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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懒得搭理他,鼻孔喷了口气,扭头转向一边。
“车要跑远了。”杨白提醒叶行。
“打它轮胎啊,跟我干嘛。”叶行扛着枪,单手叉腰,似乎真不打算出手。
“我……”杨白顿住了。
“我什么我,怕打不中?”叶行斜睨他一眼,“你有多菜啊!”
杨白抬枪瞄准。叶行在一旁指导:“第一个瞄准点,那个圆形叫觇孔;第二个是准星,枪口上立起来那根;第三个就是你的目标。三点成一线,准星要在觇孔正中间。一百米距离,目标要露出一点来。”
杨白听懂了,瞄准轮胎扣动扳机。咻咻咻——几发子弹接连射出,剩下三个轮胎全被打爆,车彻底瘫在了路上。
叶行古怪地看向杨白,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看我干嘛?”杨白扳回一局,搭着叶行的肩,“这就是天赋,老弟你要多学着点。”
他走到越野车驾驶座边,吖噶看着他,露出瘆人的笑容:“你完了,你完了……你把贞哥杀了,你逃不掉的……”
话音刚,吖噶横刀一划,抹了自己的脖子,留下一句让杨白摸不着头脑的话。杨白只好把疑问转向地上打滚的壮汉。
……
“喂?”杨白踹了地上的壮汉一脚,“听得懂人话吗?”
壮汉叽里呱啦了些什么,杨白没听懂。
“他你是个傻逼。”叶行翻译道。
杨白没心思跟他斗嘴:“你才傻逼。你问问他,贞哥到底是什么来历。”
叶行:“#%%#&……”
壮汉:“&%……”
交流完毕。叶行眉头一皱:“你的确惹上麻烦了。”
“什么?”杨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自己倒不怕,可万一这帮亡命之徒找上家里人,后果不堪设想。
叶行不话,抬枪对准壮汉的脑袋扣下扳机。然后缓缓转向杨白:“不用担心,这些人是我杀的,情况我会向上汇报,和你没关系。”
“你……”杨白明白了——叶行是要把这事扛下来,“怎么和我没关系?不管多大的麻烦,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叶行摇摇头:“这事你得听我的。否则你身边所有人都得给你陪葬。”
杨白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沉默良久:“你知道我的,我不想欠任何人。”
“答应我,去当兵吧,两年也行。”叶行,“我夺走你两年青春,替你挡下这次灾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们动不了我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