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魄,堂堂的掌院大人居然打一个新生,气派啊。”唐春赶紧跑过去扶起了奥其,发现尚喜这一掌还不轻,居然把奥其的两只手骨都打折了。
“打他,还轻了。以着本掌院的脾气一掌毙了他才是。叫他自个儿先抽自己二十个嘴巴,打不肿还不成。”尚喜一脸菜色,冷冷盯着唐春。顿时,几千双眼都盯了过来。
“掌院大人把新生的双手都打折了你叫人家怎么掌嘴。而且,掌院大人凭什么叫新生自抽嘴巴。难道是因为你是掌院大人就能如此干是不是这学院还有没院规”胖子冷冷哼道。
“他刚才讲了什么话”尚喜一脸严厉。
“讲了什么话,请掌院大人重复一下”唐春冷冷盯着他。
“放肆,什么叫好那一口,难道不晓得本掌院的夫人也姓宋吗”尚喜问道。
“掌院大人的夫人也姓宋”唐春故意装着一脸迷乎。
“蛮力唐,你就装吧。给我滚一边去,今天不抽死这个小畜牲我就不叫尚喜。”尚喜大恼火了,盯着奥其逼了过去。
“你敢”唐春一个跨步拦在了尚喜面前,一身气势发出。尚喜居然愕了一下。
“好小子,居然敢拦着本掌院,连你一并抽。”尚喜是彻底的暴怒了,认为权威被挑战了。隔空一巴掌抽向了唐春,那气波震荡着,这一掌,力劲绝对不轻。
“尚掌院,你是来跟新生打架的还是主持挑战赛的”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内院某座楼里传来,尚喜一愣,巴掌扬在了空中。
“燕掌院,这两个小子太嚣张。居然敢辱骂我的夫人。不教训不行了,我先教训完再主持挑战赛。”尚喜脸涨得通红,不愿意收手。
“你们骂宋夫人了吗”燕掌院问道。
“没有,我们只是说宋家人。”奥其赶紧说道。
“看到没燕掌院,他们明晓得我夫人是宋家人。居然骂她是狗。这气还能忍吗这种没有教养的学生早就该乱棍打出去才是。”尚喜气势上来了。
“这事明明是宋强先挑起的,他骂我是废物。而且,骂我是猪,刚才他可是砸在屎堆上,那不是吃屎是吃什么难道我胖子就该让人骂不成而且,宋强还造谣中伤。说燕掌院徇私,内定了唐春为内院核心学长。”胖子吼道。
“没错,这事是宋强先挑起的。难道宋家的人能骂我们还嘴就错了吗”唐春说道。
“双方都有错,尚掌院,我看这事差不多就是了,还是赶紧主持挑战赛吧”燕掌院说道。
“燕掌院,有人骂我夫人了,难道我掌嘴几下都不成虽说胖子是你的亲弟弟,但是,也不能任意妄为。如果任由他的兄弟如此的干下去,我们学院还怎么样管理下去。那明天是个学子都可以爬我尚喜头上拉屎拉尿的了。”尚喜哼道。
“那你的意思怎么样处理。”燕掌院问道,这事涉及到亲弟弟胖子,燕山河也怕人讲闲话。
“唐春跟奥其每人掌嘴二十下。”尚喜哼道。
“你打断了奥其的手骨还不够吗掌院大人,如果连这点气量都没有,你这掌院怎么当下去”唐春恼火了。
“好小子,你不是喜欢出头吗行,我站这里让你打一拳。一拳过后,这事就此揭过,双方都不用再提了。”尚喜冷笑道。
“打就打。”蛮力唐貌似根本就没考虑,不过,学子们都变脸了。尚喜那可是掌院,这站着让你打人家随便动气一反弹,你必死无疑。这小子还真是傻得可以了。
“你们俩都决定啦”燕掌院问。
“决定了。”想不到双方都说。
“尚掌院,这事,是不是还是算啦。”燕掌院还在规劝。
“绝不行,如果燕掌院不准的话我将向院长大人提起上诉。”尚喜态度太坚决了。
“唉,由着你们吧。事后不准再提此事,不然,院规处罚。”燕掌院叹了口气,他能想象到到时尚喜的倒霉下场。
因为,燕掌院感觉到了,唐春的实力比尚喜要强一点。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扮猪吃虎的角。作为常理副院长,是要警告尚喜。但是,燕掌院还是不愿意看到尚喜如此丢脸子。
听说蛮力唐要打掌院,这下子可是轰动了。内院几万学子全都蜂涌而来。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上演。
“别磨蹭了,来吧,来攻击本掌院吧。”尚喜一脸不屑看着唐春。
“我来啦。”唐春好像一条疯狗,一拳飞扑向了尚喜。尚喜在冷笑,那气罡在身体周遭居然形成了一层实质性的青色、透明的保护层把尚喜整个人罩在了里面。而且,不断的有一些青色波纹形成一些小针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布于全身气罩之上。
唐春知道,这些小针全是强悍的罡气形成的。以着尚喜死境中期的实力,这些罡气针比真的法器针并不逊色。到时,一拳上去,肯定反扎回来。尚喜这是一下子就要反震,重伤甚至残废了自己啊。
唐老大心里直冷笑,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卷着巨大的风潮扑向了尚喜。
临近尚喜身体的保护罩时,灵力玄力内罡一起出动了。这融合后的能量以古怪的方式,而唐春此刻的拳头已经变成了一只灵器铁索了。
嘭
唐春直接就像是一节脱轨的高速列车头撞破尚喜的罡气罩,并且,直接震散了罡气针,整个人带着拳头直接就把尚喜砸得往后退去。尚喜拚命想稳定住脚步,可是,实力才是第一要务。
那双脚愣是在地下后退着,把地下那硬实的泥土擦出了一条深达一尺,长达几十米的泥槽来。而唐春的拳头地直就粘在尚掌院的胸脯上,好像在表演空中飞扑似的,两人最后狠狠的撞在了一颗巨树上,直接就把巨树咔嚓一声撞断了才停了下来。
不过,尚掌院好像受伤了。背后鲜血一片。并且,整个人好像蒙了,一时居然站不起来了。几个分院长赶紧上前扶起他来,尚喜一脸涨得通红。
“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