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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三个姑娘同时懵了。
“宫、宫里?老师是,京城的皇宫?”桂娟呆愣愣的。
宋禾点头,“你们也知道,如今我被宫里任命为蜀地织造官,过几天我要随宫里的人一块去京城。正巧宫里招收女官,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们三个,若是你们三个想去,这次就随我上京。”
宋禾观察着三人的表情。
其中青绡最先开口,“我去。”
碧纨和桂娟随即开口,“我们也去。”
宋禾及时制止她们,“你着急回答我,你们先回去想两天。你们若是进了宫,保不齐要在宫里待个二三十年,届时你们就会错过婚嫁的年纪,这一点我希望你们能知道。”
青绡和桂娟两个人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倒是碧纨的表情,有一瞬间迟疑。
宋禾发现了碧纨的不对劲,她继续道:“我也是女官,今又被认作蜀州织造使。若是这次你们能顺利进宫做女官,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我活着,只要我的后人活着,日后我或我的后人可以为你们荣养。”
青绡表情一喜,“就像永禾学的那些教书的女先生一样?”
宋禾点头,“是。”
接下来,宋禾又了几个进宫之后的优缺点,然后便让她们仨人离开。
三人走了之后,宋禾又把盛夏单独叫进来。
“盛夏,你去毛坊找玉桃一趟,让玉桃这段时间,在毛坊私下调查一下她们三个。”
“调查?”盛夏眼神一厉,“难不成她们三个……”
“没有。”宋禾笑着解释,“她们三个都是好孩子。只是我突然觉得,我今天这样贸然开口,即便是她们不愿意进宫,但因为想要报答我,而咬牙进去。”
宋禾轻轻叹一口气,刚刚是是,她承认是自己太心急了,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
“女孩子都大了,又是正当的年纪,难免情窦初开,你让玉桃私下看看,她们有没有相好的,若是有相好的,就别进宫了。”
盛夏点点头,“我知道了。”
……
盛夏赶去永禾毛坊,把夫人交代自己的任务告诉玉桃。
玉桃如今在永禾毛坊做大账房,青绡等三位学徒也都在永禾毛坊做事,因此玉桃对青绡她们很熟悉。
玉桃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调查清楚的,能进宫做女官不完全是坏事。如今夫人在做蜀州织造使,宫里最好有能上话的人,否则以后就太被动了。”
玉桃一想到万一有人在宫里对夫人不满,而夫人在外地只能疲于应对,心中就是一紧。
此时玉桃恨不得自己进宫去当女官,到时若是宫里及时出现什么不好的消息,她还能为夫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但玉桃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进宫,几个月前,永禾毛坊新独立出来一个监察课,主要负责对账目进行监察和审计,而自己正是监察课的负责人。
如今永禾毛坊和禾鑫钱庄,都还得需要她来总账和查账,她就是夫人放在永禾毛坊和禾鑫钱庄的眼睛和耳朵。
盛夏性格激进,此时她冷哼一声。
“要我,夫人就是太心善了。那些学徒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夫人拔擢。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夫人到了,需要用她们的时候,她们若是推三阻四的不愿意,完全是不识好歹。”
玉桃比盛夏年长,脾气也比盛夏温和。
“话不能这么,既然是要往宫里放人,自然要放对夫人忠心的,若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宫,也只是白费功夫。”
盛夏听了玉桃的话,点点头,“你的对。”
……
此时,碧纨、桂娟和青绡,三人也在进宫做女官的事。
桂娟:“也不知道皇宫里到底什么样?”
碧纨轻轻抿了抿唇,“听宫里的规矩很严,而且人进去之后,一辈子就出不来了。”
桂娟道:“也不见得一辈子出不来,咱们老师如今可是正四品织造使,以后不定还能做更大的官,有老师在,咱们老了之后想要出宫,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
桂娟完之后,转头看向其他两个人,“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该不会是不想进宫吧?老师对咱们这么好,咱们能有今天的日子,全靠老师,如今老师需要咱们,咱们可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