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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问曹皇后:“娘娘,您曾有过几个孩子?”
曹皇后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未曾生育,臣妾对不起陛下。”
降尘上前给她搭脉。
林北也没闲着。
他本来可以悄无声息地布下奇门图,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他右脚尖往地下一踩,左手掐了个剑指,地面上“嗡”地亮起一个太极八卦图,金光流转,缓缓旋转。
曹皇后眼睛都看直了。
赵祯咽了口唾沫。
真的是高人啊。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林北收起八卦图,语气有些无奈。
“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
“就是什么?”赵祯追问。
“有小人作祟。”
赵祯脸色一沉:“是谁?”
“谁不希望陛下有皇嗣,就是谁。”
降尘那边也收了手,抬头说。
“陛下,妾身这边有一点还不敢确定,麻烦陛下把娘娘们平时的食谱拿来,包括食材从哪儿进的,平时放了什么料。”
赵祯憋着一肚子火,吩咐小太监去办。
小太监跑得脚不沾地,不到一个时辰,食谱、食材来源、宫人名单、日常用度,厚厚一摞全摆在了桌上。
降尘翻了半天,越翻眉头越紧。
她又要了娘娘们平时用的脂粉、熏香、茶水,一样一样地看。
赵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但没吭声。
终于,降尘把册子一合。
“原来如此,总算看明白了。”
赵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除了曹皇后,他让所有人退下。
“降尘尸祖,你说吧。”
降尘组织了一下语言。
“陛下,后宫那些事,什么麝香、引猫扑撞、借棋子投毒、坐收渔利、在太医的药里动手脚,您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就不啰嗦那些常规的了。”
“看过《甄嬛传》的都知道,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甄嬛传》是什么?”
“话本,嘿嘿!”
“……”
“这里的问题一般人还看不出来,谁让我是降尘尸祖呢!”
降尘翻开食谱:“单论一道菜,没有问题。但如果长年累月这么吃,而且这几样东西合在一起吃……”
她顿了顿:“陛下,您的皇宫真是千疮百孔啊。”
林北在旁边补充。
“陛下,风水没有问题,问题在小人作祟。您周围的一草一木,用的什么材质,非常难说。还有,地底下埋了什么?陛下平时喝的水干不干净?更加难说。”
降尘随身拿出一个茶杯。
“您常喝的茶里有寒络草、阴罗藻、凝寒花露。最关键的是您喝的水,井里不干净,或许井可以挖挖”
挖出来周围埋了大量的铅。
赵祯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这么多年,难道就没人查出来?
查出来?
查出来的人还活着吗?
赵祯深吸一口气:“多谢爱卿,朕明白了。”
他让太监送林北二人出去,承诺礼物稍后奉上。
等门关上,赵祯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
“知道怎么做了吗?”
暗处有人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