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羊一脸无辜。
“这是什么地方”
“将军府。”
“将军府”
“是啊”
“来这个地方干嘛”
“公子,蒙将军救了你,当然带你到他府上休息啊”
大脑飞快转动零点零一秒,解墨卿站起来吩咐:“走。”
“走”
“此地不宜久留,马上走。”他才不信蒙将军会这么好心,绑了自己一路,就为了请自己到他府上“做客”。
“发财。”
绵羊无奈了,“公子,小的叫才官,不是发财。”
对于绵羊的名字解墨卿已经吐槽了半年。一叫他的名字,就会不由自主地把他的名字倒过来,联想起那种长方形的、一头大一头小的盒子。
太不吉利了
他想给绵羊换个名字,可惜绵羊拒不改名。原因只有一个,他宁可叫才官,也不愿被叫做发财。
“你不觉得发财比才官要动听得多”
才官头摇得赛拨浪鼓。他才不要改。发财这两个字什么时候听得最多呢,是解老爷约人打马吊时候最多。他可不想改了名字,以后动不动就往牌桌前跑。
“你对你的名字情有独钟”
才官点头如捣蒜。
“算了,我懒得理你。可是为什么,你就不改个名字呢哪怕,叫旺财也好啊”解墨卿好纠结。真难得,一心要离开的人,此刻不在计划出走路线,反而对贴身僮仆的名字耿耿于怀。
到底才官是个机灵的,提醒道:“公子,你不走吗”
解墨卿一拍脑门,“哎呀,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拉过才官,嘱咐道:“一会你先出去看看情况,找找去后门的路。”
“为什么找后门”
“傻小子,我被绑着进来,难道要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去不成探过路,等天黑下来,我们就走。”
才官出去探路,解墨卿一边按摩仍旧酸痛的胳膊,一边打量起这间屋子。
这是一间向阳的房间,透过古朴的菱花格窗户,院中隐约几朵牡丹争芳吐艳。房中没有珍玩,只在西墙上挂有一张角弓。身后是朱漆裱绛帛曲屏,绣有对虎对鹤等动物纹样。
至于屏风后,解墨卿没有来及细看。
脚步声近了。
一定是发财探路回来
不过这家伙能不能先给我找点吃的。
肚子咕咕已经叫了好一阵子。
天都黑了,一直没有人给他送吃的东西。饿的两眼发花,解墨卿在东墙上画饼已有近半个时辰。
“有饼要就烤鸭才好啊
“烤鸭,烤鸭在哪啊”
“好饿啊”
饭菜香味漂来,某只吃货大喜,拉开门,“发财,呃”笑容僵在脸上。蒙峻手上端着托盘,默默进屋,把盘子往案上一放,端坐一旁。见他不过来也不说话,大有“想吃就吃不想吃拉倒,反正饿的不是我”的意思。解墨卿紧磨后槽牙,把心一横,直扑一盘珍馐。
算你狠
吃货的境界就是我不管这是什么,只要可以吃,我一定大吃特吃。
二货兼吃货的境界是我不管吃的是谁拿来的,只要可以吃,我一定大口大口的吃,吃得渣都不剩。
吃完的结局就是,肚子胀得溜圆,连路也走不了。
打嗝顺气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接下来,让我帮你消消食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坑,只为娱乐祝大家元旦快乐
、抵债
世上历来没有免费的晚餐,这个道理解墨卿很小的时候就懂。
既然不免费,那你就要付钱。如果没钱,就要想点办法,不然没人会请你白吃霸王餐。
于是,酒足饭饱后,就要还债了。
开玩笑,老子除了身上的衣服身无分文拿什么还
然而接下来
蒙峻目光闪烁不明,解墨卿那堪比猎犬还灵敏的嗅觉马上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男性荷尔蒙特殊的气味充斥整个房间,迟钝的大脑终于明白了什么。
尼玛,要老子以身抵债
好昂贵的一顿晚餐
“才官说你记不得我了,看来是真的”
“我和你很熟吗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先从我脸上拿开”
“竟真的不认了”头顶上方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喃,但是
解墨卿炸毛,“把衣服还给我”
某人腹部六块完美腹肌没有引来该有的垂涎。相比花花绿绿的草木染,精美的丝织品,解墨卿的目光更愿意在他丢在床头的暗纹锦袍上流连。
尼玛,这就是失传已久的方纹锦吗
伸手想去感受一下古代丝织物的触感,可惜那手被人抬起,眼看一吻无声落下。
解墨卿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抖了一地,你的唾液蹭到我手背上啦
原来挂着冰渣子的脸也能红得那么透,解墨卿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颜色。蒙峻努力几个吞咽,没有急于下一步。
他在犹豫。
身下人一喜,说不定能逃过一劫。可惜事与愿违。
“啊”喜悦瞬间被一连串惨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以下省略n多很黄很暴力的内容。
还债还了一整夜。
抖动的床帐在天将亮时彻底静止。
老太医将那只怎么看也不同于女人的手送回帐中,“将军,不碍事。服几剂药,将养几天便没事了。”
太医被领出去开方,蒙峻拢起纱帐用如意钩扣好,伸手抚上那张苍白的脸,意料中他把头一扭。
“恨我”
解墨卿咧嘴,“呵呵。”现在他只能用“呵呵”或者“卧槽”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可以,他更想召唤一万头草泥马出来踩死面前这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是何时离开的解墨卿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被一万头草泥马踩过的人是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疼。某个部位更是疼得一丝一丝的,简直让人抓狂。他知道那个部位流血了,而且还不少。
这要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补回来啊蒙峻,在老子走前,看我不吃光你的家当
不得不说,解墨卿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
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解墨卿开始回忆。
他是半路被抢上山,这事纯属巧合。才官求救,搬来车骑将军做救兵,这事就不合情理了。据说车骑将军班师回朝,最近的屯兵地也离盘龙山几百里,他们不可能这么巧碰上。即使碰上了,车骑将军会搭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吗救就救了,难到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