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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
被撞到墙边的马大成看清这一幕,嗓子眼直接喊出了血。
左侧正咬着鬼子手腕的马二虎,还有右侧胸口插着刀的马三顺,全都红了眼。
“老四!!”
日军伍长发现刺中了一个冲出来的崽子,皱了皱眉,右脚抬起踹在马四喜的肚子上,双手用力往后抽枪,准备拔出刺刀再去结果马大成。
旁边的第五名日军士兵也同时往后拽枪。
然而,他们两人的刺刀只往外拔出了一寸,就再也拽不动了!
日军伍长低头一看。
只见浑身是血的马四喜,双手分别抓住了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两把步枪的护木和刺刀座!
马四喜的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全部泛白,指甲盖翻开,鲜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他把两条胳膊夹紧,用自己的腋窝和双手,锁死了那两把三八式步枪!
“大成哥...打...打死他们!”
马四喜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涌着鲜血,血沫子溅在日军伍长的军装上,他仰着头,冲着马大成喊出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嗓子:
“俺...俺抓住了!俺抓住他们的枪了!哥!快动手啊!!”
“八嘎牙路!松手!给我松手!”
日军伍长急了,用力转动枪身,刺刀在马四喜的肚子里搅动,割裂内脏。
剧烈的疼痛让马四喜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但他双手的力道没有松开半分,整个人吊在两把步枪上,用自己的体重把两把枪压得往下坠!
第五名日军士兵连拔了两次没拔出来,看到旁边的马大成已经举起了带刺刀的汉阳造步枪,吓得不敢再跟马四喜较劲。
他果断松开双手,放弃了步枪,弯腰去捡脚边马二虎刚才崩掉在地上的那把旧刺刀。
日军伍长也发现情况不对,同样松开了手里的步枪。
往后退了半步,弯下腰,伸手去抓地上那个被砸晕的日军上等兵身旁掉的三八大盖!
“鬼子,我操你祖宗!拿命来!”
马大成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根本不管什么章法,端着汉阳造步枪,一刀扎向日军伍长的面门!
日军伍长刚抓住地上同伴的步枪护木,还没来得及把枪提起来。
见刀尖刺到眼前,连忙脑袋往旁边一闪,抬起左臂架住马大成的枪管,右手则拼命把地上的步枪往起拽!
右侧的马三顺看着四弟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刺刀的他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
他没有去拔胸口的刀,而是顺势往前一顶,任由刺刀穿透自己的后背。
整个人贴到了第四名日军士兵的脸上,双手掐住了那个鬼子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上!
门洞里,双方滚作一团,鲜血染红了每一块青砖。
距离门洞三十米外的西侧垛口后面。
六连长魏大麻子和排长周歪脖子探出半个脑袋,听着门洞里传来的惨叫声和怒吼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连长...马家那四个子,跟鬼子拼上刺刀了,咱们...咱们真不过去搭把手?”一个六连的伪军班长咽了口唾沫,声问道。
魏大麻子眼角抽搐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殿廊柱后面。
那两个还有子弹的日军老兵,正一左一右架着三八式步枪,枪口稳稳地指着他们这边的垛口。
地上那五个脑门开花的六连士兵尸体,血还没凉透。
“搭个屁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