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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为什么跟我一样大?
为什么你会说话?
杨过在雕背上笑得直拍大腿:“林北!你也有今天!”
林北没空理他,冯宝宝盘腿坐在他背上,稳得跟坐炕头似的。
林北一边飞一边嚎:“宝儿姐!坐稳了!我要开始表演了!”
冯宝宝:“没得事,你耍嘛。”
林北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唱。
“我要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
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
心生呼啸……”
杨过扭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前面那人是不是有毛病?怎么唱起来了?唱的声调还那么难听,比江湖上拉二胡还难听。”
林北耳朵尖得很,雕身一扭回头喊。
“杨过!别以为我飞你前面就听不见!你可以侮辱哥,但不能侮辱哥的歌!”
然后林北唱得更来劲了,脑袋还一摇一摆的。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
喊着响亮的口号。
前方何人报上名儿。
有能耐你别跑。
我一生戎马刀上飘。
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
飞檐走壁能飞多高。
我坐船练习水上漂……”
杨过面无表情:“龙儿,我后悔了,不该跟他一起来,这哪是赶路啊,这是上刑,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啊!”
小龙女:“过儿,你没发现吗?你越理他他越来劲。你不搭理他就行了。”
“有道理。不理他。”
杨过把脸埋进雕兄的羽毛里,假装听不见。
林北见杨过不理他,声音又高了八度。
“啊~林子大有好多的鸟。
啊~做好事不让人知道。
啊~是是非非惹人恼。
啊~啊~
江和湖波浪滔滔。
看我浪迹多逍遥。
谁最难受谁知道。
天下第二也挺好。
风和雨来的刚好。
谁比我的武功高。
大笑一声地动山摇。
江湖危险快点跑……”
冯宝宝伸手,掐住林北后脖子,往下一摁。
林北的雕脖子被摁得往下一伸,舌头从鸟喙里挤出来几寸。
“宝儿姐你干嘛——”
冯宝宝面无表情:“你太吵了。”
“……哦。”
安静了不到半炷香,林北又嘀咕。
“宝儿姐,你说杨过那小子显摆是不是输了?他那雕是捡的,我这雕是变的,本质上我比他厉害……而且他那雕不会说话,我这雕会说话,还能唱歌,这差距……我赢了!”
冯宝宝手上加劲。
林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