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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骂着,曹皇后进来了。
林北一抬头看见她的肚子,脱口而出:“恭喜!”
曹皇后愣了:“恭喜什么?”
“皇室又即将增加一名子嗣。”
赵祯一把抓住曹皇后的手,盯着林北。
“你确定?没撒谎?”
“外臣以人格担保。”
赵祯的气消了一半。
曹皇后笑着问:“荣国公怎么在这儿?又闯祸了?”
赵祯像个跟老婆告状的家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林北。
“你问他!把朕的汴京弄出个五级地震来!朕的颜面往哪儿搁?”
曹皇后憋着笑,看了林北一眼,然后劝赵祯。
“官家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骂也骂了,让他知道错就行了。”
曹皇后又转头问林北,“到底怎么回事?伤着人没有?”
林北赶紧说:“回皇后娘娘,就是两个人切磋武功没收住手。没伤着人,就是演武场塌了。”
“两个人切磋能弄出五级地震?”曹皇后也挺好奇。
“其中一位是黄裳黄前辈,另一位是外臣的兄弟石破天。”
曹皇后哦了一声,转头对赵祯说。
“黄先生也在?那倒是情有可原,他老人家多少年没跟人动过手了,一时手痒也正常。”
她又问林北:“损失了多少?”
“演武场周围基本都塌了,大概……九万两。”
赵祯瞪眼:“九万两?!朕修个宫殿都没这么贵!”
曹皇后轻轻拍了拍赵祯的胳膊。
“官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荣国公府才住了没几天,他们自己损失也大。您看他都愁成什么样了。”
赵祯哼了一声:“他愁?他活该!”
曹皇后笑着说:“既然没损坏到别处,也没伤着百姓,就算了吧。让他回去把宅子修好,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然后冲林北使了个眼色。
林北会意,赶紧躬身:“外臣知错了,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以后绝不扰民。外臣明日让降尘进宫来给皇后娘娘看看身子,将功补过。”
赵祯摆摆手:“滚滚滚。”
等林北走了以后,赵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你出手也太没轻没重。”
黄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好久没交手,情不自禁,没想到他们有这种高手。”
“你们俩谁厉害?”
黄裳沉默了一会儿:“老夫略……‘输’一筹。”
“如果对方大发神威,能不能保住朕?”
“如果在不可控的情况下,官家会平安无事。”
赵祯觉得,对方只要在城中就是一种威胁。根本不用面对面。
再来一次地震,自己完全可能被压死。
黄裳用移魂大法读到他的心思,哭笑不得。
“官家不用担心,那几个家伙能在房子塌下来之前把你救走。”
“你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给朕想个办法上一层保险,或者让他们赶紧走!”
黄裳心里嘀咕:刚才还客客气气的,现在就要赶人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嘴上说:“林北上次不是提过,让他家厨师到宫里来学学吗?官家到时候可以提出见上一面。有老夫在,不用担心。”
赵祯想了想,答应了。又问:“那个厨师,就是跟你打架那个?”
黄裳点头。
“一个厨子这么强?”
“官家别多想,厨师是他们里面最强的,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变态。”
赵祯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也是个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