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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鸠摩智放下筷子。
“林掌柜为何对贫僧这么好?”
“大师,其实我挺欣赏你的。”林北给他斟了杯酒,“第一次见面我就邀请过你加入我们,你忘了?”
鸠摩智苦笑:“如果贫僧失去武功,成为一介废人,你们还愿意接纳贫僧?”
“大师,凭我现在的财力养一个人绰绰有余。”
“那贫僧能干什么?”
“大师现在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不一定。”林北笑了笑,“大师是武痴?巧了,咱这最不缺的就是武痴。或许失去武功以后,你可以静下心来研习当初没注意的那一部分,查缺补漏嘛。”
鸠摩智端着酒杯沉默半晌,忽然问:“江湖上都传,加入你们福利待遇极好,还有免费功法可以学,绝不私藏。贫僧也行?”
“行啊。”林北掰着手指头,“金光神咒配套五雷正法,九幽玄天神功,你们吐蕃的龙象般若功,古墓派玉女心经,武当太极拳。悟性高的话,风后奇门、炁体源流也可以传给你。至于他们的独门手段,得你自己去讨教,这个我做不了主。不过一般情况下把人伺候好了,请一两顿饭,他们都愿意教。”
段誉在旁边听得眼睛发直:“林兄,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不好意思,人满了。”
鸠摩智咽了口唾沫:“林掌柜为什么会有我们密宗不传绝学龙象般若功?”
“你没学吗?”
“说来惭愧,这门功法门槛极高,当初贫僧放弃了。”
“来历很简单,金轮法王教的。”
鸠摩智对这个答案一万个不信,但他决定不追究了。
可能人家是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得到的,就像自己偷《小无相功》。
彼此半斤八两。
鸠摩智又问风后奇门的事。
“《风后奇门》是不是林掌柜你用的神仙手段?”
林北点头承认。
“就是江湖传言中那些神仙手段,不过修炼门槛极高,需要对奇门遁甲绝对精通,还有迷失陷进去的风险,最关键的是容易疯,所以现在不建议大师你学。”
鸠摩智点点头,没想到对方这么慷慨。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命。
“那贫僧现在就可以废掉全身武功。”鸠摩智举起右掌。
“慢着。”林北按住他的手,“别浪费。”
他朝段誉努了努嘴:“这个家伙前段时间吃了大亏,体内一点内力都没有了,大师好人做到底,就帮一下这个可怜人嘛。”
林北话说完,段誉嘿嘿笑,有点不好意思。
鸠摩智这才感应了一下段誉的气息,果然空空如也。
他瞬间平衡了——这世上倒霉的不止自己一个。
想到自己苦修几十年的内力要成为别人的嫁衣,他叹了口气,罢了,认命。
“来吧。”
鸠摩智张开双臂,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林北脑子里忽然响起石榴姐那句经典台词。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段誉挠头:“可我现在没有内力,运转不了北冥神功。”
林北一掌搭在他肩上,渡了一股内力过去。
段誉感受到阔别已久的内力在经脉中流淌,眼眶一热,随即收敛心神,运转北冥神功,开始吸纳鸠摩智体内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