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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了宴会厅。
席面已经准备妥当,屋里人声渐渐热闹起来。
曹操坐下之后,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他看向陈渊,举杯说道:
“南星,这一次多亏了你们。”
“这计策不仅打败了孙坚,还把他留在了这里。”
曹操说到孙坚时,神色里多了一点感慨。
这场胜利来得痛快,却也让他想起了过去。
当年他们还在讨董联盟中时,孙坚也曾是并肩对付董卓的盟友。
那时各路诸侯汇聚一处,大家至少在名义上有共同的敌人。
如今却成了战场上的对手,孙坚更是死在了曹军手里。
从盟友到敌人,中间不过经历了数次局势变化。
曹操心里难免觉得唏嘘。
“说起来,还真是叫人感慨。”
曹操轻轻摇了摇头。
“当初我们在讨董联盟里,还曾经一起对付董卓。”
“谁能想到,最后竟会变成敌人。”
他并不是忘了双方如今立场不同。
孙坚进兵兖州,曹操自然不可能因为旧日盟友的情分就束手待毙。
可真当孙坚战死的消息成为事实,过去那些共同讨董的经历还是会浮上心头。
那时候大家站在同一边,眼下却要在战场上分出死活。
曹操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的感慨并没有完全散去。
陈渊耸了耸肩,语气平和。
“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陈渊也没有想到局势会这么快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穿越以来,曾设想过许多可能出现的敌人。
袁术、刘备,甚至陶谦,都曾经出现在他的判断之中。
这些人日后都有可能成为曹军的对手。
可陈渊没想到,最先真正与他们兵戎相见的,竟然会是孙坚。
战场上的变化往往不会按照人的预想排队出现。
局势推着众人向前,旧日盟友的情分也未必能挡住利益冲突。
陈渊心里想起孙坚,又想起对方得到传国玉玺之后的变化。
在他看来,孙坚原先的野心还没有膨胀到如今这般地步。
得到传国玉玺之后,孙坚心里的念头逐渐变大,对未来的期望也越来越高。
他不再满足于守住眼前的地盘,而是想继续拿下兖州,再谋取荆州。
这一次,孙坚正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付出了代价。
他本以为能借这次进兵取得更大的成果,最后却连性命也留在了山谷里。
“是啊。”
曹操叹了一声。
“我也没想到,第一个死掉的诸侯居然会是孙坚。”
曹操的思绪还停留在孙坚身上,陈渊却纠正了他的说法。
“说第一个死掉的诸侯,也不准确。”
“韩馥已经死了。”
曹操一听,点头承认。
韩馥确实已经不在了。
只是眼下孙坚死在战场上的消息更为直接,才让人第一时间想到他。
陈渊接着提起另一件正在发生的事。
“说起来,袁绍最近大概也快拿下并州了。”
丁原死后,并州一直没有一个能够稳住局面的人。
各方势力在那边角逐,袁绍此时过去,自然能占到不小的优势。
陈渊想到袁绍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便继续说了下去。
曹操放下酒杯,听得认真。
如今孙坚已经退出兖州的争夺,袁术也大概率暂时不会马上卷土重来。
接下来北方局势的变化,便得多留心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