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朱青半信半疑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浩然的电话,然而,等到他挂完电话后,手中的电话已经脱落在地,看张易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恐惧,因为周浩然只在电话里震惊的说了一句易哥,随后问了他地址后就匆忙挂断电话朝着这里赶了过来。
朱青虽然不是很了解整个易会的结构,毕竟当年易会创建的时候,他还在上大学,但是他身为南郊分堂堂主的儿子,自然从他老爸的嘴里zhidào易会几个最高层领导者的一些信息,除了刘肥是易会的帮主之外,就属几个总堂的堂主最大,忠义堂总堂主林冬雷,信义堂总堂主卫鹰和仁义堂总堂主周浩然,接来才是他爸爸那些总堂属一些分堂的地方堂主。
朱青好歹身为一个京都市一个地方分堂堂主的儿子,还是zhidào很多外人所不zhidào的消息,当年他进入易会时就从他爸爸朱岩虎的嘴里zhidào,当年创建易会的是一个叫做易哥的青年,以血腥手段扫荡京都市各大黑势力,创建了易会,即便是刘肥见到这个易哥都得恭恭敬敬的,更别说他们这些分堂堂主了。
之前听到张易说名字时他还没在意,但是电话里听到周浩然那一声易哥之后,他整个人都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还有你爸爸朱岩虎。”望着朱青恐惧的神色,张易冷冷道。
朱青连连点头,哆嗦着捡起电话,好不容易拨了过去,等到他再次挂完电话后,噗通,一声径直跪了来,朝着张易颤声道:“易哥,我错了,不要杀我”
张易当年血洗东源会,镇压天鹰会,创建易会和清洗上江市青联社的血腥手段在易会之中,一直是一个传说,朱青虽然没经历过这一桩桩的事迹,但是即便是他提起张易都一脸忌惮,不敢过多提及,此刻看到张易那一脸冷峻的神色,朱青肠子都悔青了。
原先那四个闯祸的青年还浑然不zhidào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朱青跪后皆是一脸的不解,那个秀气的青年刚想开口便被朱青狠狠一个巴掌抽飞到一边,起身后的他捂着两边发肿的脸庞,再也不敢多言。
白色奥迪车里的女孩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缩在角落里面,哭声渐消,她至少zhidào自己暂时安全了。
张易扫视一眼朱青身后,他带来的那些狗腿子,再次抽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看来等到从岛国回来后要好好整治一易会的风气了,京都市易会的这种纪律这种素质,相比严谨的东北烈旗帮来说,差得太远了,更别说要和岛国山口组,意大利黑手党这些国际性质的相提并论了。
第五百零五章独裁手段二
此时已是快到凌晨三点,高架桥上时不时刮起一阵阵冷风。
张易抽着烟,冷眼望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朱青和他身后一于不敢动缠的狗腿子,静等着周浩然和朱岩虎的到来。
果然,不到半小时后,高架桥的两端分别驶来了一排车队,两排车队都有十几辆轿车,一前一后将这高架桥上的一段距离完全占据了,不zhidào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车祸而导致堵车。
两排轿车上的人全部下车,朝着张易走来,黑压压一片。
两队人马为首的两个人缓缓来到张易跟前,其中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人,横眉竖眼,身体有些发福,倒像一个暴发户,此人便是易会信义堂南郊分堂的堂主朱岩虎,朱青的父亲。
另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一脸冷峻,相貌堂堂,有着几分儒雅,此人便是当初跟随过刘肥的旧部下,在当年刘肥带领铁狼帮收复东源会时功劳最大的几人之一,也是易会创立时最早的一批元老,仁义堂总堂主周浩然。
无论是朱岩虎还是周浩然都曾见证过当初张易带领刘肥创立易会时的风采,特别是朱岩虎,他当初是天鹰会的人,见证过张易是如何对付天鹰会最后让卫鹰妥协的手段,那些手段都曾让朱岩虎历历在目。
所以,当两人看到靠在白色奥迪车上,一脸平静的张易后,连忙迎了上来,眼里除了震惊张易会突然回到京都市之外就是心里萌生出来的一股恐惧,因为刘肥曾说过张易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的愤怒,而是在于他的平静。
“易哥。”两人来到跟前,恭恭敬敬的朝着张易行了一礼,周浩然低声道:“没想到易哥会突然回到京都市。”
朱岩虎也缓缓道:“易哥,你回到京都市也不告诉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一声,这样我们也好迎接啊”
看到两人低声下气的语气,张易望了两人一眼,淡淡道:“恐怕你们这些人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易哥了吧刘肥和卫鹰在南方为易会打江山,你们在京都市享尽荣华富贵不说,还狗仗人势在京都市为非作歹,横行霸道,你们觉得对得起为易会打江山而xishēng的那些兄弟吗”
周浩然一怔,目光凛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青和那四个青年一眼,不解道:“易哥,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虽然身为黑势力,但是对你当年的丨可是记忆深刻,从来不会仗着利用什么势力和身份欺负普通百姓,我也听取肥哥的教训丨时不时都会做些慈善事业,至于你所说的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恕我不能理解。”
“是嘛”张易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的周浩然,见他的神情不像是说假话,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朱岩虎脸上,这老家伙刚一触及到张易的目光立即将脑袋埋得更低。
“朱岩虎,你呢当年创易建立时你们都是元老,我曾说过什么,你们可记得”张易淡淡道。
“记得。”两人点头答道。
“最重要的五大帮规是什么”张易问道。
周浩然深吸口气,缓缓道:“第一,忠于易会,勇于效忠,不欺师灭祖,不藐视前人。第二,严于利己,苛求值守,不爬灰倒笼,不奸盗邪淫。第三,量力而行,自懂谦卑,不江湖乱倒,不引法代跳。第四,谨记言训丨尊师重道,不扰乱帮规,不以卑为尊。第五,重情重义,广积福德,不开闸放水,不欺软凌弱。”
“哈哈,很好。”张易突然冷冷大笑起来,这些都是当年建立易会时他亲自制定的,无规矩不成方圆,任何势力都要有个讲究,这样才能对手下人有约束。
张易转头盯着朱岩虎道:“朱岩虎,这些你也都记得吧”
“记得,记得”朱岩虎连连点头:“我怎会忘记当年易哥的训丨话呢这些我可都一直记在心里的,也一直要求属下人严格要求自己去执行的。”
“是吗”张易语气一冷,指着奥迪车里躲在角落慑慑发抖的女孩说道:“这个女孩是你儿子的属下要抓去给你享受的,不仅抓了她,还将她的父亲打伤,这就是你所说的要求执行”
朱岩虎和周浩然这时方才看到车上的女孩,当下朱岩虎浑身一抖差点没跪下来,几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朱青面前,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