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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振东越越来劲，唾沫星子喷了鲁冠一脸。
“她这是把压箱底的真气全榨干了，故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吓唬老子！表面上看威风得不得了，实际上体内早就空了！”
“刚才那一招，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鲁冠仔细抬头看了一眼，薛妙妙依旧站在窗边，神色慵懒，呼吸平稳，连发丝都没乱。
“二爷，我怎么看着她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你懂个屁！这叫空城计！”
墙根旁，黑衣弟听得眼皮直跳，声问马奎，“薛会长明明站得好好的，鲁二爷为什么非她不行了？”
马奎面无表情，“别问。”
九楼窗边，周凡从盘子里捏起一块桂花糕，低头扫了眼院里的鲁振东。
“薛姐姐，这老头脑子坏了吧？”
薛妙妙唇角往上扯了一下，“你才看出来？”
“我主要是不理解。”
周凡把桂花糕塞进嘴里，边嚼边。
“都已经死了两具了，他怎么还能把自己劝回来？这份自信，一般人真学不会。”
薛妙妙转过身，赤足踩上窗沿，“既然他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总得下去给他一个验证的机会。”
周凡看了眼二十多米高的院子，“走楼梯不行？”
“姐姐不喜欢走寻常路。”
话音下。
薛妙妙一步跨出窗台，大红薄纱长裙在夜风里翻飞，整个人从九楼飘然而下。
院子里的众人齐齐仰头。
啪嗒一声。
薛妙妙赤足在院子中央，青石板上连半点灰尘都没溅起，抬起眸子平静地看向鲁振东。
“你不是让我下来吗？我现在下来了，然后呢？”
鲁振东握着鬼头刀的手猛地一紧，近距离感受到那股气息，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鲁冠比他更不争气，直接躲到鲁振东身后，只露出半张脸，“二爷，她好像……真没事。”
“闭嘴！”
九楼窗口，周凡探出半截身子，往嘴里塞了一整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挥了挥拳头。
“薛姐姐加油！干翻那个老帮菜！”
完又朝鲁振东招了招手。
“老头，你可千万别跑！”
鲁振东听见这话，脖子上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他用余光扫向揽月阁两侧。
另外两具铜甲尸已经收到手势，正贴着墙根绕向阁楼后方，四肢扣住承重立柱，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鲁振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故意把鬼头刀往肩上一扛，仰起头冲周凡叫嚣，“杂种！你尽管在上面嘴硬！”
薛妙妙垂眸看了一眼，语气很平，“这些东西，你用活人炼的？”
鲁振东咧嘴，“那又怎样？能成为老子的铜甲尸，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薛妙妙眼底最后一点东西消失了，“很好，省得我一会儿下手还要顾及鲁家的脸面。”
鲁振东心头一跳，但想到正在悄悄攀上九楼的两具铜甲尸，很快又稳住了，猛地挥下鬼头刀。
“的们，给老子一起上！把她撕成碎片！”
四具铜甲尸同时扑向院子中央。
与此同时，阁楼后方，另外两具已经越过八楼屋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九楼。
鲁振东把鬼头刀横在胸前，脸上重新挂上那个胜券在握的笑。
正面围攻薛妙妙，背后偷袭周凡，声东击西，上下夹击。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周凡被从九楼扔下来的场面。
“呵呵。”
他得意地抬起下巴。
“真以为老子是傻子？今晚老子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谁才是这齐云山真正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