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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颜对沈儒还有些印象,见到他如今这副苍老憔悴的模样,也不免有些感慨,开口道:
“沈先生不必多礼,你只需如何回答大人的问题即可,我不过是旁听罢了。”
沈儒点头,连忙又朝许七夜磕了个头,道:
“草民见过义军大人,多谢大人救了草民一家,大恩大德,草民此生没齿难忘!”
许七夜有些疑惑:“被打入死牢的不是你一人吗?我何时救了你全家?”
沈儒眼眶泛红,哽咽着道:“大人有所不知,草民被打入死牢后,草民的妻女都被充入了教坊司……”
“星火军攻下京城后,便彻查了青楼教坊等,让其中的女子自愿归家,草民这才得以和妻女团聚。”
许七夜也轻叹口气,觉得在衍朝为官还真是个风险极大的差事啊,动不动就抄家灭族的。
他安慰了几句后,忽然道:“你的罪行是贪污受贿,你可敢发誓自己是清白的?”
沈儒一听,连忙激动的道:“为何不敢?!我在户部为官二十余年,从未收过一分贿赂,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许七夜道:“天打五雷轰就不必了,我这里有只蛊虫,能辨真假,你敢不敢试试?”
着,许七夜就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木盒,里面正躺着赤红色的蛊虫,这是他昨晚在商城买的探心蛊。
这蛊虫价值二十万生存值,极为珍贵,用的时候只需放在眉心之间就行了。
若是察觉到对方谎,蛊虫就会咬一口,若是不谎,蛊虫就不会咬人。
沈儒面不改色,上前拿起蛊虫便放在了眉心之间,神奇的是蛊虫居然自己贴了上去,不用旁人动手。
之后沈儒便道:“草民刚才的句句属实,我在户部任职多年,从来没有贪墨受贿过一文钱……啊!!”
话还没完,沈儒忽然惨叫一声,只见那蛊虫咬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了一滴猩红的血液。
许七夜眉头一挑,不过没有急着审问,而是给足了沈儒狡辩的时间。
沈儒也有些慌了,没想到这蛊虫如此厉害,他连忙道:“好了,我是贪墨过,可贪墨的不是银子,只是几筐碎炭罢了!”
“每年冬天,朝廷都会会官员发放炭薪,以作取暖之用,草民见库房中散着不少碎炭,觉得可惜,便取了些回去私用。”
这回蛊虫没有继续咬,证明沈儒的都是实话。
许七夜又问道:“那你可曾违背过律法?或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沈儒摇头没有,蛊虫也没有反应,只是安静的趴着。
许七夜又问了些问题,确认没有疑点后,便让沈儒下回候着,明日和他人一起去找崔柔,好安排个差事。
之后又是一名犯官,此人是大理寺评事,负责复核刑事案件的,罪名是玩忽职守,导致冤假错案频出。
许七夜照例让蛊虫趴在对方眉心,一件问了五六个问题,可每一次蛊虫都会狠狠咬他一口,疼得对方龇牙咧嘴的。
种种迹象表明,那人在谎,他确实有罪,不是被冤枉的。
只是京城的沈观颐在核查时,人证物证都丢失了,这才没有审讯出来。
许七夜直接让人把他绑了,押进马车带回京城斩首示众,随行的还有一只蛊虫,好帮沈观颐重新取证查案。
之后的几日,许七夜和宋清颜每天都在看着这些官员人员的表现,免得里面混进些坏人,又祸害了中原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