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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宝,临敌善察虚实,巧设伏兵,袭破敌之后队。特授武翼郎、伏虏将军;
司行方,统御部伍,节制严明,大阵之中稳守阵脚。特授武义郎、靖阵将军;
厉天闰,善守营垒,凭险拒敌,敌屡攻不能破。特授武义郎、固垒将军;
朱仝,待人宽厚,体恤士卒,抚驭部曲,守护营寨。特授武义郎、宣仁将军。
酆泰,善使双锏,勇力绝伦,临阵斗将,破敌劲旅。特授武显郎、摧锐将军;
滕戡,惯使虎眼竹节钢鞭,缠斗悍勇,节制部曲,稳守阵脚。特授武显郎、镇鞭将军;
滕戡,狼牙棒横扫,摧马碎甲,冲阵无前。特授武显郎、崩锋将军。
各赐金脊黑漆札甲一副,冷锻阔刃刀一口,良马两匹,绢三百匹,钱二百贯。”
“殿前司帐前军器虞候凌振,督造配重砲,此番西征,砲力摧城破垒,攻无不克,为大军拔取堡寨立下大功。
特授武显大夫、雷霆将军,赐金脊黑漆札甲一副,冷锻阔刃刀一口,良马三匹,绢六百匹,钱三百贯。”
殿中倏然一静。
历来御前授勋,所赏皆是陷阵斩将、先登搴旗的健儿。
凌振自始至终不曾上阵手斩一敌,凭匠作之能、砲具之利得授大夫、将军,乃是前所未有的先例。
众人心里都明白,这道封赏,是把军器机括的地位抬到了和阵前大将相当的地步,大宋往后征伐行兵的格局,都要就此一变。
凌振缓步出班。
他一身甲胄,没有悍将的凌厉锋芒。
他行至御座之前,跪拜在御前,浑身激动到发抖:“殿前司帐前军器虞候凌振凌振,恭听官家谕旨。”
赵佶自内侍手中取来金镶玉勋牌,上前亲手为他悬于颈间,缓缓言道:
“坚城险隘,凭砲而摧,少却多少将士流血。
巧技亦是杀贼之资,卿之功,不可轻量。”
凌振深深叩首:“末将谢官家隆恩!
当悉心打磨砲械,精益求精,永助王师。”
高俅将敕文缓缓合拢,授勋的宣读到此告终。
阶下三十六员受勋大将齐齐挺身上前,甲胄森然,列成整齐一行,声浪如潮水撞在殿宇梁柱之间,齐声高呼:
“以官家之名,守我赤诚忠心!
以朝廷之名,护我大宋万民!
以将士之名,赐我勇敢无畏!”
呼声罢,众人一齐躬身,振臂山呼:“万岁!万岁!万岁!”
赵佶听闻后身子微微前倾,双目发亮,面上笑意漾开,眉眼飞扬,难掩心底的振奋。
他望着底下这一排身披重甲、颈悬勋牌的猛将,唇角高高扬起,眼底盛着志得意满的光彩。
河西底定,猛将效命,四夷宾服这般景象,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盛世模样。
声震集英殿,辽使、西夏降臣无不屏息。
当真是河西烽起动征鼙,三十六将奋戈蹄。
踏破贺兰千嶂险,扫平朔漠万尘迷。
功成解甲趋金阙,身列丹墀拜紫泥。
圣主垂恩颁爵禄,满堂英气与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