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你们都要死”
魔煞的身体被红光淹没了,他冰冷的声音在这道山响起。
正道众人再也顾不了什么了,能动的全部拿起了仙剑,向魔煞或砍或砸
砰砰砰
无数道人影飞了出去,鲜血直飞。一些受伤极重的弟子直接被煞气给生生震死了
煞气飓风以魔煞的身影旋转开来,一股强大的凶煞之气在慢慢的复苏着。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哈哈
魔煞的笑声震的众人心惊胆颤
突然,魔煞的笑声戛然而止了
那众多煞气忽然向地底下钻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而去了
魔煞大惊失色,急忙调动力量与那神秘的东西争夺煞气
煞气飓风在一瞬之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吸而去
众多煞气也溃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魔煞周身的红光全部消散了。
众人又望到了魔煞的身影了。
“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众人吃惊道。
魔煞周身的五颗灵珠消失的无影无踪,五头凶兽团团的围在魔煞周身。
五头凶兽个个凶狠,颜色各异,吼声不断。
魔煞的脚底之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图案。巨大的图案之上突然冒出了五根粗链,牢牢的锁住了血红人狼巨大的身形,粗链直入血狼肉内。
“咦”
“紫貘”
“獬豸”
“牵脊”
“蕴象”
“饕餮”
正道众人望着空中的五个大型巨兽,一一的认了出来
五只凶兽每个都有百丈,一点都不比血红人狼的体型小。
五大凶兽对着血红人狼狂吼不停,血红人狼的戾气被压了下去。
五根粗链不断的吸取着魔煞的力量,血红人狼的体型急速的变小,力量被一点点的抽取,一会功夫就变成了一丈大小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该死”魔煞大怒道。这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居然能在一瞬之间吸走了他不少的力量,真是诡异
清虚望着广场之中的异变,脸色好看了很多。没想到他朝坤宗道山还有炼天古阵的阵图,看眼前的情况,这大阵的威能要比镇魔剑冢的那一副威力大多了
“好卑鄙的清虚,居然在这里设置大阵可恶”魔煞咆哮道。
五只凶兽狂吼不停。
下一刻,五只凶兽一跃而起,咬中了血红人狼的身体,让他再次动弹不得了rg
第二百二十七章大胜
五只凶兽巨大的体型也在急速的变小,变成了跟血红人狼一般大小。
魔煞脚底的巨大阵图发出了白色光芒,一道白色光柱冲天而起,血红人狼的身影在那白光之中一点点的消散着。
魔煞大惊失色,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慢慢的消散着。这种白光看起来很单调,但是那力量出奇的怪,居然能诛杀他
清虚淡淡的望着魔煞,心里道:“我明白了炼天古阵既然能创造出魔煞这种妖孽,也同样能让他彻底的消亡,把他分解成灵气”
“不”
血红人狼狂吼不止。
一道极弱的红光从血红人狼的头顶窜了出去,速度极快的遁走了
血红人狼的身体在白光之中慢慢的化成了灰烬
五只凶兽突然间不见了,白光诛杀掉血红人狼之后也溃散了。
一颗血红色的珠子从空中流落了下来,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时候,钻进了大地的废墟之中。
“不好了那魔头又跑掉了”清虚低声惊道。
在刚才生死之刻,魔煞离开了狼妖的身体,又变成了本体模样,化为一道红光遁走了。魔煞非人非妖,只要根源不断,他都会再生。
与魔煞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五颗灵珠。
魔煞虽然不知道刚才的大阵是五颗灵珠搞怪的,但是他确知道没有五颗灵珠,他根本不能再次恢复实力他主意打定,等实力恢复到巅峰,说什么也要诛杀掉清虚。
胜利了
正道众人望着空空如也的广场,那里有魔煞的半个人影。魔道众人也全部被魔煞爆成了血雾,连千乘雄都没有幸免
千乘雄虽然修炼了血吞山河,就算手臂被斩,也能恢复如初。但是魔煞的力量太恐怖,捏死千乘雄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千乘雄被魔煞彻底当成了炮灰
正道众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刚才时刻,他们一直认为没救了。谁知道稀里糊涂的就胜了,魔煞在哪白光之中,生死未知
啊啊啊
正道众人也不顾身上的伤,一跃而起,大喜过往,欢叫声淹没了整个朝坤宗。
正道一万多名弟子,死伤了将近一半。这种伤亡虽然很大,但是灭掉了整个魔教,也算是值得的。
魔教一万多人全部葬身在了朝坤宗,这场大战真是空前绝后魔教三大门阀的宗主,千乘雄被杀了,萧升也被杀了,至于那个厉瑜多半也是死了。魔煞夺了厉瑜的灵珠,以魔煞的狠辣,就算厉瑜有通天的本领,也活不成
玉凤阁残活下来的一些女弟子由于激动,一下子抱住了身边的男弟子。
那些男弟子望着扑入怀中的女弟子,都愣了。下一刻,他们的手紧紧的抱住了那迷人的身躯。
不是所有的玉凤阁女弟子都是没有理性的,像林霖与朱雀等人稍微松了口气,急忙扶住了惠静元君。
惠静元君看着身边的两个徒儿,松了一口气。尤其看到林霖的时候,惠静元君疲惫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师父,我们胜了”朱雀扶着惠静元君的手臂道。
惠静元君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扭头过去,对着身边的林霖道:“霖儿,你没事吧”
“师父,弟子没事”林霖扶着她另外一个手臂道。
朱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又不敢说什么。
惠静元君笑了笑,对着两位徒儿道:“你们去吧这次我们损伤过于严重,你们去照料下受伤的同门吧”她口中的“同门”指的是正道五大门派。
林霖和朱雀领命向受伤的人走了过去。
惠静元君望着脸色阴沉的清虚,叹了口气。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胜利是短暂的
刚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