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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滢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以为小楚是听到了什么私下传出来的风声，才会这么笃定，脸色不由地沉了几分。
“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哪里用听什么风声啊，这不明摆着吗！”
小楚气呼呼掏出手机，点开微博递到宋滢面前。
“你看网上都已经炸开锅了。顾璇之前把开业时间藏得那么严实，半点消息都不往外放，偏偏咱们这边一出泼油漆的事情，她立刻官宣了工作室的开业时间，还和我们选在同一天，哪有这么巧的事啊，这分明就是早就计划好的！”
宋滢结果手机，屏幕上是顾璇十分钟前刚更新的动态：【顾璇V：筹备多时，终于定档。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各行其道，无心参与无谓竞争。】
配图是她在工作室门口的精修合照图，她特意选在这个时间点发出来，用意明眼人都能看明白。
小楚又点开另一条本地热搜词条往下滑，越滑火气越大：“姐你看评论，现在网上吵得乱七八糟，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人说。”
宋滢看过去，不知道是谁把工作室被泼油漆的图放到网上，难怪刚才有那么多围观的人。
不过早上那一出动静确实大，还惊动了警察，宋滢猜到这件事肯定瞒不住，只是没想到居然发酵得这么快。
某些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照片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光天化日泼油漆？这人是不是疯了？】
【天呐，太可怕了，宋滢没事吧？照片看着好吓人，听说警车都过去了。】
【太危险了，这种恶性事件一定要严查，抓到人重罚！】
可越往下滑，画风就越不对劲，明显是有一拨水军在带节奏：
【莫名其妙怎么会被人泼油漆？无风不起浪，怕不是自己做了黑心事，才引来人家的报复吧。】
【楼上正解。我听说内幕消息是因为商铺争夺的问题。宋滢仗着背后有贺宗晏撑腰，强行抢了别人谈好的店面，逼得人家倾家荡产，人家走投无路才来拼命的。】
【我也听说了，还有人受伤中刀去医院了，场面见血了都。这吃相太难看了吧，资本家就是这样碾压普通人的吗？】
【啧啧，就这还敢开工作室，都被泼了油漆进了局子了，后天还能照常开业吗？真是笑死人了，祝早日倒闭。】
【难说哦，都上门报复了，脸都丢光了，不知道后天还能不能开业，到时候给大家直播。】
一条条看下来，那些刻意引导的评论混在里面，越传越离谱，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跟着被带偏，一起跟风质疑。
宋滢看着那些恶意揣测，果然如贺宗晏所料，对方还留有后手，难怪刚才他会说不要去看网上的评论，原来他连这个也料到了。
其实在这之前，宋滢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一点顾璇会在背后搞小动作，但选择和她同天开业，还这么高调阴阳，确实是出乎她意料。
她就这么自信，觉得靠着贺维政和贺正廷，再加上这些下三滥的舆论就能把她踩在脚下吗？
顾璇这次造势很大，在官宣开业时间前两周就开始在微博造势预热，一天官宣一个开业嘉宾到场。从网红到当红流量，这波操作也算是废了不少心思，恨不得昭告天下她开业当天有多热闹。
之前小楚还和她提过要不要也请点明星嘉宾来撑场面，她当然不是面团捏的，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只是一直没对外公布而已。
比咖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