那你可得护着我点”秋蝉略带撒娇地说道。
“放心”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秋蝉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秋蝉走了之后,池中天收住了笑脸,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很快,第二天的巳时就到了。
傲霜雪,关紫渔和战鹰个个都是穿戴地整整齐齐,尤其是关紫渔,据说那柄黄金双龙大刀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擦拭个不停,要不是傲霜雪到了,告诉她不能用真兵器,否则的话,估计得擦一夜。
“咱们是个助兴的事,不能伤了和气,一切点到为止,为了不误伤,都不许用真兵器啊,到沒,这里有一些木刀木剑,你们可以随意选。”池中天指着旁边地上的一堆东西说道。
他一说完,众人便走上前各自选取自己觉得趁手的兵器。
“都准备好了”池中天他们都选的差不多了,便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说道。
“那好吧,这第一场,我们派秋蝉出战”池中天忽然大喝一声,把秋蝉吓了一跳。
“公子我”秋蝉站在池中天身后,扭扭捏捏地不愿意站出來。
“秋蝉出战”池中天故意抬高嗓门喊了一句,秋蝉也不敢多说了,赶紧抄起一把木剑就站了出來。
到那边是秋蝉,战鹰反倒一愣,有些不好安排了。
这时候,关紫渔忽然碰了碰傲霜雪的衣角。
傲霜雪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过來,于是便说道:“战总管,不如让紫渔來吧。”
战鹰听了之后,便点点头道:“行,听你的。”
第四百五十回太过大意
见战鹰同意了,关紫渔便拿着一柄木刀站了出來,脸sè马上变得y郁无比,甚是吓人,
要说这里面最恨扶羽圣教的,那就属关紫渔了,自己一家人只有自己活着出來,其他人全被扶羽圣教的人给杀了,这种仇,估计关紫渔活到死都不会忘记,
“公子,俗话说的好,刀剑无眼,虽然这是木刀,但我万一伤到了谁,您可不许责罚我,”关紫渔一边盯着蓉妖,一边说道,
池中天心里苦笑一声,知道关紫渔心里憋着一股劲,只好顺从地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沒那么娇贵,摔胳膊断腿那是常事,大家不必有顾虑,”
这话,他既是说给关紫渔听,也是说给秋蝉听的,
“好,既然公子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请吧,”关紫渔杏眼一瞪,往前跨了一步,用手中的木刀指着秋蝉喝道,
秋蝉拿着木剑走上前來,先是默默地稳了一下心神,她知道,这所谓的比武,虽然只是一个消遣的东西,但是她知道,这也是证明自己的时候,只要自己比他们厉害,那以后他们就不会总是用那种异样地眼神待自己了,
“开始吧,”池中天差不多了,于是便喊了一声,之后,几个人就退到了一边,
而这时候,花园围墙上,也陆陆续续地悄悄冒出几个脑袋,原來,侯府派來的那些护卫,听说这里有这事,个个争先恐后地要,明着不敢进去,于是就趴在墙头上,
池中天早就听到动静了,不过他也不声张,让他们也好,说不定还能学个一招半式呢,
“刀,”随着一声娇喝,关紫渔率先出招了,
她将木刀左右甩了一下,然后猛跑几步,手掌一翻,将刀尖向秋蝉的下巴处挑去,
到这一幕,池中天满意地点点头,这关紫渔的身法,较之以前,可以说是大有进步,
秋蝉赶紧飞快地抬起手中的木剑,向上一挑,格挡开关紫渔的一刀之后,也不收招,直接剑身一挺,就往前刺去,
虽然是木剑,但要是被戳中了,也得疼死,
这时候,关紫渔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來了一股子胆子,她竟然不躲不闪,伸手手掌,猛然一下子将秋蝉的木剑攥在了手里,
这可把秋蝉给气坏了,这明显是欺负人啊,要是寻常刀剑,他关紫渔哪敢这样,
趁着秋蝉愣神地工夫,关紫渔抓住剑身,使劲向前推去,
就这样,关紫渔一边推,秋蝉一边后退,等到秋蝉觉得再退就有辱自己的时候,才咬了咬牙,右脚的后脚跟朝地上使劲一砸,定住身形之后,手掌忽然松开了剑柄,
这可是让关紫渔始料不及,她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身体惯xg地朝着前方趴了过來,
就在这时候,秋蝉右掌飞快地抬起,然后抓住关紫渔的臂膀,向上一抬,然后左手手背轻轻地在关紫渔的脸上一扫,等到关紫渔后仰脑袋准备躲开的时候,她又迅速地将手掌下滑,飞快地夺走关紫渔手中的木刀,顺势回腿一踢,关紫渔一下子就被踢飞了,
“好,”这一声,并非场中众人叫的,而是趴在墙头观的那些护卫,情不自禁所发出的,
关紫渔一边铁青着脸站起來,一边捂着胸口,满脸地怨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扭头一,差点沒气死,于是便喝道:“喊什么,沒见过啊,”
众护卫见她不高兴了,于是一个个地都把嘴闭上了,
“紫渔,你输了,”池中天静静地说道,
关紫渔虽然心有不服,但的确是自己输了,因为刚才那一脚,秋蝉并沒有踢到她的要害之处,也可以说是秋蝉留了一手吧,
“公子,我技不如人,”关紫渔一脸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