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佑言拉开柜门翻了翻,大部分柜格是空的,只剩几份零散的复印件堆在最底下那层。
她把那些复印件拿出来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那页纸的边角有一行手写的字,写着:“沈淮经手,境外走账”。
后面还跟着一串日期和金额。
她掏出手机拍下来,又往下翻了几页,零零散散又找到两三处沈淮的名字。
正要把东西收好,外面传来两声短促的喇叭声,是靳睢东的车,两声短鸣是他们约好的信号,意思是外面有人靠近。
温佑言把复印件塞进包里,快步出了阅览室。
前台那个女人正低着头看手机,没拦她。
她推开档案馆的门走到巷子里,保镖从侧面包过来护在她身前,低声道:“靳太太,巷口有两辆车停了有一会儿了,一直没熄火。”
温佑言没回头看,跟着保镖快步往巷口方向走。
走到一半,靳睢东的车已经从巷口拐进来了,车窗摇下来,他朝她偏了偏头:“上车。”
温佑言拉开车门坐进去,靳睢东一脚油门把车驶出巷子,汇入主路。
“有人跟着?”
温佑言缓了口气,把包里的复印件掏出来。
“有,而且是两辆,车牌都遮了,这目的可不单纯。”
靳睢东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应该是沈淮的人,看到你进档案馆,跟过来了。”
“那正好,让他们回去报信,沈淮知道我们在翻周淮的旧档,他应该比我们更慌。”
靳睢东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才把车速放慢了些:“查到了什么?”
“有沈淮的名字,境外走账的记录,还有几处日期和金额。”
温佑言把复印件摊在膝盖上,“不多,但够用了。”
靳睢东把车拐进涣京苑所在的那条路,车速慢下来,忽然问了句:“刚才吓着了?”
温佑言把复印件收进包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有一点,不过看到你就好了。”
靳睢东没接话,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才偏头看她:“下次还逞不逞强?”
“这叫什么逞强?这叫正常工作。”
靳睢东没再什么。
他伸手把她脸颊边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回家吧,舟舟该等急了。”
温佑言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等他,很自然地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靳睢东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扣住的手指,嘴角弯了一下,反手把她的手攥紧了。
……
两人进门的时候,舟舟正趴在餐桌上写东西,听到玄关的动静抬起头:“妈妈,查到了吗?”
“查到了。”
温佑言把包搁在茶几上,把复印件抽出来铺开:“沈淮当年帮周淮做过境外资金周转,有几笔账对得上,虽然不是完整证据链,但方向是对的。”
舟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着:“这些够不够让缉私那边立案?”
“不够。”
靳睢东从后面走过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这些只是复印件,原始档案能不能拿到,还得看档案馆那边肯不肯配合。而且沈淮既然已经派人去翻过,明他也在找这些东西,我们不能动作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