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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就开始给小龙女做,全程规规矩矩,除了摸手指头,一点僭越的动作都没有。
杨过在旁边瞪着眼睛盯了半天,愣是没挑出毛病。
轮到王语嫣。
王语嫣本想推辞,段正淳在旁边说。
“宝儿姑娘和龙姑娘做得都好看,你也试一试。”
王语嫣看向慕容复,慕容复点了点头。
王语嫣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林北手脚麻利地给她修甲面、涂底油、上色、勾花,一边做一边夸。
“王姑娘这手,根本不需要保养,天生就是弹琴的手。”
王语嫣只想快点结束:“林公子客气了。”
段正淳那十几个女人看见美甲做得这么漂亮,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甘宝宝第一个开口:“这位小公子,我也想学!能教教我们吗?”
冯宝宝点头替林北答应。
“没得问题,喂,再变一套化妆工具。”
她看林北,林北认命地又掏出一个更大的匣子,里头胭脂水粉、眉笔口脂一应俱全。
冯宝宝开始授课,从工具介绍讲到胭脂配方,从哪儿采花瓣讲到怎么熬制,讲得头头是道。
女人们听得津津有味,段正淳在旁边看着,觉得欠了林北一个人情。
段正淳拱手道:“荣国公,本王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到了大理,本王亲自招待。”
正热闹着,人群外头终于有人喊了一声。
“丐帮帮主庄聚贤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边望去。
庄聚贤走在前面,二十来岁,身材清瘦,头戴面具,穿着一身干净的丐帮帮主袍服,跟身后那些衣服打满补丁的丐帮长老格格不入。
他旁边跟着个紫衣少女,眼神无光,样子看起来狡猾又清丽,正是阿紫。
阮星竹一看见阿紫,整个人都绷紧了,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她张了张嘴,想喊又没喊出来,眼圈瞬间红了。
段正淳扶住她胳膊,低声道:“我陪你过去。”
两人还没迈步,外头又炸开一阵敲锣打鼓的喧哗……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
“星宿老仙,神功盖世!百战百胜!”
一顶绿呢大轿抬进来,轿帘一掀,丁春秋从里头钻出来。
六十来岁,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穿一身鹤氅,手里摇着把羽扇,下巴抬得比头顶还高,拿鼻孔看人。
后头跟着二十来个星宿派弟子,敲锣打鼓举旗幡,排场比大理王爷还大。
林北嗑着瓜子点评:“这老家伙是全场最能装的。”
杨过:“比你还装?”
“我什么时候装过?我一向真诚。”
“呸。”
玄慈方丈带着一队武僧从大雄宝殿里走出来,站到广场正中。
老方丈眉毛胡子全白了,面容慈悲,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诸位英雄豪杰,今日承蒙丐帮庄帮主相邀,齐聚少林。望诸位以和为贵,勿在佛门净地伤了和气。”
说得客气,但他身后那排武僧个个横眉立目,棍子杵在地上“咚咚”响,意思明摆着。
你们聊你们的,别闹事,闹事请吃棍子。
丐帮一个长老跳到场中央,清了清嗓子。
“诸位!今天大家聚在这里为了什么,都清楚!共举一位武林盟主,统率中原江湖,共御外侮!至于方式嘛……自然是以武会友!”
林北可惜地咂咂嘴。
“有瓜子没西瓜,不够爽,要是来块西瓜边吃边看就美了。”
冯宝宝从兜里摸出几颗西瓜籽递给他。
“你催熟一下。”
林北接过西瓜籽,沉默了一会儿,把籽往土里一扔,跺脚掐诀。
“巽字——野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