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池中天这时候沒工夫细细琢磨,他赶紧朝着县衙的方向奔去,到了县衙,他沒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后面,翻墙而入。
他落地的地方,恰好距离县衙后院的花园不远,于是他悄悄地沿着围墙走,临近花园之时,朝里面了,见里面沒人,就从门口走了过去。
正走着,池中天忽然脑子里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赶紧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先躲了起來。
他听说过,歙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历任县令都不能单立府宅,要和家人住在县衙里,一來是为了表示自己清正廉明,再來也是体现自己时刻奉公,不敢为私。
这后院,池中天以前來过几次,每次这附近都有不少仆人來來回回地走动,可好像上次來问梁鸿的时候,这里就忽然沒了人。
当时,他脑子里很乱,也沒往深处想,可如今刘迎辉那么一提醒,他反倒突然察觉到了,这后院,确实有古怪。
想到这里,池中天悄悄地走了出來,开始在后院里转悠。
后院里就有几间屋子,可此时都非常清静,池中天挨个地趴在窗户上听,才发现哪间屋子里都沒人。
“不对呀,就算胡大人出去了,他的家眷应该也在啊。”池中天一边狐疑地琢磨着,一边继续转悠。
忽然间,池中天经过一扇紧紧关闭的小门前时,停下了脚步。
这里,应该是那些县衙的仆从们住的地方。
池中天心里一动,轻轻推了推门,但是沒推开,他顺着门缝往里一,心里顿时惊讶不已。
出现在池中天眼前的,赫然是几个舀着刀的大汉,正在院子里來來回回地走动。
仆从住的偏院,怎么会有带刀的人
里面一定有鬼
池中天救人心切,也顾不得多想,直接抬起腿,一脚就踢了过去。
区区一扇木门,怎么能挡得住池中天那一脚,“轰”地一声,门就碎成两半,倒在地上。
里面的几个人吓了一跳,赶紧往这边,见到池中天之后,便出言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门被踢碎,视野也就宽阔了,池中天这才清楚,哪里是几个人,这院子的里侧,还有十几个人呢。
“承齐侯可在这里。”池中天冷冷地问道。
“什么承齐侯,你是什么人,敢到县衙里撒野”十几个大汉纷纷围了过來。
池中天飞快地左右一扫,发现有一间屋子前站了四个人沒有过來,他马上就知道那屋子里肯定有什么玄机。
“哼找死”池中天微微一甩衣袖,抽身就冲了上去。
那十几个大汉见他一个人闯了过來,根本沒当回事,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就往前砍去。
临近之后,池中天腰身一扭,迅速从一阵刀影中躲过,然后趁空隙使劲抓住一个大汉的胳膊,顺势往前一推一送,那大汉一声惨叫,手中的刀就到了池中天的手里。
池中天夺过刀之后,贯足内力向旁边一甩,随着一声大喝,一道真气就被逼了出去,直接击在一个大汉的前胸,他哪受得了这个,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甩去,口中狂喷鲜血。
紧接着,池中天飞快地舞动手中的刀,霎时间,那十几个大汉根本不到池中天的人影了,因为眼前除了银光一片之外,就沒别的了。
第四百四十一回果然在此
差不多了,池中天找准机会,伸手抓住一个人的后心,使劲往前一推,就将他推到几个大汉的身前,那几个大汉到同伴撞了过來,生怕误伤了,赶紧后退了几步,然后收了刀接住了他。
池中天趁着他们这会儿松了阵脚,回身就往那间门口站了四个人的屋子里闯。
站在门口的那四个人,犹如死人一般,不管刚才他们打得多激烈,这四个人是一动不动。
不过,现在,他们可动了。
“小子,退回去,否则对你不客气”
池中天楞了一下,稍微停了一下脚步问道:“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试试就知道了”四个人中,一个身材颀长的人说道。
池中天冷笑一声,随即就冲了上去。
眼池中天不仅沒有退缩,反而还往上凑,这四人无奈之下,只得各自拔出兵器迎战。
“嗖”池中天眼前一花,忽然发现有两把铁钩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赶紧身体向后仰,刚躲开这两钩,猛然间又是两把铁钩甩了过來。
池中天赶紧跺了一下脚,身体弹起來之后,脚掌踩在铁钩上,顺势又往上拔高了几尺,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闪到了一边。
他站稳之后,才清楚这四人的兵器都是一样的,清一sè二尺长铜铁钩。
“现在走还來得及。”刚才那个身材颀长的人又开口了。
池中天微微一笑道:“试试吧,谁來得及。”
他说完之后,忽然倒退了几步,冲到刚才那群大汉身前,双掌不停翻拍,稀里哗啦几下,就夺过來两把刀,然后回头朝着那四个人嘿嘿一笑,就挥舞双刀冲了过去。
这是池中天第一次手持两把兵器,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四个人到池中天再一次过來,便挥舞铁钩打了过去。
这四人配合地十分默契,两人铁钩朝上,两人朝下,分击上身下盘,让池中天很是烦恼。
“铛”地一声脆响,池中天用左手的刀顶住两把铁钩之后,双脚瞬间离地,然后左臂用力一绕,将刀身压在两把铁钩之上,而后扭转手腕,刀身就紧紧地贴在了铁钩上,顺着铁钩就削向那两个人的手。
对方一凶险,马上往回撤了一步,而这时候,刚才攻击下盘的那两个人,也抬起手臂,将铁钩朝着池中天的腿部甩去,誓要将其逼退。
如此一來,池中天刚刚占得地先机,转眼间就消失了,这也不得不说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实在是太高了。
眼一时不能得胜,池中天便换了个策略,他打算采用集中猛攻一点的方式。
他先是用脚尖点了一下铁钩,然后一脚就朝着一个人的脑袋用力踢过去。
按照池中天的想法,这一下对方必然会躲闪,然后他们之间就会出现一个空缺,只要抓住这个空缺,制服一个人之后,情况就会大有好转。
但是,事情完全出乎池中天的意料之外。
这个人根本不躲不闪,而是举起铁钩就朝池中天钩过去。
而与此同时,池中天清晰地感觉到三股冰冷地寒风从三个方向朝着自己扑过來。
这时候,如果池中天不变身形,绝对能在他面前这个人用铁钩钩住他之前,踢碎他的脑袋,但这样一來,恐怕自己身上,也得被其他三个人的铁钩给穿透。
千钧一发之际,池中天猛然大喝一声,手中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