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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抱得很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人抓到了吗?”宋宛闷闷道。
谢祈身子一僵,还是嗯了一声。
“抓到了,阿宛你真的要见她吗?”
谢祈怕她难过,还是问了一句。
宋宛扯出一个笑容,“见,为什么不见。”
人被带上来的时候,宋宛突然就愣住了,眼眶也有些酸。
顾斓曦伸手握住她,对着她轻声道,“宛宛,我陪着你。”
宋宛深吸一口气,看着下方熟悉的人,她颤抖着声音开口,“江奶娘,你还认得我吗?”
江氏身子抖了一下,“皇……皇后娘娘。”
宋宛点头,“你还认得就好,告诉我,是不是你透露了玉佩之事?王柔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什么替她做事?”
江氏猛地抬起了头,她看到了上面坐着的人。
面容姣好,气度不凡,这不是皇后娘娘又是谁?
她怕得要死,嘴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
宋宛走下去,眼里早就没了曾经的敬重,只剩下一片冰冷。
“墨安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知道玉佩的由来,不然,我想不出来还会有谁知道内情然后把这些都告诉了王柔,让她有可乘之机。”
江氏重重磕了几个头,“奴婢不知道。”
宋宛失望极了,直到现在,她还是要包庇王柔吗?
谢祈推门而入,冷冷扫了地上人一眼。
“既然你不想说,那便只有把你带去官府让他们用刑了。”
江氏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她不能去官府,在这里皇后娘娘会念着她年纪大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她温和一些,如果去了官府,那些人可就不管这些了。
江氏吓得白了脸,一个劲儿摇头。
“不想去那就说。”谢祈没了耐心。
宋宛蹲下身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江奶娘,墨安一出生你就来了他身边照料,那些年我很感激你,要不是有你,墨安不会平平安安长大,你对他更像是如同自己孩子一般,我一直对你心怀愧疚,所以你离宫之后,我也想着让人去给你送些银子,让你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所以,你为什么要同王柔勾结?”
说到最后,宋宛没忍住还是落了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谢祈心疼她,伸手把她扶起来,又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温声细语地哄她,“好了好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流眼泪,你要是不想审了,交给你夫君就是。我带下去审。”
其实,若不是宋宛执意要亲自审问,江氏连见她的机会都没有。
谢祈不会让宋宛也该伤心的。
江氏咬牙,她看着宋宛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娘娘,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宋宛低头看她,“你说什么?”
江氏闭了闭眼,这才解释起来。
原来这个王兵是她的干儿子,她早早就认了的。
江氏自己没有儿女,对王兵也算好。
直到某一天,王兵找到她说要问一些宫里的事,她当下就拒绝了,宋宛待她不薄,她不会说出那些秘密。
王兵不肯放弃,甚至以死相逼,她实在没办法,要他再三保证不会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才跟他说了起来。
哪成想王兵是替王柔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