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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林秉文拍板,案首人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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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鸿年点头附和:“对啊!盐枭最会钻空子,你轮换,他拿银子砸旧巡丁,旧巡丁临走前把新巡丁的脾性摸清了再交班,那不白换了?”

林秉文嗤笑一声,指尖一点卷面:

“睁大眼看清楚!”

“后头写着:‘旧人带新人走辖区交接地形,新人同步核验旧人账目……新旧互盯,旧人敢有猫腻,新人转头就能拿他立功领赏!谁敢乱动?”

周教谕倒吸一口凉气,翻回卷子又仔细看了那段半天,仔细思索后不由点头:“此法可行。”

“啪!”

林秉文一掌拍在朱卷上,震得茶碗盖“叮”一声跳起来:“本官定了,这份暂拟为大兴县试案首!”

王鸿年闻言,手里的茶盏差点吓飞!

他嘴里“嘶”了一声:

“林大人!这……后头还有几十份没看呢!万一拆封是个惹不起的刺头可咋整!”

“惹不起?是你惹不起还是我惹不起?”

“下官不是那个意思……”王鸿年赶紧摆手,“下官是说,要不再斟酌斟酌?万一拆开是勋贵子弟,外头非传咱们官官相护不可……”

他嘴上劝着,心里直打鼓。

他不是怕别的,就怕谢家回头拿沈昭身份做文章,说大兴县试取士不公,偏袒侯府,到时候板子打下来,第一板就落在他这个知县屁股上。

他王鸿年在大兴县干了六年,好不容易快熬到考满了,这一板子下来……

别说升迁,脑袋上的乌纱帽都悬!

“勋贵子弟怎么了?谁规定勋贵子弟写不出锦绣实策?你当满天下只有穷书生才会写策论?”

林秉文斜眼看他,“穷书生里头一堆只会背四书章句的,勋贵子弟里头就不许有一两个真读进去的?你这脑子,比吴教谕还迂!”

吴教谕莫名在旁边躺了一枪,嘴张了张到底没敢接话。

王鸿年赶紧摆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王鸿年一时情急说出了口:“下官是怕谢家……”

“谢家谢家谢家!”

林秉文一拍桌子,振臂高呼:

“你是大兴知县还是谢家外宅管事?你领谁的俸禄?吃的谁家饭?你写判词的时候落款写‘大兴县正堂王’还是写‘安国公府门下走狗王’?”

这话说得很重了。

言外之意就是只认谢家,不认陛下。

王鸿年吓得站起来,腰弯成个虾米:“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坐下!”

王鸿年坐下了,屁股只搁了椅面一个角,战战兢兢地看着林秉文,一声不敢再吭。

“那就这么定了。”林秉文一拍桌子,“单以策论评,这份案首。第二、三名容后再议。”

他说着,亲手撕开糊名封条。

“嘶啦”

纸条揭下来,林秉文低头一看,当场愣住。

镇远侯府,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