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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戴维斯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江澜趴在桌沿上，小短手撑着脸，歪着脑袋看他，“我听说你们星罗皇室最近人丁兴旺，公主特别多。”
戴维斯的嘴角抽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变：“你消息倒灵通。”
“我消息一向灵通。”江澜说，“我还听说你们家那门功法效果特别好，练完了魂力涨得快，副作用也不大，就是人会变个样子。”
戴维斯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越过江澜，扫了一眼角落里那桌史莱克学院的姑娘们，又收回来。
“那功法是你史莱克学院传出来的。”戴维斯的声音很稳，“跟我没关系。”
“功法是从史莱克学院传出来的，但功法传到你们星罗皇室手里之后，你们是怎么分的？”江澜歪着头问，“我听说你是太子，你没练。你那些弟弟全练了，现在全变成妹妹了。”
戴维斯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朱竹云在旁边开口了：“师傅，这种事就别当众说了。”
她这一段时间发现戴维斯有些心事，时不时发呆和走神，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行吧，不说这个了。”江澜把小短手收回来，坐直了些，“那你们来找我是干什么？叙旧？”
戴维斯放下茶杯，坐正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几分太子的正经：“听说你建了本体宗，还代表天斗帝国参赛。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合作。”戴维斯说，“比赛期间，星罗帝国和天斗帝国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共同应对武魂殿可能有的动作。但那是国家层面上的。我想的是，在比赛里，星罗皇家学院和天斗皇家学院的队伍之间也互相照应一下。”
江澜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亏。
星罗皇家学院的实力不弱，跟他们合作，至少比赛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少一个对手多一个帮手。
“行啊。”江澜点头，“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
“比赛里碰到的时候，你们的人别一上来就针对我。我这人脾气好，但被惹急了也会还手的。”
戴维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尽量。”
“还有。”江澜补了一句，“你们星罗皇家学院这次来的队员，都是男的还是女的？”
戴维斯的表情僵了一瞬。
朱竹云在旁边没忍住，偏过脸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都有。”戴维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就好。”江澜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角落里，戴沐白终于忍不住了，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这边走过来。
“沐白。”戴维斯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戴沐白在桌边坐下来，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魂力到四十九级了，这次比赛报了个人赛和团体赛。”
戴维斯听到四十九级这个数字，眉头挑了一下。
他记得戴沐白离开星罗的时候才四十二级左右，一段时间没有见，这小子不声不响地涨了这么多。
马小红也从角落里溜达过来了，水红色的裙摆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她在戴沐白旁边挤着坐下来，朝戴维斯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的：“戴大哥，好久不见。你气色不错，看来没练功。”
戴维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马红俊。”戴维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