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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当年就是这么跟我的？”
芸笑盈盈地望着陈凡。
陈凡摸了摸鼻子：“对啊，有什么问题？”
“你我年纪太，不喜欢妹妹，喜欢少妇。”
“没错。”
“那你现在还喜欢少妇吗？”
“当然了。”
陈凡回答得十分痛快：“人总得有点自己的审美坚持吧？”
江涛和孙一念已经开始互相交换眼神。
他们隐约感觉到，陈凡这次恐怕要栽。
芸却没有急着话，而是认真打量了陈凡一阵。
“那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呀。”
陈凡点点头：“是啊，女大十八变嘛，刚才不是夸过你了？”
芸笑得更加开心：
“那我嫁给你，不就成少妇了吗？”
“……”
陈凡脸上的表情停了一下。
旁边的江涛直接笑出了声。
孙一念更是拍着桌子喊道：“卧槽！老陈，这回你自己的，赶紧回答啊！”
欧冶子原本还在生气，听见孙女这句话，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
“芸，你胡什么呢？！”
芸转头笑道：“爷爷，我就是问问呀。凡凡当年喜欢少妇，现在我也长大了，难道还不符合他的条件吗？”
欧冶子张了张嘴。
这丫头怎么还真把这件事当成正经问题了？
陈凡倒是很快恢复了过来，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点头道：“你别，这个思路还真有点意思。”
“陈凡！”
欧冶子直接站了起来。
“老头你急什么？我还没答应呢！”
陈凡摆摆手，转头对芸道：“不过你这个想法有个问题，我当年的是喜欢少妇，又没自己负责制造少妇，你这是准备钻规则漏洞啊！”
芸笑着追问：“那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
陈凡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喜欢的是符合条件的人，你这是准备先把条件创造出来。照你这么，我要是喜欢九境高手，你是不是还得先突破个九境给我看看？”
芸想了想，居然认真点头。
“如果我真能突破九境呢？”
陈凡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
“可以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这脑子越来越灵活了！”
“少给老夫在这里胡扯！”
欧冶子彻底听不下去了：“当着老夫的面这些东西，你是真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啊？！”
“爷爷，我又没真的嫁给他。”
芸笑着解释：“我就是拿他当年的话问问嘛。”
陈凡赶紧接话：“就是就是，老头，你看芸多懂事，知道分寸。”
欧冶子差点被他气笑。
“你懂个屁的分寸！”
陈凡也不跟他争，顺势拿出了自己的挡箭牌。
“再了，我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总不能出来一趟，就给自己招惹一堆麻烦吧？”
柳凌烟认真听师父解释当年的事情，听到这里，便顺着他的话认真点头。
“师父得对，你已经和师娘成婚了，确实不能再答应芸姑娘。”
陈凡听得十分欣慰。
“看看！还得是我徒弟懂事！”
柳凌烟接着道：“而且师父，你别忘了，还有我呢。我以后也是要嫁给你的。”
“……”
陈凡刚刚扬起来的笑容停在脸上。
江涛直接笑得趴到了桌上，孙一念更是拍着大腿，连话都不完整。
“哈哈哈！老陈！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芸也来了兴趣，转头打量着柳凌烟。
“原来你也是呀？”
柳凌烟认真点头：“嗯，我早就决定了，师父也知道。”
“那你还真是喜欢凡凡呢。”
“当然。”
柳凌烟回答得十分自然：“师父对我很好，我一直都很喜欢师父。”
芸听完，笑着点了点头。
“那看来我确实来晚了。”
陈凡赶紧摆手：“什么来晚了？今天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研究我家里的事情！你们一个个都消停点行不行？”
孙一念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老陈，这可怪不得别人，你自己当年挖的坑，现在总算有人填上了。”
“你少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涛也跟着补了一句：“我觉得芸得挺有道理的，当年你既然没把话死，现在人家长大了，回来找你兑现承诺也不算过分。”
“兑现个屁！”
陈凡终于忍不住骂道：“你们能不能别掺和别人的家庭关系？”
“我们可没掺和，是你自己先的。”
“行了！”
欧冶子忍无可忍，拍桌子打断了这场闹剧。
“老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几个今天是专门来气我的！”
陈凡赶紧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老头，这话可不能乱。我们今天是来找你修兵器的，怎么又成了专门气你？”
“修兵器？”
欧冶子听见这三个字，目光在桌上的黑棍上，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这件帝兵毕竟是他当年的心血。
即便陈凡刚才一直在旁边胡八道，他也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只是想到当年的遭遇，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欧冶子心里就有些不踏实。
“东西老夫已经看过了，损伤确实不轻。”
陈凡立刻接话：“所以才需要你出手啊！老头，咱们这么多年交情，这件事总不能推给别人吧？”
“谁跟你有交情？”
“又来了！”
陈凡叹了口气：“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当年咱们一起研究了那么多年，帝兵都造出来了，现在不过是修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欧冶子冷笑一声：“当年老夫就是被你折腾得没办法，才答应打造这件兵器。如今你把它弄成这副样子，还想让老夫继续伺候你？”
“这怎么能叫伺候呢？咱们这是技术合作。”
“合作你大爷！”
欧冶子指着桌上的黑棍：“当年为了这东西，老夫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如今你倒好，拿着它到处打架，内部结构坏成这样，还想让老夫给你收拾残局！”
陈凡认真解释：“兵器造出来就是拿来用的嘛，总不能供在家里天天看着。”
“老夫没不让你用！但你至少得爱惜一点吧？！”
“我已经很爱惜了。”
“你管这叫爱惜？”
“那不然呢？我又没拿它去烧火。”
欧冶子气得胸口起伏。
韩峥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话，此时也忍不住开口：“欧冶大师，修复方面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宋家重工准备的材料已经在路上了，具体缺什么，也可以再安排。”
宋知微也把资料拿了出来：
“欧冶大师，之前准备的材料清单都在这里。如果有需要核实的地方，我们可以联系宋家重工重新确认。”
欧冶子接过资料看了几眼，材料方面确实有不少值得研究的东西，帝兵内部的结构也并非完全无法修复。
可他越看，越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轻易答应。
陈凡这家伙实在太难缠了。
当年打造帝兵，原本只是一个铸兵委托，最后硬生生变成了他铸兵生涯里最庞大的工程。
如今好不容易过去这么多年，这家伙居然又带着同一件兵器找上门。
而且刚才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当年的事情重新翻了出来。
欧冶子把资料放回桌上，直接道：
“材料的事情先放一边，帝兵的修复，老夫不接。”
陈凡原本还在等他的答复，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不是，老头，你什么？”
“老夫不修！”
欧冶子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爱修谁修，反正老夫不伺候了！”
江涛和孙一念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原本还在等着看陈凡怎么服欧冶子，没想到老头居然直接把话死了。
陈凡也没想到他这次居然这么坚决，看了眼桌上的帝兵，又看了眼欧冶子。
“老头，你再考虑考虑？这可是你当年亲手打造的东西。”
“正因为是老夫打造的，老夫才不想再碰！”
“不是，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东西坏了找原来的铸造师维修，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老夫不修！”
“材料我都准备好了。”
“不修！”
“我这次真没什么额外要求。”
“老夫打死也不修！”
欧冶子直接把脑袋转到一边，连看都不愿意再看陈凡。
陈凡坐在椅子上，认真思考了一下。
随后，他忽然转过身，一把拉住旁边的芸，将她带到了自己身边。
芸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到了欧冶子面前。
陈凡脸上重新挂起了熟悉的笑容：
“不是，欧老头，你刚刚啥？”
欧冶子原本还在生气，看到陈凡这个动作，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盯着陈凡，又看了看旁边的芸，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不愉快的事情。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陈凡满脸无辜：“我没想干什么啊，我就是刚才没听清楚。你再一遍？”
欧冶子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以前，好像也是这个场面。
那时候，他就是这样被这个王八蛋一步步逼得答应打造帝兵。
如今这孙子居然又来了！
欧冶子气得一把拍在桌上。
“陈凡！你给老夫把芸放开！！”
陈凡转头看了芸一眼，又重新看向欧冶子。
“不是，老头，我就是问问，你刚刚不修？”
芸站在陈凡身边，猜到了他想干什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欧冶子看着两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一次，他什么也不能再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