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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能讓他們唱獨角戲了。
白青一臉興奮,他知道林長寂一定會為軍中的兄弟們讨回公道。
他跟着林長寂出了營帳,忽然,林長寂停住了腳。
白青忙問:“将軍,還有什麽吩咐?”
“處理完這裏的事,你再去一個地方。”
“何地?”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林長寂的聲線變了,與以往威嚴的聲線不同,方才的聲音格外溫柔寂靜,像是要融入夜色中。
“我們來的地方。”
*
大都督打了勝仗,整個落雁城都洋溢着喜悅。
柳湘雪一臉喜氣,“我們一家難得團聚。”
他們把柳湘雪的父母還有叔母都接了過來,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比元日還要熱鬧。柳湘雪看着衆人的笑臉便覺心滿意足,可笑不過一瞬便落了下去。若是飲溪還在便好了。
她這般想着,門外卻響起一陣腳步聲。
“請問……”白青輕扣了一下房門,“飲溪小娘子在嗎?”
“你是何人?”柳湘雪詫異地看着他。
白青行了一禮,“我家主人感念飲溪小娘子的救命之情,特命我來謝她。”
“可是那個看不見的哥哥?”陶樂大聲問道。
白青抿起唇,默默點了點頭。
“那個郎君,他沒有出事,他還活着?”柳湘雪的聲音難掩驚喜。
白青嘴角抽了一下。
柳湘雨走到柳湘雪身邊,瞪着眼睛看向白青。
白青有些無奈,他又問:“飲溪小娘子可在?”
陶志搖搖頭,“不瞞你說,飲溪走了。”
“她去了何處?”
“京城。”
白青震驚道:“可知何時離開的?”
“昨日。”他們昨日午時才回,那時飲溪已經離開了。飲溪說好要去落雲峰,回來後還要休息半日,他想飲溪定是第二日上午離開的,正好與他們錯開了。
“可知去做什麽?”
“尋親。”陶志不知他的身份,到底沒多說什麽。
白青謝過衆人而後便告退了。
衆人送他出了院子,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院子裏多了一個箱子。
陶樂打開箱子,只見上方整整齊齊地擺着幾匹上好的錦緞,下方是碼得整齊的銀子,約莫兩百兩。箱子的角落單獨放着一個錦囊。
柳湘雪拿起,解開一看,裏面裝着幾根金條。
衆人面面相觑。
“這麽大的手筆,他到底是何人……”
*
林長寂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什麽表情,就連話也沒有說,可白青還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家将軍向來這樣,生氣與開心的時候最是沉默。
“将軍!”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何事這麽慌張?”白青輕叱道。
那人穩定心神,恭敬地行了一禮,“回将軍,北道山石崩塌,砸了過路的商隊,人貨都埋在地下,路徹底斷了。”
白青倒吸一口冷氣。
“白青……”林長寂方要吩咐,話出口才意識到什麽,他猛地看向白青,“你方才說她什麽時候離開的?”
“昨日上午。”
“商隊是何時出發的?”
“昨日午時。”
西北路遠,每日來往的商隊皆有定數。
“此事是何時發生的?”
“今日下午。”
白青掐了掐手指,“是了将軍,若昨日午時出發,今日恰好經過北道。”他說完便呆在原地。
白青還未反應過來林長寂已經走過他身前。
他的聲音比夜還冷,“走。”
林長寂趕到的時候,道路還沒有疏通。
林長寂立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着架子上的屍體。
“将軍……”
“說。”
“回将軍,商隊共有五十人,目前已經找到二十六人。”
林長寂的沉默讓白青心慌,他不由站直了身子,“回将軍,屬下已經查過了,商隊共有四個女郎,其中并無叫飲溪的,只是……”白青長吸一口氣,似是豁出去一般,“只是還有幾人……不在名冊內。”
這是百姓慣用的伎倆,若是沒有路引,便只能藏在軍隊中。
白青看着林長寂愈發平靜的眼眸解釋道:“我知道飲溪娘子不可能沒有路引,只是我方才問過人了,車隊中恰好有一個身形嬌小的小娘子,約莫十七八歲,包袱裏裝着許多草藥,而且……”
白青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林長寂,“她也不能說話!”
林長寂身形一頓。
作者有話說:
無