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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江澜愣了一下,从水月儿和雪舞中间挤出来,朝独孤雁走了两步。
独孤雁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视线从他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最后停在他脸上。
“你以前那张脸,捏起来手感多好。”独孤雁伸出手,在他腮帮子上捏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现在硬邦邦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澜的嘴角抽了一下:“雁雁姐,这就是我。”
“我知道是你。”独孤雁别过脸去,“我就是不太习惯。”
水月儿从旁边凑过来,笑眯眯地伸手在江澜胳膊上又摸了一把:“我倒是挺习惯的,这个样子看着养眼。”
“养眼?”独孤雁转头看着她。
“对啊,以前小咕嘎看着可爱,现在看着好看。两种都是好的。”水月儿理直气壮。
独孤雁的嘴唇抿了一下。
雪舞在旁边补了一句:“雁姐你要是看不习惯,可以先回屋歇着,我们帮你看着小咕嘎。”
“不用。”独孤雁转头看了雪舞一眼,语气不算冲,但也不怎么友好,“我自己的弟弟,我自己会看。”
水月儿笑了一下,往江澜旁边又站近了半步:“雁姐这话说的,小咕嘎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弟弟。”
江澜夹在中间,觉得这个场面比跟深海魔鲸王打架还难应付。
“那个……”他往后退了半步,“要不我先变回去?”
“不用。”独孤雁和水月儿同时开口。
江澜又闭嘴了。
叶泠泠站在外围,安安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雁雁。”
独孤雁转头看她。
“你过来。”叶泠泠朝她招了招手。
独孤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叶泠泠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江澜没听清说的是什么,但看到独孤雁的耳朵尖慢慢红了,最后狠狠瞪了叶泠泠一眼。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独孤雁低声说。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叶泠泠的语气很平。
独孤雁在原地站了两息,然后转身朝江澜走回去。
她走到江澜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平视着他的眼睛。
“小咕嘎。”
“嗯?”
“你现在这个样子……”独孤雁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挺好看的。”
江澜眨了眨眼。
独孤雁伸出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跟以前拍那个小豆丁的动作一模一样,但因为身高差变了,她得稍微抬高些手。
“不管你是圆的还是长的,反正都是我弟弟。”独孤雁说,“刚才的话我收回来,不酸了。”
江澜咧嘴笑了。
水月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