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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伏在瓦砾堆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大意了。
如今是乱世，石族少族长有斗圣长老保护，远远不是当年击杀灵族少族长的时候。
幸亏他没出手，否则机关算进，也抵不过斗圣一巴掌。
“真他么险！”
他亲眼看着一名石族斗尊被三条锁链同时贯穿身体，斗尊灵魂刚从天灵盖逃出来，就被骨幽老人一把捏碎，像捏爆一颗葡萄似的。
又一名石族长老被青面天尊一掌拍在后背，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石坚嘶吼着燃烧精血拼命，一拳轰飞了两名魂殿尊老，但骨幽老人的骨爪已经从他后腰捅进去，从前腹探出来时指缝里还攥着半截肠子。
“少族长！”石族斗圣在虚空里目眦欲裂，拼着挨了副殿主一掌，俯冲下来想抢人。
副殿主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五指一拢，一道漆黑的空间锁链凭空生成，哗啦啦缠住对方四肢，猛地一扯，把他重新拖回虚空战场。
石坚被骨爪贯穿后钉在地上，还没死透，嘴里冒着血泡嘶声道：“我爹……不会放过你们……”
骨幽老人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你爹来了，也救不了你。”手起一掌，拍在石坚天灵盖上，灵魂连逃都来不及，直接碎成齑粉。
梵天看得后脊梁发凉。
这些年，随着实力的增长，让他有点飘了。
虚空战场上，石族斗圣终于彻底溃败。
副殿主漫天斗气狂涌，一掌轰碎二人半边石甲，要将他们斩杀。
两名斗圣见到自家少族长已死，目光交织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撕开空间裂缝遁走了。
魂殿副殿主没追，对方已经捏碎了空间玉简，此地不能久留。
“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魂殿众人应声而动。
石族斗尊被锁链穿着挂在墙上，旁边还有几个血字：下一个是谁？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城中再没有一个活着的石族人。
魂殿的人来得快，撤得也快。
黑雾一卷，连带着虚空中的打斗痕迹都抹了个干净，只剩下半座城的废墟和满地尸体。
梵天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确认魂殿的人撤远了，才从瓦砾堆里钻出来。
“操。”他抖了抖满脑袋的灰，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场，忍不住骂了一句。
骂完就开始干活。
吞灵铺展开来，贴着地面蔓延开去，所过之处地上的残血、碎肉、逸散的灵魂之力全被他一丝不落地吸进体内。
石族几名斗尊的精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梵天一边炼化一边咧嘴。
真他么爽！
这一趟吞下来，顶他苦修多年。
他摸到石坚的尸体旁边，他的灵魂已经消散，但地上还残留着一摊精血，石族少族长的血脉，估计也有九品等级。
梵天蹲下去，手掌贴地，吞灵一催，那摊血渗进他掌心，顺着手臂经脉往丹田涌。
他舒服得眯了眯眼，又去翻另外两具石族长老的残骸，一丝一毫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