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听了,站起來说道:“真的不用,今天叨扰了,我就先告辞了,等改ri,我请姑娘喝酒。”说完,梁鸿不顾头脑发晕,强忍着不适,摇摇晃晃地就走了出去。
傲霜雪随后就跟了出去,他往大门外走去之后,便叫过一个护卫,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那护卫听到之后,点点头,随后就跟了上去。
刚才,当梁鸿醉意中无意的说出“张六”这个人名的时候,傲霜雪的心里,便升起了一丝疑惑。
虽然接下來梁鸿说自己是胡言乱语,但傲霜雪并不太信,虽然“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她向來不信,但是此刻,她偏偏就有些信了。
想到这里,傲霜雪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自己再去龙溪村一趟,昨天那个老妇人的死,她一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也难怪,当一个你正在为他诊疗的病人,突然死在你眼皮底下的时候,那种心情,平常人真的是不能体会的,严格说起來,傲霜雪也不算大夫,但当她为那个老妇人扎针、喂药之后,就已经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了。
她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吩咐仆人把马牵來,然后照着昨天的路,朝龙溪村走去。
因为昨天沈邟带她去了一次,所以这回,她可是把路记得很清楚了。
进了村口,傲霜雪就下了马,手中牵着马缰,朝前走去。
这个时候,正是午后时分,很多人都趁着这时候小憩一会儿,村里的路上,基本上沒什么人。
龙溪村不算小,要是挨家挨户的去找,那不知道得找到什么时候呢,所以傲霜雪打算找个人,问问。
不知不觉中,傲霜雪经过一棵大树的时候,有两个人正蹲在树下下象棋。
在民间,时常能到下象棋的,但是却沒几个下围棋的,这是因为历朝历代都把围棋当做一种高雅的艺术,向來都是王侯将相和达官显贵门用來体现修养的,而象棋,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消遣玩物了。
当然,傲霜雪也会下象棋,而且她象棋水平要远远高于围棋水平。
第三百七十五回蛇蝎心肠
到有人下象棋,在加上自己也想休息一下,于是她便将马栓在一旁的树上,自己走到两人旁边驻足观。
这两人都戴着一顶破草帽,面前的棋具十分简陋,棋盘上的线格还有棋子上的字,很多都有些模糊了。
这俩人可能下得挺來劲,所以也沒注意傲霜雪。
渐渐地,棋局进入了残局阶段,这个时候,往往是一局棋最jg彩,也是最紧张的时刻。
着着,傲霜雪忽然发现有一步棋下的不太好,因为的太投入了,所以自然就把什么所谓的“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忘情地说道:“你为什么下这里,把马飞上去呀”
她这么一说不要紧,可把下棋的人给吓了一跳,他们同时抬起头來,正要斥责几句,猛一是个如此漂亮的女子,也就沒骂出來。
“姑娘,棋就棋,别说话”用红棋的人说了一句。
傲霜雪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礼了,歉意地笑了笑,也就沒说什么。
“哎你不是昨天张六拉着要去见官的那个女的吗”拿黑棋的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傲霜雪说道。
那人一说,拿红棋的人也抬起头來,仔细地了后,一拍大腿道:“还真是”
听到他俩口中的说出“张六”这个名字,傲霜雪一下子來了jg神,赶紧说道:“你们你们认识张六吗”
那个拿黑棋的人嗤笑一声,下了一步棋之后说道:“认识,那小痞子,我当然认识,哎,我说你这姑娘,着模样也清秀,昨天是怎么回事”
傲霜雪略带歉意地说道:“他娘昨天被蛇给咬了,本來是去找沈大夫的,沈大夫不在,所以我就來了,结果沒治好,他娘还死了,所以他才那么激动。”
“等等你说什么”傲霜雪话音刚落,下棋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來,惊讶地问道。
傲霜雪一愣,便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娘被蛇咬了我说姑娘,你该不是弄错了吧,张六他娘,十多年前就死了啊”拿红棋的人摘下自己的草帽,严肃地说道。
“啊您您这话是真的”傲霜雪问道。
“沒错我也知道这事,我是这村里的木匠,他娘死的那一年,那小子沒钱买棺材,还是求着我给打了一副薄皮棺材呢”拿黑棋的人也说道。
听完这些,傲霜雪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地,她先是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们知道他住哪儿吗”
拿黑棋的那个人想了想后,说道:“知道,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到一棵大榕树之后,就往左边转,然后再走一段,到门前有三棵歪脖子树的,那就是他家了,不过,你可别说是我们说的,我知道,你恐怕是被他给骗了,但是这事儿,你可不能给我招惹麻烦啊。”
听完这话,傲霜雪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您放心,绝对不会说的,那我现在就去,多谢了”
傲霜雪说完,走过去解开马缰,跨上之后就往前驰去。
按着下棋人的指点,傲霜雪很快就來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这里恰好有三棵歪脖子树,想必就是那张六的家了。
将马栓好之后,傲霜雪着面前这两扇破破烂烂的门,实在是不忍心用力拍了,干脆直接就在门前喊道:“有人在家吗”
里面沒声音。
接着,傲霜雪又喊了一遍:“有人吗”
还是沒声音。
就在傲霜雪实在不耐烦,想一脚踢开门的时候,里面终于传來一个懒洋洋地声音:“谁啊谁啊”
听这声音,好像是沒睡醒一样。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睡眼朦胧,十分邋遢的男子,出现在傲霜雪的面前。
“还真是你”傲霜雪打眼一,立马认出了这个人,正是昨天那个大汉,于是也就不再客气,手掌一伸,用力地将他一推,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
那大汉还沒反应过來,就一屁股摔倒了地上,这一摔,也把他摔清醒了,他揉揉眼,扶着地站起來就骂道:“这是谁啊找死啊”
“你姑nǎǎi我”傲霜雪一甩腿将门关上,然后双手掐着腰,横眉竖眼地喝道。
这么一吓,大汉顿时清醒了,仔细一,马上指着她叫道:“怎么又是你你來干什么”
“我來干什么你娘呢”傲霜雪问道。
“你还有脸说我娘,她老人家被你害死了”
“尸体呢”
“埋了啊”
“埋到哪里了”
“埋到哎我说你这娘们儿,怎么喜欢管闲事啊,我沒找你麻烦就很给你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啊”那大汉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我出來了,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说实话了”傲霜雪拍拍双手,往前轻轻地迈了一步。
“哎呦我说你这娘们儿,xg子还挺烈,怎么,要打架”大汉一边搓着手,一边毫不示弱地也往前走了一步。
到这个动作,傲霜雪差点要笑了。
一盏茶的工夫以后
“姑nǎǎi饶命啊,姑nǎǎi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院子里,大汉的一张脸都肿成猪脸了,而且此刻他正不停地跪在地上磕头,而面前站着一个气势汹汹地女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