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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备战县试,封闭式训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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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路过的护卫吸溜着鼻子感慨:“夫人这手艺绝了,这帮公子哥哪是来苦读的,分明是来坐月子的!”

“都停笔吃饭!”

林氏把盆往桌上一墩。

“周夫子,您先吃。这帮小子都在长身子,饿着肚子读书,脑子转不动。”

周夫子竹杖点地,闻了几口:“沈夫人,这羊肉一看就炖得地道。”

“地道您就多吃两碗。”

林氏又扭头冲王栋喊。

“王栋!你娘今儿一早打发人送了两只金华火腿、一筐冬笋,还有一篓子干贝,说是给你补脑子。干贝我让牛婶熬了粥,晚上给你们当夜宵。”

王栋眼睛一亮:“我娘送来的?”

“你娘还带了句话,说你要是考不中,回去拿火腿砸烂你的头!”

王栋脖子一缩,苦着脸啃馒头:“金华火腿硬得像石头,真砸下来得去半条命……”

李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砸头总比榜单上找不着名字强!”

“你少得意,昨儿你策论刚被夫子批得狗血淋头!”

“那也比你《论语》都背不熟强。”

林氏一巴掌拍在桌上:“吃饭还堵不上你俩的嘴!再吵羊肉没你们的份!”

两人同时闭嘴。

沈暄抱着馒头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忽然想起什么:“娘,王栋他娘送了这么多东西,咱家是不是也得回点啥?”

林氏一边给周夫子盛汤一边道:

“回什么回?你二哥考好了,就是回礼。考砸了,咱家连锅端了送去都不够丢人的。”

周夫子一口汤差点呛住,放下碗笑骂:“沈夫人,你这张嘴比沈昭还厉害。”

“厉害什么,实话。”

她转手就把盆底最大一块带皮羊肉夹进顾晏碗里:“顾晏,你太瘦了,多吃点!听说你学问最好,往后多带带沈昭!”

顾晏双手捧碗,憋得脸皮发紧,郑重吐出三个字:“……谢婶子,我会的。”

王栋差点噎住:“还是婶子您面子真大,顾兄平时对我们连个屁都懒得放!”

李茂翻了个白眼:“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屁话比饭多?!”

满屋子哄堂大笑。

正闹着,门房来报:“夫人,王家主母来了,说给王公子送几件换洗衣裳。”

林氏赶紧起身迎出去。

邹氏裹着件素净的灰鼠皮袄进来,圆脸盘,眉眼精明,先给周夫子行了个礼,又冲林氏笑了笑:“沈夫人,我家这傻小子这些时日在您家蹭吃蹭喝,给您添麻烦了。”

林氏把汤碗往桌上一搁,摆摆手:“麻烦什么,王栋实诚,比那些读书读得心眼多的强。”

邹氏往王栋桌上一扫,精准翻开《论语》:“学而篇抄八遍了?谁教你的法子?”

王栋赶紧指了指沈昭和顾晏:“沈兄教我对账法,顾兄天天盯我背!”

邹氏眼睛一亮,冲两人连连拱手:“哎哟,可算遇上贵人了!多谢你们俩费心,回头上家里来,伯母给你们炖大肘子!”

顾晏面无表情:“……嗯。”

邹氏也不在意,说罢摸出银票就要塞给林氏添纸墨,被林氏笑着硬推了回去:“你送的东西够多了,再塞钱我可拿扫帚赶人了!”

邹氏笑着收了回去,临走前冲王栋丢下一句:“好好背,背不下来,回去火腿砸脑袋。”

王栋哀嚎:“娘!这话你说多少遍了!”

邹氏前脚刚走,后脚就让人送来一大筐极品无烟红罗炭;当晚老王氏得知后,立马让沈昭派福安去王家铺子订了二十刀上好宣纸回礼。

沈昭看着长辈们有来有往,心里感叹:这大宅门里的人情世故,比策论里的治国方略还精细。

他也没藏私,晚上主动拉着李茂对坐:

“你骂漕运衙门骂得痛快,但林秉文大人要看解法。你把冗员裁三成,省下的银子折算成修船闸的工料写上去,试试?”

李茂将信将疑改了一段,次日交上去,周夫子看罢居然没摔卷子,捋着胡子点头:

“总算说了句人话!”

李茂看沈昭的眼神,彻底没了最初的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