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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顾不上,急急辩解。
“他救过我的命,我感念他。你猜的那种心思,我没有。”
“哦?”
叶骨衣也不恼,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都还没说,是哪样呢。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我……”
许久久顿时语塞,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噗……”
叶骨衣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姐姐,你这反应,可都写在脸上了。”
“骨衣,你听我解释……”
许久久又急又愧,眼眶发红。
“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我知道,他是你的人,我是姐姐,我怎么能……”
“你怎么不能?”
叶骨衣忽然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
“姐姐,你为了护我,为了护他身边的人,连命都不要了。”
她轻声道。
“你被玄子掳走,受尽折磨,命悬一线。这样的情分,难道还不够么?”
“可那是两回事……”
“在我看来,是一回事。”
叶骨衣握住她的手,眼神澄澈。
“姐姐,我问你,你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告诉我。”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许久久浑身一震。
她张了张嘴,那句“没有”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灯火摇曳,映着她变幻的神情。
良久,她缓缓垂下头,一滴泪无声滑落。
“……我不知道。”
她压着哭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或许吧。我只知道,在那山洞里,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临了,想起的是他。”
“我知道这样不对。你是我的好妹妹,他是你的心上人,我……”
许久久捂住脸,肩头轻颤。
“我没脸见你,骨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姐姐。”
叶骨衣却轻轻拉开她的手,替她擦去泪。
脸上不见责怪,反倒浮起温柔的笑。
“我是那种容不下人的么?其实,其实……”
叶骨衣小脸羞红,还是不好意思讲出,与张乐萱三人行的事情。
“嗯?”
许久久一愣,泪眼朦胧地看她。
“咱们这样的人家,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
叶骨衣的脸红润,可她还是鼓起勇气。
“天宇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身边怎么会只有我一个。”
“与其让那些不知根底、心思叵测的人靠过来。”
她捏了捏许久久的手。
“我倒宁愿,是姐姐你。”
“你知根知底,温柔贤淑,又肯为他舍命,你陪着他,我也很放心。”
“骨衣……”
许久久怔怔地看着她,羞愧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你不怪我?”
“怪你做什么。”
叶骨衣破涕为笑,又恢复了那副促狭的模样。
“我呀,早就看出来了。刚才在外面,他抱着你,你窝在他怀里,你……”
“你别说了!”
许久久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去捂她的嘴。
“嘿嘿,害羞啦?”
两个姑娘在灯下闹作一团,刚才的伤感消散了不少。
待到笑够了,叶骨衣才凑到许久久耳边,用手拢着嘴,声音压得极低。
“姐姐,这件事,我心里已经有个主意了。”
“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