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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千山神色一正。
“这些刀，自然是用来砍叛贼的。”
“是吗？”
“属下对会长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完，他直起腰，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瞪向地上的鲁振东。
“鲁振东！”
“你这个老东西鬼迷心窍，竟敢趁会长身体不适，带着铜甲尸犯上作乱！”
“毁坏揽月阁，冲撞会长，还妄图夺取九尾狐主令！”
“桩桩件件，罪无可恕！”
“按永生会帮规，当诛！”
鲁振东气得嘴唇直抖。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指着厉千山破口大骂。
“厉千山，你少在这里装忠臣！”
“二十年前是谁跟老子，薛妙妙一个女人不配当会长？”
“十年前又是谁派人找老子，问断魂蛊有没有别的解法？”
厉千山脸色不变，指着鲁振东厉声呵斥。
“住口！”
“死到临头还敢挑拨离间！”
“老夫何时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鲁振东怒吼道：“你敢没有？”
“没有。”
厉千山回答得干脆利。
鲁振东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这老东西能否认得这么痛快。
“你……”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
厉千山冷笑一声。
“老夫一生忠肝义胆，何须向你这叛贼发誓？”
“你他妈……”
鲁振东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又喷出血来。
厉千山不再看他。
他转回身，面对薛妙妙时，脸上又重新挂起和善笑容。
变脸速度之快，看得鲁冠眼睛发直。
“不过，会长。”
厉千山轻轻叹了口气。
“鲁振东虽然罪该万死，但他毕竟是鲁家二爷。”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替永生会炼制龙虎丹，也算有点苦劳。”
鲁振东听见这话，眼底升起一丝希望。
看来厉千山还不算真傻。
知道留着自己有用。
厉千山叹了口气，继续道：“依属下看，不如暂时留他一条狗命。”
“将他押回黑石崖。”
“每日戴上镣铐，继续炼丹，戴罪立功。”
“等把炼丹经验、药方和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榨干，再杀也不迟。”
鲁振东听完后半句，整张脸都绿了。
“厉千山，你他妈才是真的狗啊！”
厉千山冷冷瞥了他一眼。
“来人。”
“属下在！”
两名镇岳堂精锐立刻起身。
“把他的嘴堵上。”
“塞严实点。”
“免得污言秽语，扰了会长清净。”
鲁振东急了。
“厉千山，你敢！”
“老子手里还有你当年写的……”
一名镇岳堂精锐眼疾手快，扯下旁边铜甲尸身上的半截破布，揉成一团就要往鲁振东嘴里塞。
鲁振东闻到上面的药臭味，脸都白了。
“滚！”
“这东西泡过尸水！”
“换一块！”
那名精锐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厉千山。
厉千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还挑上了？”
“就用这个。”
鲁振东：“……”
薛妙妙唇角浮起一抹冷笑。
这老狐狸算盘打得倒响。
表面上是替鲁振东求情，实际上无非是想留下一个会炼制龙虎丹的人，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刚准备开口，周凡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一下。”
薛妙妙偏头看他。
“怎么？”
“厉护法这么忠心，我得好好跟他聊聊。”
周凡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在厉千山身上。
“厉护法是吧？”
厉千山立刻笑着点头。
“正是属下。”
“护驾挺积极啊。”
“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鞋还挺干净。”
厉千山低头看了眼脚上的老北京布鞋，笑容微微一僵。
“属下来得匆忙，没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周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勾起嘴角。
“我刚才还看见，你右手一直背在后面，掏啊掏的。”
厉千山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周凡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他右边裤兜上。
“怎么现在又把东西塞裤兜里了？”
“兜里藏了什么好宝贝？”
周凡朝他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手指。
“拿出来。”
“给本秘书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