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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
陈凡盯着门口的女子，仔细辨认了几眼，脸上逐渐多了几分惊喜。
“卧槽，还真是你啊！”
“凡凡，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呀！”
女子笑盈盈地走进屋里，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一旁，随即大大方方地来到陈凡面前。
多年未见，当年那个跟在欧冶子身边、整天嚷嚷着要出去玩的姑娘，如今早已出得亭亭玉立。
她穿着一件浅色上衣，搭配修身长裤，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身段高挑，五官精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透着几分俏皮。
虽然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可笑起来时，依旧能让人认出那个活泼爱闹的丫头。
陈凡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忍不住啧啧称奇。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凡凡的丫头，现在都长成大美女了！”
芸听得十分开心，笑着转了个身。
“怎么样？变化是不是很大？”
“那可不！”
陈凡连连点头，随后转头打量起坐在桌旁的欧冶子，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不是，欧老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欧冶子本来就因为孙女跟陈凡如此熟悉而心烦，闻言没好气地问道：“你又想什么？”
“你你长得这么丑，怎么孙女就这么漂亮呢？这姑娘到底随谁啊？”
“陈凡！！！”
欧冶子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夸芸就夸芸，骂老夫干什么？！”
“谁骂你了？”
陈凡一脸无辜，甚至还认真解释起来。
“老头，你得讲道理啊，我就是觉得这事挺神奇的。你瞧瞧芸长得多水灵，再瞧瞧你，脸上皱纹都快能夹死蚊子了。要你们爷孙俩长得有多像，那不纯粹是睁眼瞎话吗？”
“老夫今年多大年纪了？！”
“那也不能怪年纪啊，你年轻时候也没多好看吧？”
“老夫……”
欧冶子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江涛本来在旁边看热闹，听见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孙一念更是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老陈，你他妈能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好歹也是天下第一铸兵师！”
“天下第一铸兵师怎么了？铸兵厉害跟长得好看有什么关系？”
陈凡着，十分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再欧老头长成这样，孙女却这么漂亮，这不更明人家芸长得好看吗？我这明明是在夸人！”
闻声，芸捂着嘴笑得肩膀直颤。
“凡凡，这么多年没见，你这张嘴怎么还是这么讨厌呀？”
“什么叫讨厌？我这叫实话实！”
陈凡理直气壮，顺便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来来来，坐这儿！这么多年没见，咱俩可得好好聊聊。当年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带你出去玩吗？怎么样，这些年有没有出去走走？”
“当然有呀！我又不是孩子了，就算是的时候爷爷也管不了我。”
芸笑着坐下来，又仔细打量了陈凡几眼。
“不过凡凡，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
“那当然，主要是长得帅，没办法。”
陈凡得十分自然：“你瞧瞧你爷爷，这么多年过去，头发都白成什么样了，再瞧瞧我，青春永驻！所以啊，人还是得多出去走走，整天待在屋里打铁容易显老。”
“陈凡！”
欧冶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要聊天就聊天，能不能别每句话都扯上老夫？！”
“老头，你这就不对了，芸好不容易回来，咱们大家聊聊天，你怎么老是打断？”
“这是老夫家！”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没跟你客气。”
“……”
欧冶子终于明白，今天只要陈凡还待在这里，自己恐怕就别想安生。
不过芸倒是十分高兴，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爷爷被人气成这样了。
更何况，陈凡当年虽然经常把爷爷气得跳脚，却也确实带着她玩过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如今多年未见，重新听见这熟悉的垃圾话，她反而觉得格外亲切。
只是等芸与陈凡聊了几句，欧冶子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芸，你刚才叫他什么？”
“凡凡呀。”
芸回答得十分自然。
欧冶子的脸顿时黑了：“你怎么还这么叫他？！”
“以前不就是这么叫的吗？”
芸有些奇怪，“再了，爷爷，凡凡现在不是又回来了吗？我总不能突然改口叫陈前辈吧？”
陈凡听得十分满意。
“看看，芸多懂事，欧老头你你这当爷爷的，怎么连自己孙女都不如？”
欧冶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这孙子计较。
然而坐在一旁的江涛忽然笑呵呵地开口了。
“不过芸，起来，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没什么话想问老陈的？”
芸眨了眨眼。
“问什么呀？”
“比如当年某人突然不带你出去玩了，还跟你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阴狗涛！”
陈凡顿时不乐意了：“你子吃饱了撑的？我跟芸叙旧，关你什么事？”
江涛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这不是帮你们回忆回忆以前的事情嘛。”
孙一念也跟着凑热闹。
“就是，老陈，人家芸好不容易回来，你总不能只顾着夸人家漂亮吧？当年那些事，你不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陈凡翻了个白眼。
“交代个屁！我当年带芸出去玩，哪次不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你们两个王八蛋要是闲得没事干，就滚出去帮欧老头劈柴！”
芸听见这话，倒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倒是，凡凡以前对我挺好的，每次出去都会给我买好吃的，还带我去过不少好玩的地方。”
“听见没有？”
陈凡顿时来了精神。
“我就嘛！做人得讲良心，尤其芸这种懂得感恩的姑娘，跟你们两个白眼狼可不一样！”
然而欧冶子听见孙女提起当年的事情，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往外冒。
“你还敢提当年？！”
“怎么不能提？”
陈凡一脸无辜。
欧冶子气得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