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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两个会自动扩张的螺旋。”
顿了顿，他叹气道：
“有的时候，人真挺无奈。
看得清吧，很容易失去奋斗的动力。
看不清吧，又很容易把所有人带沟里去。”
比干七窍玲珑心真的很超标，许多事听一个开头，就能把整个局面都看完。
可看完了，又不代表能解决。
毕竟天下小势好改，大势不可改。
就像减少祭祀这事，傻子才不知道这事有多大的好处。
不说别的，只要保证奴隶的生育率，完全等于拿到了一种自动生长的黄金资源。
尤其是最近比干在崇侯虎这里，可是实打实的仔仔细细，看了一下岳氏和有崇氏里里外外。
那完全没有半点遮掩的人口计划，看的他整个心脏都快停滞。
因为七窍玲珑心完全能够算明白，按照人口计划书平稳过渡三代人以后，会是什么可怕场面。
但动别人的蛋糕从来就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要实打实的血腥厮杀。
如武乙旧事，一招不慎，死了都还被人泼脏水。
“大王这是彻底的绝户计。”
方圆断然道：“他根本没考虑过未来。”
不过这才是正常，毕竟我都是予一人了。
整个世界当然就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在这句话下，原本因为练武，精气神昂扬许多的比干。
仿佛被人戳破了致命弱点一般，整个人刹那之间萎靡道：
“他不在乎，可我在乎啊。”
声音之中满满都是心痛道：“大商是我家啊。”
王叔比干真可以说这句话，因为他这一辈子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大商两个字在四处奔波。
完全理解家乡两个字，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方圆点头道：
“丞相，你别嫌弃我说话难听。”
抬手指向朝歌的方向，他慢慢道：
“我虽然没有去过朝歌，也没有见过大王。
但关于他神力无双、资才敏捷的传言，整个天下都有。”
“那不是传言。”
比干嘴角越发苦涩道：“甚至传言都描述不出大王万一。”
没有七窍玲珑心，但才智不比他差。
没有觉醒奇奇怪怪的血脉，却天生神力到恶来那种非人武将。
方相方弼两兄弟那种巨人战将，也不过是随手就能吊打的蝼蚁。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站在一个要复兴家族的位置上，却把整个家族当劈柴烧。
比干这些年活的真不易呀，所以方圆进一步扎心道：
“如果按照丞相的说法，大王如此天才的话。
那他就更加不可能改正自己的做法。”
顿了顿，方圆大手一挥道：
“毕竟君王可以知错、认错，但绝对不能改错。
不然何以治臣下？”
“君王更应该知错、认错、改错，否则一路错到底。”
听到这种歪理，比干怒目道：
“岂不是把天下苍生当儿戏？”
声音之中的坚定和正气，混合着练武养出来的心意。
如同洪钟大吕敲击，震撼人心。
让方圆拍掌道：“可君王凭什么这么干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比干，他进一步问道：
“丞相，你说的这个天下苍生里面有大王吗？
或者说，你觉得大王认为自己在这个天下苍生里面吗？”
这当然不可能，毕竟哪怕是什么超凡力量都没有的世界里面，皇帝都不会认为自己跟天下苍生是一回事。
更何况，现在的君王真特么可以一个人打倒整个世界。
因此比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他说不了话，方圆可有一肚子的话说。
手指苍天，连声道：“大王那种人，王叔你看的清楚，是因为你离得近。
一切的小动作，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我看得清楚，是因为我离得远，不用有半分顾及的揣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