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此心,情同此理,匠录宣布重新征稿后,网上关于“古庸生装病欺骗读者,其实是为征稿找台阶”的言论甚嚣尘上。
帖子认为,“古庸生为杂志重新征稿找个台阶,无可厚非,但是他不应该拿读者的感情开玩笑,据悉,已经有很多读者不远万里去江海看他,如果让这些单纯的读者知道古庸生只是在骗他们,他们什么感受”
帖子身临其境、义愤填膺地分析道:“当然,古庸生你是现在最畅销的作家,你有成千上万的粉丝读者,你可以一边坐在空调房里,吃着冰西瓜、上着网,在微型博客上说两句煞有其事的话,一边嘲笑着那些被你耍得团团转的粉丝读者,但是,请你同时记住,你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为他们所以,请你下次再有什么计划,不要再玩弄读者的感情,可好”
这个帖子发出去不久之后,论坛里的那些老读者立即回应:“楼主你真是过滤了,你真的以为我们读者的智商都跟你一样”
“最后两个字真是让我掉一身鸡皮疙瘩,请楼主以后不要再这么低级黑,这么低级煽情了,可好”
“目测楼主是咱家古古的竞争对手吧,你对读者心理状态理解得如此肤浅,不怪你只能偷偷摸摸地发这种帖子黑一黑古古,而不敢光明正大地披上本尊号露面,差评。”
出言反驳的自然都是一些真正的读者,而网路上永远不乏浑水摸鱼者和不明真相的群众,所以,帖子下的评论一如既往地分成两派。
那种情况好像网上的新鲜事,永远在轮回一样。
忙于神话故事整理工作的吴启光,现在也成了网虫,而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名人就是古庸生。在得知古庸生为经营杂志,故意欺骗读者的事情之后,立即发文从诚信的角度对这种行为进行批判,这篇稿子被某报纸刊载。
于是“燕大教授吴启光,发文抨击古庸生装病骗读者”的新闻,顿时成为热点。
“我准备把老柳你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发出去。”常有道愤愤不平地在工作群里说。
“那也可能是摆拍呀。”柳敬亭回。
“让学园公布病例”
“靠,老常,你有没有常识,病人病例是保密的你不知道吗,而且,你确定这么做不是在坑我”
“那也不能任由这些人在那里胡说八道。而且一看,就知道有人故意在抹黑你。”
“他们的抹黑就是想让你因为黑而崩溃,如果你不崩溃,他们就崩溃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单位,跟他们计较什么”
看着柳敬亭说话的其他几个编辑,纷纷在心里腹诽道:“好像黄河文艺被批,莫之余隐退跟你无关似的。”
然后,大家纷纷回:“就是就是。”
接着,他们又纷纷私聊:“你们说,咱们这个无节操的老板,会怎么回应那位教授”
实际上,大家没有等很久就知道了答案,6月底,匠录新刊上市,柳敬亭特地在个人微型博客上做了条广告:“这一期杂志,要特意推荐连城诀的连载,因为故事里会有一个很可爱的人物出场,这个人物是个坏蛋,但是他坏得特别坦白,不像某些人啊,连坏都坏得扭扭捏捏、躲躲藏藏、道貌岸然,真让人失望。”
血刀老祖在古庸生的预热下,呼呼喝喝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位被认为是金庸笔下塑造的最成功的坏人之一的老头,以他坦坦荡荡的恶行,对这个世界的虚伪进行了辛辣的讽刺。
当读者看完连城诀的故事,才恍然大悟道:“古庸生还写过阿q正传啊”
因为古庸生的这条微型博客间接呼应了徐晴之前那条博客,所以这次,她热情地转发并评论道:“我认为,连城诀这本书最成功的地方将在于,它对坏人的刻画和描述,可以说,这本书将我们所见的各种坏人写了个遍,保准有些人会看得坐立不安。”
在古庸生特意的引领下,血刀老祖很快成为这一期连载最热门的人物,网友们唯恐天下不乱的在古庸生和徐晴的微型博客下疯狂艾特吴启光。
吴启光不久即愤而反击:“我不看武侠小说,所以不明白大家艾特我的用意,如果说古庸生特意在小说里塑造了一个针对我的人物,我不会为之愤怒,反而觉得可笑,小说是什么,那是承载人类终极意义,寄托人们情怀的艺术,不是用来耍小聪明的伎俩。”
出乎大家意料却又让大家欣喜的是,古庸生很快又发声,他先是一本正经地转发了某个读者“一个坏人血刀老祖,让很多好人脸红”的评论,然后回应道:“小说人物嘛,为了推动情节而设置,不要对号入座就是了,不然会被你朋友笑幼稚的啊。”
这条微型博客被更多的人转发,包括知名电视剧出品人宫承恩、已经红得发紫的影视明星赵欣等娱乐圈人物。
看热闹的网友赞叹古庸生人脉广大之余,立即去看吴教授的回应。
吴启光说:“真理不在人多,而且我们在讨论诚信问题,这样东拉西扯,转移话题,不正说明心虚吗”
几乎与此同时,古庸生在微型博客上把学园医务室的病例,和自己打吊针的图片放了出来,并注了一段话:“写字真是一个体力活,希望天下所有写手朋友们,注意身体”rs
第三百一十八章编辑吐槽,三年之约
徐晴买了一辆车,白色的i,大家纷纷夸赞白色的车好看,亮眼,柳敬亭也跟着评价说:“唐僧西行有白龙马,晴姨旅行有白轮马,可谓相得益彰。”
西游记的连载还没到降服白龙马的地方,不过几个编辑早已习惯柳敬亭“小说照进现实”的说话方式,笑着点头。
徐晴和所有刚拿到车的车主一样,眉笑颜开,先是坦然接受大家的赞美,然后纠正道:“这不是纯白色,是胡椒白。”
几个女孩仔细一看,恍然道:“是,的确是胡椒白。”
柳敬亭跟常有道略感纳闷,常有道笑道:“女人在形容颜色上真是细致入微以及天赋异禀,前不久,我一个室友想给他女朋友买一个包,就问他女朋友喜欢什么颜色,结果那女孩子回答说,她喜欢春天小草刚发芽三到四天的那种绿色,嫩嫩的那种,我那室友当场暴走,四处抓着我们问这是什么颜色。”
青椒笑着接道:“就是嫩绿色吗,你们男生真是缺乏耐心噢。”
柳敬亭站在一旁摊手,然后提议说:“正好杂志的工作告一段落,晴姨开着新车载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没问题啊。”徐晴爽快答应下来。
康令月问:“晴姨什么时候考得驾照”
“前年,不过有一年多没开过车了,正好今天再练练手。”
徐晴轻描淡写地说着,柳敬亭要开车门的手悬在半空。回头看着徐晴,说:“要不,咱们还是打车吧”
徐晴笑斥道:“我买车之前专门去学了几天。看你胆小样。”
“晴姨,这倒不能怪老柳,大家都知道现在公路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危险生物,叫做女司机。”常有道替柳敬亭辩解道。
“滚”
大家说笑着上车,徐晴提醒大家:“记得系安全带。”
“还没叫半仙儿。”青椒说。
“她班里有事。”康令月解释道,余光下意识地瞥了柳敬亭一眼,柳敬亭在认真地系安全带。好像没注意大家的谈话。
“噗”
车子启动,车内众人顿时心情紧张,停止谈话。集中精神看着前方。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柳敬亭,回头问:“重新开通投稿渠道,大家都有什么收获吗”。
这个问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