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亭没等女孩说完,就笑着说:“那打扰了。”然后快步离开大楼。
柳敬亭刚出了大楼大门,就发出了一条短信:“请问领导,我哪里出了错”
自然没有回应,柳敬亭回到办公室,立即宣布放大家一天假,大家看到柳敬亭的表情,忧心忡忡。
第二天,包括柳敬亭在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办公室,整整一上午,没人聊天,大家除了要跟作者解释情况,更重要的是向读者说明原因。
柳敬亭犹豫再三,终究没有拨通宫缘和家的电话,他意识到这次事情的复杂性,只怕宫缘和也不一定有什么好办法,平添他人麻烦。
倒是宫承品主动打过来电话询问情况,柳敬亭若无其事地搪塞过去。
中午,写字楼来了一个年轻人,说要找匠录负责人柳敬亭谈谈。
事情至此真相大白,虽然年轻人没有明说,但精神和意思传达得很清楚,柳敬亭客气地招待了年轻人,然后回答说:“既然如此,我马上发声明,匠录会停刊两个月,过年之后再复刊。”
年轻人诧异,以为柳敬亭没理解他的意思,又浅白地解释了一遍,柳敬亭的回答依旧。
“不能自主,毋宁停刊。”
年轻人失望离去,下午匠录官方果然发出声明:“匠录因故无法正常出刊,暂停刊一段时间,归期会及时通知。”
又是一片哗然之声,匠录跳票不是第一次,但是上一次也是几年前,柳敬亭载誉归来,按理说不该有什么问题,难道是炒作
炒作的确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因为柳敬亭要发新书。
匠录宣布停刊一小时后,上面审核结果下来:“带着鲤鱼出发提到某地的风俗民情,触及到敏感问题,需要酌情修改。”
一个很常见的小问题而已,从燕京返回的徐晴看到审核结果,苦笑不已。
现在问题来了,新刊还出不出
柳敬亭沉思良久,说:“把新年特刊当做农历新年吧,今年大家委屈一下,晚点回家过年。”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国宴有邀,女王约稿上
1月30日,距离农历新年还有9天,江海迎来第一场小雪,地皮还没来得及铺白,就匆匆融化掉。
网上关于匠录休刊的抱怨声也还在持续,大家对柳敬亭饥饿营销新书的策略尤为不满,编辑部讨论应对措施,大家的意见始终无法统一。
王见山和常有道建议公布真相,试图借助舆论的压力扭转局面,几个女编辑的想法相对沉稳和保守,认为真的对立起来,弊大于利。
“我当然很生气,不过舆论压力这种东西实在靠不住,因为舆论固然可以施压,但也很容易被压灭,我们做杂志说到底还是做生意,既然开门做生意,当然和气生财,之前的事实也证明,官商和谐是最理想的状态。”
徐晴端着一只白色的咖啡杯,靠着桌子跟大家分析,当然,主要还是劝说柳敬亭。
一直沉默听着大家发言的柳敬亭,终于开口说话:“利用舆论本质上是绑架读者,这种事不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常态,而且像晴姨说的,那些力量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强,而且很容易失控,我心理也是想着能回到以前那种正常状态,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小,不是做不到,而是那么做之后,会觉得不痛快,不自在,这和我们做杂志的本心相违背。”
徐晴问:“那天那个陈干事到底说了什么”
“他让我做选择,其实是给我选择。让我否定以前的一些决定,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做理所应当的补偿。”
“你怎么回答。”
“休刊”
徐晴无奈一笑。轻轻叹口气,喝了一口咖啡,三年旅行下来,应该早了解这个家伙是什么任人物了。
常有道接道:“关键是,现在已经拖到一月底,我们可以按计划发新刊,可是下期该怎么做预告呢”
苏瑾说:“刚宣布休刊。如果突然又宣布发新杂志,会给人一种我们是一个草率的小作坊的错觉吧。”
柳敬亭点头,说:“所以。我们仍旧把二月的内容和特刊合并在一起,像往常那样组成一个超级本,新内容仍旧送审,几时给答复。我们就几时出。然后我刚才又想了一下老常和见山的意见,倒是可以稍微提一下内容被审核的事情,不必太具体详细,陈述句,多余的信息,大家都能脑补出来。”
“嗯。”
“这应该是最合适的应对措施了。”
王见山想了想也表示认可,这是他第一次见识主编柳敬亭处理危机,总体来说。还是略超预期,有原则、能听进去意见、沉稳、自信、有种超出他年龄的成熟。
这个时候。忽听柳敬亭话锋一转,笑着看向常有道,说:“老常,说说你女朋友的事情吧,早就忍不住想八卦一下了。”
王见山左边脑袋上立即悬挂了三个问号。
常有道也没能及时从刚才那么压抑正经的话题中转过神,等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时,才支支吾吾道:“还还在谈,没正式确认关系。”
“应该没跑了吧,凭老常你的魅力,其实说起来,我还一度担心你会和青椒发展起来,现在放心了。”
青椒脸上一红,小声嗔了一句“主编”
“为什么现在放心了”康令月问。
“同事谈恋爱是明令禁止的啊。”
“哪里禁止的”
“这个不是潜规则吗”
柳敬亭说着环视了一眼众人,然后目光落在肖庆宇身上,问:“老肖你说呢”
肖庆宇傻眼地站在那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青椒,青椒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有些茫然无措。
“这是什么没人性的规定,再说,柳敬亭你跟杨丽璐”
“咳咳”柳敬亭不满地瞪了康令月一眼,康令月“哎喂”了一声,转头看向徐晴,求助道:“晴姨,你说话啊。”
徐晴大笑,道:“好啦,柳老板,别拿庆宇和青椒开玩笑了。”
“啊”青椒面露忸怩之色,肖庆宇却比她更忸怩。
柳敬亭分别看了肖庆宇和青椒一眼,微笑道:“早看出来了,哈哈”
王见山对柳敬亭的认知至此总算立体化起来。
2月4日,匠录原计划二月刊的组稿工作完成,杂志也正式开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